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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裕笑道:“王妃还是想点儿别的罢。”
戚淑婉认真思索:“那我好生想想王爷为何这般爱拈酸吃醋?”
“这又从何说起?”
萧裕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漫不经心笑问。
戚淑婉想一想,不疾不徐道:“崔景言是我的表哥,我同他有过婚约。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爷当明白的。因继母不喜我也瞧不上崔景言,故而从前不允我同他见面,也因此虽说是表兄妹,但我同崔景言生分得紧。”
在嫁给崔景言之前,他们之间格外简单。
简单到与陌生人快没什么两样。
“所以——”
“王爷实在不必一次又一次为这个人拈酸吃醋,王爷只看着我不好吗?”
说罢,她抬眼去看萧裕,在他注视下,她凑过去吻了下他的唇。
嗯……实际行动。
萧裕又一次被戚淑婉给亲懵了。
连带着她那一番话亦慢半拍才彻底消化。
原来不相熟。
那便是崔景言自作多情。
“无非和王妃聊两句妹婿的闲篇,如何谈得上拈酸吃醋?”萧裕指正道。
念着他介怀这个,戚淑婉不与他争辩,笑说:“嗯,是我非要同王爷说这些话,非要王爷听。”
萧裕又问:“本王几时瞧过旁人?”
“是,王爷从未瞧过旁人,只待妾身如此。”戚淑婉附和应声。
萧裕:“……”
“本王并未拈酸吃醋。”他强调说。
戚淑婉却没有继续附和,而是问:“那王爷方才的荒唐之举是何缘故?”她又笑,不求他给个解释,甚至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正如王爷所说,我同王爷之间的桩桩件件,同旁人是从来没有的,因而王爷实在不必在意那些。”
萧裕便知她已认定他在拈酸吃醋这件事。
大抵正因如此,才与上一回生恼不同,反倒来宽慰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萧裕哑然失笑。
却自己也未曾觉察,他内心深处悄然生出一丝难以描摹的欢愉。
戚淑婉只觉得王爷比她预想得好哄。
把人哄好,再无他事,人也彻底清醒过来,便不想继续躺着,想起身了。
她离开萧裕身前,先摸索着寻得自己的贴身小衣穿上,又裹紧那床薄被,想着先从床榻上下来再寻其他衣物。方坐起身便被堪破她心思的萧裕连人带被抱过去。
“王爷,该起身了。”戚淑婉瞥向床帐外面。
萧裕手探入薄被中,摸了下她带着些汗意的背脊:“我去吩咐他们送热水进来,先沐浴。”
戚淑婉点点头,应一声“好”。
萧裕这才将她放在床榻上,径自从床榻上下来去让人准备热水。
戚淑婉也终于寻得自己的衣物——
被扔在床帐外、脚踏上了。
犹豫了下,她依旧从薄被下探出手去捞。
叫折回床榻旁的萧裕抓个正着,他俯身握住她的手,无声一笑:“说好了今日我伺候王妃的。”
戚淑婉一怔:“嗯?”
萧裕已然恢复那副不正经姿态:“伺候王妃,我亦心甘情愿。”
戚淑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