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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深的感情都不能成为伤华弃隋大娘的厨艺转而投入不靠谱的李弃怀抱的原因,
“还是算了吧,人家大娘就做的挺好的。”
说到这个李弃可是有委屈的资本的,他拉扯她袖子的手逐渐往上移动,大手握住腰肢往自己跟前推,然后顺势一环就把头贴向她身前,双手交叉放在她身后,这时候四小圆圆很有眼力的退出去了。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他才幽幽开口:“从前,在南国为质的时候,所有人都欺我辱我,除了你给的那些吃食外,宫人给的尽是些冷羹剩肴,我就只能自给自足了。”
其实不止这些,他刚来的时候,母国弃,敌国嫌,万人辱,千人欺。
现在,他有伤华就够了。
她听他这么说,这心也蓦地软了,确实,从前他和她像是一根茎上结出的两个小苦瓜,隔着一堵墙各有各的凄惨和苦楚。
“李弃,你说的喔,你以后都要下厨做饭给我吃,不许后悔。”
这世上,只有李弃是她的爱人,是她的家人。
他们是独巢中相依为命的一对孤鸟。
在感情上划分领地,孤立全世界,只有他们,孤立无援却又无比紧密。
“李弃,上次你说做任何选择你都会选我,是真的吗?”,她看着他,那份执拗就要呼之欲出,
他无比认真:“伤华,母亲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如果你在意的是她或是王府其他人,其实不必,”,
他拉着她重新坐下,“父王母亲他们有自己的选择,我理解,我也有自己的选择,他们为权,我为你。”
“如果有冲突,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我只要你。”
其实他还没说,万物和伤华,他都选伤华,甚至生命。
破败宫墙两端残忍的环境养出了两个极端的人,如今他们正心意相通,说爱就是死。
伤华紧攥的手终于放开了,面容柔和语气却坚定:“嗯,我也只要你。”
就这样,在这餐桌上,在一个普通的午后,一次平静的谈话,他们终于彻底说开了,
如此简单,如此顺利,仿佛他们生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
南国边境,鹤壁城。
本该还在金陵城的肃王妃此刻乔装出行,驱马疾行在原南国边境鹤壁城的郊外。
烈马奔驰,滚起一团泥土,在风的助力下演变成风沙。
一行人玄衣红马,风尘仆仆,日夜兼程,奔波了两日终于抵达了鹤壁城,打头的肃王妃一身黑色窄袖骑服,头发梳成男子模样,驾马风驰电掣,风姿绰约。
一想到即将要见到的人,她内心的兴奋与激动都转为一种不可名状的亢奋,悉数发泄在了骑马飞驰这件事上,因此,队伍里她如脱缰野马般速度越来越快隐隐有脱伍之状。
“吁——”陶行云突然放缓速度,拉着马绳,□□红马也腾起前蹄嘶鸣,后边的人见了纷纷慢下来,最后一群人聚集在了一个长着野草的土堆前。
“主上,可是到了?”说话的是她的手下暗青,
她骑着马上到土堆的最顶端,抬抬下巴示意暗青跟上,从高处看视野更加开阔,下面一片平坦的原野一览无余。
“主上,有绥树!”暗青惊喜地开口禀报,
此时正是绥树的花期,刺激的红如同一抹火焰孤独地矗立在广阔的原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