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第26页)
娘胎里带来的“先天性”顽疾本就难治,更何况,睿王硬生生瞒着耽搁了那么多年。
病没治好,睿王的性情反倒越发的阴沉,他甚至一度觉得宣沛帝或是那个孙御医看向他的目光都透着怜悯或是讥讽。
睿王便是在梦里,都恨不能除去这些知道实情的人。
要不是王皇后闭宫不出甚至以死相逼,睿王才耐着性子听太子的话,这些年睿王非得闹出个什么事来。
但现在宣沛帝和太子都不在无人约束的了睿王了。
“本王早就说过将那对妖孽祸患早早的除了,好让父皇死心,可太子却念着“仁”,念着“善”,把自己都念糊涂了!”
英王一愣,随后神色严肃了些:“你之前就想对九弟动手?”
见睿王没一点否认的意思,英王顿时惊道:“你疯了?!”
“我没疯!疯的是你们!”
睿王抱着胸,咬着牙道:“若是太子听本王的话,尽早就铲除了这祸害,何至于父皇带着他一同赴险?!”
“那个妖妃一意蛊惑父皇,养着那个祸患又生出了痴心妄念,此次不就是想借机除掉兄长吗?”
“殷明瑧,你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
“本王知道!”
“一字一句,本王都清清楚楚!”
睿王看着英王,冷笑了一声。
“别说你是个痴愚蠢笨的蠢货看不出来父皇的半点心念!”
“从一开始,他就费尽心思给姜氏添的什么狗屁的“忠义英名”,你再看看他给殷明琛选的那些伴读他忌惮兄长,岂不是这“幼子”更和心意?”
睿王阴阳怪气,整个人也透着点癫癫的劲,但他说的话却直白戳心的让英王听了进去。
英王想反驳睿王的话,但喉咙处有些发紧,让他迟迟吐不出一个字来。
赵婕妤这些年一直在坤宁宫里,宫里的事说到底谁也说不上干净,说王皇后是首恶,那赵婕妤便是帮凶。
这世上也从来没有只享受便宜,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道理,英王便从头到尾也没有同东宫脱身的心念。
半晌,英王垂着眼,声音有些哑:“明瑧,你,你,你现在说这些到底是想做什么?”
这次轮到睿王沉默了,他不自觉的攥紧拳,松开却又握紧,反复几次,才沉声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父皇年事已高,昼夜奔波本就不易。”
“若是九皇弟不幸遭灾遇难,以致姜贵妃伤心过度,药石无医,撒手人寰”
“明瑧。”
即便知道睿王说的话不无道理,可一旦说起“大逆不道”之事,英王的神情果然还是不赞同的,他直勾勾的看着睿王:“有的事,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睿王眯了眯眼打量了一番英王的神情,再开口却是忽然退了一步:“皇兄若觉踌躇不定,此事就交给天意。”
“交给天意?”
“若是父皇的人先找到明琛,平安回京,自然万事皆休。”
“若是明琛不幸去了,父皇必定伤心欲绝,理智尽失,为防先帝与冯贵妃的旧事上演,咱们自当早做准备。”
英王慢慢的点了点头。
“好。”
见英王应了,睿王便去书房写了信。
他自己在上面盖了印,还让英王也盖了印,随后以等天色暗些,让心腹送信为由,暂且留下了信。
待送了英王离开,睿王取出了信,重新添了几笔,随后才满意的重新封好了信,传了人快马加鞭送去
第99章文臣欲死战,殿下何故先降?
宣沛帝一行人一路车简行,近乎昼夜不停的奔赴两江,带着赈灾粮和的人马脚程稍慢些,陆陆续续赶到连塘关。
有皇帝亲自坐镇灾地,安抚灾民,发放赈灾粮,又有太子带着人亲自四处巡查,动荡不安的人心很快就安定了下来。
而除了救险赈灾,重中之重自然是找寻出宫游学的九皇子和七公主,这场洪涝灾祸冲毁了两江不少的城郭和沿路设立的驿站,便是暗中保护和联络的人也被猝不及防间冲的七零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