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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这个角色势在必得。
说过了,她会让林岭晚活过来的。
编剧捡起掉在地上的钢笔,用纸巾擦拭着笔杆上的墨水。
她的眉毛皱得很紧,像是心事重重。
“你分析得很好……完完全全就是我想表达的。这个角色就是为了探讨人行于世,如何自处又如何自渡的问题。
但是……没什么……
你对角色把握得很准确,你将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演员,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
钢笔分叉的笔尖在洁白的纸巾上蹭着,甫一接触纸巾,墨水就迅速攀上,侵染着洁白的纸巾。
编剧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但是?但是什么?”纵有谷问。
纵有谷皱起了眉毛。
苏彤果歉疚的表情在她眼前一闪而过,而后她又想起了站在苏彤果身旁的廖青禾。
抬头,她眼前的是一脸纠结的编剧。
林岭晚、苏彤果、廖青禾……
纵有谷的眸子里笼上一层阴霾,不过她还是笑。
笑里带着鄙夷不屑与嘲讽。
有依仗的人就是那么愚蠢,永远都在走着捷径。
但是有捷径又怎么样,纵有谷未必不能追上她们。
捷径让人愚蠢、掉以轻心,总有一天纵有谷会赶上她们的。
她会和纵敛谷一起,走向那个最高处。
但是现在,不爽与愤怒在纵有谷心头盘旋。一颗带着毛刺的心因此不断涨大,连带着五脏六腑都难受了起来,一呼一吸变得沉重。
纵有谷站了起来,椅子腿与地板碰撞,又是咚咚响。
她微笑着,这是个无可挑剔的微笑。
“可以给我一个片段试演吗?试镜试镜,光说可不行,只有演了才能知道我到底适不适合这个角色吧,不是吗?”
纵有谷的眼神坚定,温和的语气也有了些不容辩驳的意味。
编剧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导演,导演笑了。
“当然,每个人都有演的机会,这是公平的。”
编剧附和着点头。
“接下来,我会给你口述一个场景,你要表演出来。不过有一个要求,你不能说一句台词。”
纵有谷认真地点点头。
“假设你现在是一名学生,你成绩优异,”导演拿起茶杯,润了润嗓子,“你在天台发现了打算结束生命的同学,你没能成功救她。不过,等你回过神来,她又站在了你的面前。”
导演从容地说着,编剧脸上有些惊讶。
导演继续说:“你要完成上述场景,然后给我呈现出一个结局。”
纵有谷沉思片刻,而后她说:“好。”
“准备好了?不用着急,可以给你一些时间来思考。”
“不用,准备好了。”
“好,三、二、一,开始!你在天台发现了准备跳楼的同学。”
纵有谷转身,她走了两步站在靠近房门的位置。
她深吸一口气,完全进入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