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2页)
江嵩冷笑连连,“至于家丁婢女,这些个花费,还是要魏侍郎自掏腰包。没要紧的事,就不要再往寒舍跑了,以免给我家念念添堵。”
魏钦默然。
“江氏仁至义尽,魏侍郎好自为之。和离书择日送达。”
“小婿没想过和离。”
江嵩哂了又哂,拂袖离去,“自行体会!”
魏钦独自站在空旷无人的小院中,连吹入宅门的风都是清冷的。
太傅崔声执听说后,一笑置之。
这个江嵩,刀子嘴,豆腐心,明面是在打发赘婿,可要是铁了心打发,怎会再破费为不重要的人置办宅子。
是怨气未消,做好长期僵持的准备。
啧。
崔声执捋捋须,如此倒也间接帮助魏钦“温养”人脉了。
客栈哪有宅子隐蔽,可理所当然聘请“家丁”。
又几日,小宅多了车夫、花匠、侍医、伙夫、护院,各司其职,添了人气儿。
银袍画师拿着扫帚,边打扫庭院,边发出感慨:“宅子有点小,等自立门户,可换大一点的府邸。正三品怎么说也该住在府邸。”
脸上有疤的青年飞出一脚,“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郎中走出灶房,示意画师到自己身边来。
谢锦成一笑,“可不敢招惹您老人家。”
“那就把嘴闭上,碎嘴子。”
谢锦成躲到魏萤身后,一路同行,他与魏萤最是相熟。
他们几人中,老郎中最不敢斥责的就是魏萤,一来这姑娘是主子的妹妹,二来姑娘体弱,一哭就晕。
已知前因后果的魏萤满心复杂,她只想尽快见到自己的嫂嫂,可嫂嫂要和哥哥和离了吗?
呜呜呜。
老郎中拍拍脑门,“又哭了?真是个小姑奶奶。”
燕翼嫌弃道:“真是麻烦,水做的啊?”
谢锦成点燃一串鞭炮,丢到燕翼脚边,吓得青年跳来跳去。
“姓谢的,你大爷!”
“人家替哥哥嫂嫂难过,你不解风情就罢了,还在那儿阴损,白吃姑娘家那么多糖果了。”
魏萤以为燕翼嫌她麻烦,闷头吸了吸鼻子,憋回了哭意,更委屈了,看得燕翼抓耳挠腮。
“我错了,错了。”
燕翼脚踩矮墙跃上屋顶,四仰八叉地躺下去,招惹什么不好,招惹女人……
谢锦成拿着扫帚打扫一地鞭炮灰烬,将灰烬扫成糖果的形状。
最喜糖果的魏萤眨了眨泪湿的眼,破涕为笑,这几个男子,要么凶巴巴,要么不苟言笑,唯有银袍画师是温和的。
魏钦被逐出家门的事已不是秘密,朝中众说纷纭,猜测魏钦沾花惹草惹怒了妻子的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