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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那幅属于谭谡的简笔画看了很久,原来那些自以为的特别和独一无二,现在都在慢慢被他人剥夺。
李狸从洗手间出来,被等在门口的谭移抱在怀里。
他低头凝视她,认真地问:想我了吗?
她在新加坡读书的时候没有家里的管束,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其实很多。他也曾经翘了整月的课留在她的房子里,两人同起同卧。
谭移现在还经常想起那段时光,早起送李狸去学校读书,他回来路过商店买一些酸奶水果,在屋子打游戏,然后给花浇水。后来那些被他精心养护过的植物在她毕业后,又寄到了谭移的公寓。
连带泥土、肥料,为了那些不值钱的小东西,运费折出去几百新币。
谭移的脸在眼前很近,两个人呼吸的交缠,李狸讨好地舔他的唇。
说想想想,我早就想你了。
在这个吻更加深入的时候,李狸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bug:谭谡的手是好了吗?他什么时候能写字的!她可不信谭谡左手也能这么厉害!
她睁开眼睛,斜眼悄悄瞥了一眼被扔在茶几上的手机,思量着一定要拆穿这个心机男。
谭移发现了她的走神,紧紧捧住李狸的脸,问她。
“你现在在想什么,猫儿?”
谭移的每个朋友都知道,他在内地有个很厉害的女友,不光家世好人漂亮,更加家教严格,要求他在外必须守身如玉。
很多熟人都晓得他的规矩,不会明知故犯,但想借着这种冒犯和挑衅踩着他立威的也有。
曾经有个浪荡子搂着两个女人上船,临了死活要塞一个给谭移今晚笑纳,非得破了他的先例不可。
谭移拒绝到后来也烦,便说:“您这就没意思了。”
对方一口唾沫啐到地上,挑衅地问:“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
谭移当时没有撕破脸,很淡定地说你就当我不是吧。
深夜关了船上的监控,戴喆刷卡开房间,带人进去把尚在睡眠中男女蒙眼捂嘴。
谭移站在走廊里,看着光线昏昏沉沉,听着屋里发不出来的闷哼。
那时心里沉静,没有此刻恐慌寂寞。
他如鲠在喉,开始觉得这一切并不值得,似乎这段引以为傲的感情也非时间和距离不可战胜的。
谭从胥连着打了谭移两天的电话都没有接通。上门的时候,谭移还歪在沙发上打游戏,任粟米踩在他的胸口。
谭从胥看着他满脸胡茬,神情颓废,踩扁他落在地上的易拉罐,居高临下地问;“你在想些什么?”
谭移麻木地操作着手柄:“我也不知道还需要我想些什么。”
“我父亲为去港交所大堂敲响金锣奔忙,我女朋友在S市陪伴我的大哥。这个世界运转得很好,还需要我做什么?”
谭从胥听出他的不满:“原来是为了言契的那些传言。”
“不管是不是传言,谭谡他首先是个男人。他怎么能?”
“这重要吗?”谭从胥随便地一句问倒他。
“黄金不会因为多次交易就贬值,李狸也再怎么样都是李狸。”
她所代表的财富、背景和人脉,不会因为她的感情经历有任何逊色。
哪怕她跟你恋爱多年、又哪怕她经历过再多的人,一旦婚事被摆在台面上就永远会有人前赴后继地去争夺。
“你看你现在灰头土脸的样子,拿什么去跟别人争?凭着之前那些年小孩子过家家的情谊?”
谭从胥说:“别太可笑了。”——
作者有话说:更新出来了[可怜]26章重写了后半部分哦
第28章九月金秋又是食蟹的……
九月金秋又是食蟹的季节。汪卓康去年那三十篓的蟹讨了文曦的喜欢,今年又是一上季就着家里人送了过来。
李舟渡一早起床下楼,低头打着领带,听着厨房里热热闹闹的动静,问:“那头在忙什么呢?”
文曦查着家里的账目,又点算要给哪些人家分蟹,随口说:“是小猫儿在下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