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4页)
何梅却想的更为缜密:“你还是晚点走吧,一早要是碰见赶集的人咋办?等半晌再走,谁又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只当你是白天来妗子这串串门。”
东东一拍脑袋:“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何梅笑道:“啥都让你想到,我还是你妗子吗?”
半夜,两人又做了两回,东东在何梅的温柔乡里彻底沉沦,那些懂事的克制、成长的担当,在此夜都暂时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悸动和贪恋。
何梅也放开了心扉,不再担忧她和东东接下来要走的路,只想紧紧抱住眼前的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等东东两次将那东西弄进自己身体,他瘫软在自己怀里,脑袋靠着自己胸口睡着了,何梅抱着东东的头,心里又暖又安,身体的躁动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踏实,不觉中,她也进入了梦乡。
东东睡的沉,迷迷糊糊间察觉身边有动静,他缓缓开双眼,这时天已蒙蒙亮,何梅正轻手轻脚的穿着衣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肩身线条圆润,东东伸手拽住她的衣角:“妗子,你不再躺会儿?”
何梅回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背道:“你睡吧,我去做饭,一会儿就该有人过来打面了,我把门给你关上,你安心睡。”
东东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看妗子穿好衣服,也麻溜的钻出被窝道:“那我也不睡了,我去给你烧锅。”
何梅看着他犹自赤裸的身子,脸一红:“赶紧穿上衣服,别动感冒了。”眼神不时的撇向他跨间的物什,心里蹦蹦乱跳:“这东西咋这么厉害,要了我整整三回……”
东东跟何梅进了厨房,烧锅时何梅道:“一会儿要有人过来打面,你先躲在这里别露面。”
一直到吃完早饭,也没见人过来,两人都舒一口气。何梅将东东撵出门外:“中午你娘要不回来,你还来妗子这吃饭。”
“不了,我自己做饭吃。”走前,东东回答道。
临近中午,马文英骑着车子飞奔到家,东东问道:“娘,你们忙完了?”
“没有,你吃饭了吗?”马文英停好车子,来到厨屋,看见东东吃过饭的碗还没刷,又问道:“吃过了?”
东东“嗯”了一声:“下的面条,娘,没有忙完你咋就回来了?”
“我不放心,赶在你回学校前回来看看。”马文英拿起碗筷刷了起来。
“有啥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了。”
马文英回头看了东东一眼,笑道:“是,我们家东东长大了,诶,昨天晚上一个人在家害怕吗?”
东东脸上微红,昨天晚上他可在妗子身上弄了三回,并且是头一遭抱着妗子睡了一觉,他眼神不由躲闪道:“不怕……有啥怕的……”
马文英很是满意,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
东东问道:“娘,你吃了吗?我给你下点面条吧。”
马文英用毛巾擦了擦手,走出屋外:“别下了,娘不饿,饿了我自己做,你啥时候走?”
“两点半吧,我们商量的还去文朋家集合。”东东跟了出来。
马文英道:“那行,你钱够吗?要不要多给你点?”
“不要,够我用了。”东东越是懂事,马文英越是喜欢,忍不住抱着东东的额头亲了一口:“嗯,真乖。”
这么大了被娘用“乖”字形容,东东极难为情,脸更红了,马文英瞧在眼里,噗呲一笑:“干嘛,你可别起歪心思,娘这会儿可没空给你……”
“娘,你说啥呢?”东东躲在一旁。
马文英左右看了看,小声笑道:“我说啥你还不懂?别在娘面前装的啥都不知道的样子,乖,听话,等下次回来,娘好好给你一次。”
文朋被瑞丽训了一顿,这两日,那句“孩子又是你的种”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回学校路上,他神情低落。
相反东东这回心情大好,跟玉琴说个不停,玉琴笑道:“你两个也真有意思,一会儿是你心情不好,一会儿又换做是他,两个大男人,有啥过不去的?”文朋听玉琴打趣自己,也不搭话,如丢了至宝,心里空落落的。
时光飞逝,闲云不表,转眼来到期末考试前夕,东东将一个荷包递给王明月:“给,陈奇让我转交给你的。”
王明月接在手里:“这是啥东西?”她将荷包打开,见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精美的手链,脸一红:“我不要,你还回去。”说着将荷包丢在东东桌上。
在她印象中,陈奇就是一个混混,打架斗殴,吸烟打牌,要不是家里关系硬,他早就被学校给开除了。
东东跟陈奇也不是一路人,分班后两人更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要不是前室友张大年帮着苦苦哀求,东东也不会揽下这档子事:“我还给谁去?”
“谁给你的你就还给谁?”王明月清楚送这种礼物代表什么意思,脸羞的燥热。
陈奇自知与东东不熟,荷包是经张大年转递在东东手里的,完了张大年还说:“拜托拜托,算我求你了东东,我也是被逼的没有法子,求你务必让王明月收下。”
见王明月不收,东东有点为难,又拿起递给她:“一个手链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给你你就收了呗。”
王明月不接,急道:“我不要,我凭啥要收他的东西。”
东东手里攥着荷包,略有尴尬,心里不住骂道:“鳖孙张大年,没事揽这活干啥,要不是以前跟你玩的好,老子才不愿趟这浑水。”又骂起陈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王明月长这么漂亮,咋会看上你这种二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