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画皮(第3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兆凝急忙遮掩,“不妨事不妨事,我能伺候姑娘的。”

谢宝珠一下子熄了火,心疼地招呼她坐来榻上,兆凝不肯,她就强拉着,拉扯间又扯痛了伤口,兆凝却死咬着口硬是一点声都没出。

她眉眼间尽是担忧,要扯开兆凝的衣衫瞧瞧到底给打成什么样了,又吓唬她道:“我要看,你敢不听我的话?”

兆凝这才乖乖掀开,露出背上血淋淋的鞭痕,一路延伸到后腿,她露出不大一会,又放了下去,小心翼翼道:“姑娘还是莫看了,吓人的紧。”

“谁下令罚的你?”谢宝珠闭了闭眼,声音都在颤抖,她倏然睁眼盯着兆凝问:“是谢庭兰,对不对?”

兆凝吓的脸都白了,扯着她的手求道:“姑娘莫因我与公子生了嫌隙,当日下人都受罚了,公子不是独独罚了我的。”

谢宝珠一愣,“兆玉。。。。。。?”

兆凝点点头:“哥哥也受罚了的。”

怪不得,昨日去门前也不见他,原来不是在谢庭兰那儿守着,是也受了伤修养着。

谢宝珠呆呆跌坐在榻上,自言自语,“原来他竟是这样的,竟是这样的。。。。。。”

“姑娘,您别想那么多,我过几日就好了,现在不是很好吗?”兆凝只当是她心疼自己,不知她心中在想些旁的,还在劝慰她。

现在这样好吗?

比起在秀树街时,的确好上不少,谢宝珠想。

清苦的日子和锦衣玉食,任谁来都会选,她也不例外,可这锦衣玉食却跟她想象中不一样。就像是。。。。。。谢庭兰皮囊下,还揣着另一张,不为人知的底子,叫她心中止不住生出畏惧,只想远远走开。

她握住兆凝的手,纠结了许久,问出一句:“若是将来,我离开这儿了。”她顿了顿,盯着兆凝的脸,将她的表情悉数看清,“只是如果,若有一日我离了京,你愿跟我走吗?”

兆凝下意识问:“姑娘去哪儿?”

“去。。。。。。”谢宝珠分明想说去南州,可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又停下了,“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京城就好。”

“姑娘去哪,我就去哪。”兆凝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话音一落,兆凝就瞅见谢宝珠起身要出门,她连忙问:“姑娘去哪儿?”

谢宝珠没回答,只是定了定心神,往隔壁院子去了。

到了门口,她强压住心里的火,邦邦重重敲响了门,谢庭兰似正忙着,出声让她自己进来。

一进门,她就愣住了,一肚子的话又被打了回去。

本以为谢庭兰在忙的事情是公务,可他书案上,折子和公文一样没见,反倒是形态各异姿色袅袅的女郎图。

谢庭兰似正将手上那张图往最下头掩了掩,招手唤她过去,他今日出奇的一副慵懒的做派,就等着谢宝珠自个儿过去到他身边。

“我就在这儿说便好。”谢宝珠鼓足了气,想开口,却被谢庭兰接下来的话和动作惊到,不知是今日第几次被哽的说不出话。

“宝珠,坐过来。”

她怔楞出神,嘴微微张着,不知应如何应对。

谢庭兰正斜靠在椅背上,眸色清浅,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目光直直看向门口的少女,几乎是命令的口吻:“过来,坐这儿。”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