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3页)
第64章
有魏钦在后巷,江吟月在无意识中安稳下来,渐渐安眠。
寝殿内却传出一声冷喝,“废物,一群废物!”
跪地的御医们战战兢兢。
改用御医配药的顺仁帝数日难眠,连梦魇都成了奢侈。噩梦连连也好过整夜无眠。
顺仁帝单手撑头,头脑亢奋,没有半点困意。
这样下去是会疯掉的。
“传术士来。”
太医院院使苦口婆心道:“陛下,术士药方损肝伤肺,久服会致使脏腑失调,气血妄行啊!”
“退下。”
寅时未到,江吟月爬起来,不确定地偷偷看向后巷,那人身影依旧在。
纱灯盏盏熄灭,那人与月光为伴。
又非休沐日,不怕劳顿困倦吗?
早朝过后,魏钦回到吏部公廨,简单洗漱用膳,唤来一名下属问话。
“国子监司业一职为何迟迟没有敲定?”
国子监除祭酒与司业由吏部铨选,其余职位由礼部选定,而司业一直职责重大,按理儿不该空缺两个月之久。
下属回道:“大人有所不知,早在夏末时,周首辅就已敲定了司业的人选,可被选定的官员突发恶疾,久卧病榻。周首辅给了他两个月的限期,若是无法报到,将另选他人,如今限期将至。”
周首辅便是之前的吏部尚书周煜谨。
魏钦看过选定之人的出身履历,是一位老进士,贫寒出身,入仕三十年不得重用,供职于六科,学识渊博,满腹经纶。
周煜谨也是本着任人唯贤,提拔其坐上国子监第二把交椅,正六品司业一职。
换做是谁,带病也会前来吏部报到吧。
魏钦没再多问,下直后乘马前往老进士的住所。
老进士姓葛,单名一个成字,家宅偏僻,人丁稀少,谈不上落魄,也绝不兴旺。
葛家大郎领着魏钦走到父亲病榻前,“爹,吏部左侍郎亲自来瞧您了。”
葛成费力坐起身,气弱道:“下官冒昧,瞧着大人眼生。”
“顺仁二十三年榜眼。”
“那下官有印象了,那一年的三鼎甲尤为瞩目。”
好年轻的后生啊,竟升任了正三品侍郎。老者内心感慨,后生可畏。
魏钦坐到榻边,询问起老者的病情,“任命的期限将至,您老不打算任职了?”
“下官这副身子还如何胜任啊。”
“看您的病情,不像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