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回(第2页)
宋逾收拾完木柴,回草堂生火,剩下涂惟灵一人苦苦加练。
眼见二人离开,她便对着自己的双手自言自语道:“现在他们都走了,可以展露你的真正实力了。”
指尖用力一甩,最后还是只凝了一道微末金光。
她又尝试数次,屡败屡战。
涂惟灵并不气馁,她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五岁时压软度,这么多小孩里她的骨头最硬,心也最硬,嘴唇咬烂了也不叫疼,十岁时和男选手对打,乳牙被打掉一颗,还能笑着把血咽下去,对妈妈说“喝了自己的血就不怕贫血了。”
最后当然是她赢了。
涂惟灵有一面墙,那面墙上用刀刻着每一次失败的成绩,如果这面墙推倒了,她就会刻在手上,胳膊上。
涂菁总说她太骄傲,学不会谦虚,容易吃苦头。
可涂惟灵学不会收敛,她习惯挂着金牌巡视那些低下的头颅,捧着鲜花散播呛人的芬芳,从来都是意气风发,舍我其谁,那副模样。
恨的人牙痒痒。
涂惟灵挠了挠手腕,继续练习。
太阳落山了,山脊挂着一抹干枯的红,天也料峭起来。
夜间,星月随风轻摇。
涂惟灵疲惫不堪地走进草堂。
饭菜和烛光都在等她,涂惟灵饿的不行,认真地低头吃饭。
小扇关切地问道:“老大,每天修炼很累吧。”
涂惟灵一边嚼一边点头。
宋逾:“师妹,剑元山,剑器大会,去吗,过几日。”
涂惟灵还是点点头。
“去的师兄。”
听到她说话后,两个人都放心了。
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涂惟灵慢慢坐起身,她上学时就经常这么干,沙包从不离身,晚上偷偷溜进训练场加练,以至于她的夜视能力都提升了。
练得血液奔腾,烫得头昏脑胀。
涂惟灵仰躺在黑硬的土地上,望着天,望着那一跃而起的红日,那层峦起伏的山,那高远深邃的苍穹。
“系统,听得见吗?”
都快把她忘了。
不灵系统:【我在——】
涂惟灵心头一凛,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出现了。
“这本书里的世界真的是虚构的吗?”
冷不提防地问出了困扰她已久的问题。
涂惟灵在这里呆了将近两个月,可是她遇到的花鸟草木,都那么真切,她碰见的人,都如此具体。
“我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涂惟灵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遍布浅疤的手,从小便跟随她的手。
系统没有回答。
谁又能解释系统的存在是否真实?
寂静的山林,她一人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