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页)
“我不。”东东也不嫌冷了,“腾”的从床上爬起来,立马抗议道。
看东东又光溜溜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跨间挂着那个黑黝黝、半软的棒子,何梅忍不住,笑的更欢了:“谁管你,你不是会用手吗?自己想办法去。”说完真的裹着被子躺在了一旁。
东东知道妗子是在逗他,跟着也钻进了何梅的被窝。“啊,凉啊……”两人肌肤相接,何梅感到一股凉意袭上全身。
好一会儿,两人身子才变得滚热,东东蹭在何梅屁股上的鸡巴又开始变硬。何梅道:“要不,妗子尻你吧?”
东东愣了一下,旋即想到妗子的意思是她在上面,忙点着头。何梅笑了笑,裹着被子将东东推倒在床上,又拉过另一条被子将他上身盖住。
“别盖住脸,我想看呢妗子。”东东将被子扒在胸口处,勾着头去看。
“不许看……”何梅低头将东东的鸡巴含在嘴里。嘴里的味道已不似刚才那般清淡,腥味较浓,何梅知道这是在自己屄内抽插过的缘故。
吃了几下,感觉味道不好,何梅也不再吃,她抬起腿,握着鸡巴放在自己屄口慢慢坐了下去。身上裹着的被子正好盖住东东双腿。
何梅前后摆动着屁股,学着东东的样子不停的研磨着他的鸡巴,东东勾头看去,只见妗子轻咬着唇角,双眼紧闭,几缕头发搭在脸庞,香艳动人。
东东暗自庆幸,自己能尝到如此这般尤物,这个姿势做了一会儿,东东叫道:“妗子,快一点。”
何梅双眼微睁:“还要快吗?”直起腰身,右手扶着东东大腿加快了前后摆动的频率,还时不时的提胯去加东东的鸡巴。
东东向来受不住何梅屄口的吸缩,何况是在自己临门一脚的时候:“再夹一下妗子……”
“你喜欢这样吗?”何梅接连几下提胯,东东到了高峰,他忙将何梅推开,浓液呲呲呲的尽数喷想她的跨间,喷的何梅小腹、毛发上尽是,就连被子上也被沾染些许。
何梅显然没有一点心理准备,跪在那里愣了半天。东东忙翻身找到碎布来给何梅擦拭:“对不起妗子,我没忍住……”。
“你咋不说一声呀?”何梅有些许埋怨。
“对不起妗子,我以为还能坚持一会儿,没想到一下没忍住……”
何梅知他无心,不忍过多责怪:“还不赶紧盖着,冻感冒了咋整。”这时她看见东东手里还拿着刚才给自己擦拭下体的碎布,问道:“哪来的?提前准备的?”
东东“嗯”了一声,两人各裹一个被子四目相对。
“啥时准备的?你准备这干啥?”何梅问道。
“我来前装兜里的,是想着出来的时候,用这个接住,怕把妗子床上弄脏。”
何梅不解,往常尻屄时,没见他用过这东西,问道:“为啥要接住?”刚问出口,她好像已猜到原因。
“我怕弄进去,妗子也会怀孕,我不想妗子像瑞丽婶子那样受罪……”
东东声音虽然不大,何梅听在心里却十分温暖,她招手东东过来,两人重新躺进一个被窝:“没事,今天妗子是安全期,你想弄进去,妗子让你尽情弄……”
两人搂抱在一起,东东将脸埋在何梅胸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从东东学业聊到陈铃中考,从陈铃中考又聊到瑞丽怀孕的事,何梅忽然问:“东东,你跟文朋谁大?”
东东不知妗子为啥突然问这,想了一下道:“我俩一个属相,他好像比我大两个月,他正月的,我三月的,妗子,你问这干吗?”
何梅喃喃道:“正月份,再过几个月就18岁了……”东东还在疑惑,这时又听何梅道:“你说,瑞丽怀的孩子是不是文朋的?”
“怎么可能,文朋才多大?”东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梅道:“你刚才不是说他比你还大两个月,你都能尻……要了妗子,他就不能要了瑞丽?”
东东被问住了,但他心里还是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何梅的怀疑不无道理,后面她也想过,那次飞翔当着众人的面说她和东东搞破鞋,又说瑞丽和文朋搞破鞋,自己与东东的是真,瑞丽与文朋的就不能是真的?
何况她又听陈伟说过,窦彪那里被打坏了,那孩子会是谁的?
“不可能的。”东东还是不信。
何梅笑道:“我也是猜的,你这么认真干嘛。”又道:“不过你以前那么老实的一个人,还能把妗子要了,他不比你活泼?”
东东被说的不好意思,脸在何梅胸前蹭着道:“我现在不老实吗?”
何梅笑道:“老实个屁,这一两年,你越来越不安分了,特别是这里。”说着往东东裆里一抓,东东下意识的向后躲开,那东西却还是被何梅抓在手里。
何梅喃喃道:“你这东西咋这么好用,妗子都快受不住它了。”东东十分自豪:“比我舅的好吧。”
何梅用力一捏:“好,都没你的好。”
东东吃痛,连忙求饶,闹了一会儿,东东问道:“妗子,我晚上能留在这里吗?我想抱着你睡。”
何梅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她也不想东东这么晚回去。一则天冷她不放心,二则出门时万一遇见熟人,这个点着实解释不清。
东东见何梅应允,将她紧紧抱住,欢喜的说道:“我明天一早就走,不会被人瞧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