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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宰相点头。

等老者走远,郑宰相问:“你听说过李大人的名号?”

孟青摇头,“不曾听闻,只是我有事相求,我大儿对房屋建造感兴趣,但苦于没门路学习,我想从李大人这里求一方书单。”

郑宰相闻言,跟随从说:“把孟郡君的话传达给李大人。”

随从退了出去。

“多谢大人。”孟青笑了,“您的升迁酒,我们已经喝到了,恭喜大人得偿所愿。”

郑宰相轻笑一声,“托郡君的福。我听闻你去了怀州又开始造福一方了?”

“是杜长史的功劳。”

“但他的折子上写明了是你出的主意。”郑宰相看她一眼,“你不知道?”

孟青还真不知道,当天写了几封信,她已经累了,就没看杜悯写的公文。

“我只是出个主意,一切都是他在操持。”孟青说,“朝堂上是什么说辞?这都一个月了,我们还没听到回信。”

“许宰相从中插了一腿,让朝堂上的官员吵了半个月。你们知道许刺史要求要让纸坊隶属怀州的事吗?这跟杜长史上的折子里写的内容不同。”郑宰相打听。

孟青点头,她苦笑道:“许刺史通知过我们,也是因他经手了,杜长史没有再打听这个事。”

“给旁人做嫁衣了。”郑宰相摇头。

孟青依旧苦笑,“能让怀州受灾的百姓有收入就行。”

“这也算是一个功绩。”郑宰相说。

“难说,苎麻不怕旱但怕涝,遇到雨水多的年成也不行。”孟青摇头,“但不做也不行,怀州受灾情影响太严重了,百姓亟待有变动。”

“年成的问题,谁也解决不了,终归结果是好的。”郑宰相道。

孟青点头,“大人,我记得尊夫人姓崔,娘家是清河崔氏还是博陵崔氏?”

“博陵崔氏。”

“跟怀州别驾一脉所出?崔瑾您认识吗?”孟青打听。

“我是他堂姐夫。”郑宰相如实相告,“怎么?他为难你们了?”

“那倒没有,我们跟他住隔壁,对他多有打扰,我孩子爱哭,把他养的几十只鹦鹉都教坏了。”孟青想从郑宰相这里打探消息,她就不信他们安插在许刺史这里的棋子成了一颗坏棋子,他们会不急。

“崔别驾除了爱养鸟,还有其他什么爱好吗?我想赔礼,可不会挑鹦鹉,只能从旁处下手。”孟青暗戳戳打听。

郑宰相暗暗皱眉,他这趟来洛阳,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崔瑾,这人在长安时堪当大任,怎么去了怀州就成了一个纨绔?

“不用赔礼,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我去怀州一趟,介绍你们认识一番。”

第189章面见郑宰相

孟青目光一转,她诚惶诚恐道:“我们两家之间的小摩擦,哪值得您专门跑一趟。我如今来到洛阳,想买什么稀罕的东西也不难,您跟我透露一句崔别驾的喜好,我明日就派人去寻找。您要是不知情也没事,我托人去寻找懂行的人,买三五十只品相好的鹦鹉带回河内县。”

郑宰相暗自皱眉,三五十只?给崔瑾送这么多鸟,他越发在纨绔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不用买,我过去一趟也为了这个事,杜长史初到怀州就干出政绩,他去怀州五年,光顾着养鸟了,哪还像个官员,也不知道丢人。”这是明晃晃的事实,郑宰相也不避讳,反正他不骂也不缺人骂。

“崔别驾出身世家,来怀州之前一直住在富贵窝金玉堂,不能因为来到河内县就摒弃了以往的作风。没什么可丢人的,他有资格尽情享乐,生来就是享福的命,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孟青诚恳地说。

郑宰相瞥她一眼,看她一脸认真,一时分不清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你想错了,名门望族养不出纨绔子弟。”他纠正,“博陵崔氏以诗书传家,门风清正,子弟皆是才识出众之辈,不喜享乐,崔瑾以往也没有这个恶习。”

孟青心里一松又一紧,看来杜悯猜对了。她面露惋惜,随意又亲近地拉家常:“这个出身是杜悯毕生的追求,他得不到,只能奋力为子侄后代争取,可崔别驾一出生就有,却不珍惜,真是可恨。不过我听闻崔别驾这个作风已经持续好几年了,他家中父兄就没出面遏制?”

“怎么没有,说来话长,不说他了。”郑宰相不多透露,“你这趟来洛阳带来了多少人?”

“九十八个,其中男子占七十人。”孟青灵活地跟着改变话题,她解开荷包,从里面掏出五个纸块儿,一一展开摊在桌面上。

“这是名单,姓名、性别和籍贯都有记载。”孟青说,“洛阳和河南两县还有四个义塾,估计还能挑出三四十个纸扎师傅。”

“这两县的义塾不动,武皇后已代圣人往各个州县下发旨意,征集各地的守选进士,截止到这个月月底,愿意领职经营义塾的进士在洛阳集合学习纸扎手艺。”郑宰相前往洛阳就是主办这个事,经营义塾是与商、丧打交道,说得再怎么好听,也掩不住轻贱的本色。若随意遣个官吏接待,恐文人骂得愈发难听,他一朝宰相亲自前来,能突显朝廷的看重,也能让领职的进士面子上好看些。

“省试张榜后,征集到多少个进士?”孟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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