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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屏离经叛道,既然当初学宫已派了崔扬戚杀他,清理门户,他必定是穷凶极恶之辈,他的剑法实乃学宫污点。
难怪这么精妙剑法,却宝珠蒙尘、无人知晓。
崔玉折问:“各位长老怎么商议的?如何处置我父亲?”
“他曾放过玉剑屏一条命,这倒不算大罪。玉剑屏武功精美绝伦,若是你父亲当初没敌过他,叫他跑了,又怕学宫责罚,撒谎说事已办成。这最多被治个办事不力,关上几年就是了。”
“可他自被关起来后,也有长老去问询过,他偏偏闭口不言。就算想给他找理由都没法子。如今大家怀疑他怕是早与玉剑屏勾结,玉剑屏这次方能安排这么多人进来。”
“勾结?我父亲万万不会!”崔玉折说:“他从没有说过一句学宫不好,况且,逍遥峰就这么大点,我与父亲日日见面,可没有见过旁人来,也没有察觉过一丝异样。怎会突然勾结?”
闻广寿道:“他是你父亲,你自然信他。我是他好友,我也信。可旁的长老呢?如今玉剑屏又跑了,大家满腔怒火,就要揪个人出来出气,你父亲不正好!”
陆江:“可也不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了人吧,这都是陈年旧事,可有什么线索凭证?”
“我这么知道?”闻广寿斥了陆江一句,又看着眼前焦急的崔玉折。
知道这个师侄没经过事情,这会正是六神无主之际,他同崔扬戚之间确有几分交情,如今看着他的独子,难免放轻声音。
他宽慰道:“你也不必过于着急,掌门如今未醒,众位长老心急的是这件事。暂把崔扬戚关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处理呢。他没有性命之忧。”
崔玉折问:“掌门如何了?”
他清楚,掌门的情况,会影响到长老对崔扬戚的判决。
闻广寿拂尘一扬,点点头,面带愁绪,似乎很是忧心:“掌门情势危急,实在不能说好。咱们的医师是没有法子了,之后请了药王谷的人,这会估计已经上路了。”
崔玉折颤声道:“我父亲若是与玉剑屏勾结,这种时候怕是早就跑了,还会老老实实等着长老会询问吗?”
他脸色发白,“我去看看父亲。”
闻广寿抬手止住,忙说:“你这孩子,怎么如此急躁?我与你说这些不是令你前去的,戒堂规矩森严,你去了又能做什么?别到时候你父亲没有救出来,反而把你牵扯进去。”
“多谢师伯告知,可我父亲他断断不会背叛学宫,我要去戒堂告诉长老们……”
“崔扬戚他自己不会说吗?他都不开口。”闻广寿打断他,说道:“你一个孩子能做什么?你说有什么用?只能静观其变了。”
崔玉折颓然坐到椅子内,怔怔不语。
闻广寿道:“你回逍遥峰也是自己一个人,倒不如现在这里住上两天,省的你一个人心急,有什么消息我再告诉你。”
……
不管怎么样,饭总是要吃的。
王知文兴高采烈招呼众人准备吃饭。
他原本要陆江躺在床上,特意用大海碗把各样菜都盛出来了一点,都递到床边了,陆江却偏偏披上外衣,蹒跚着下床。
“你老老实实躺着不行?”
“我伤的是胳膊,腿又没事,怎么不能下床?你们聚在一块吃饭多热闹,我自个冷冷清清吃着,哪有什么意思。”
王知文无奈之下,只得将八仙桌抬到了他屋中,桌上摆满饭菜。
陆江这才老老实实半躺着,大海碗放到身上,他用左手拿饭勺舀着吃。
在场之人,只有小欢同他是用的勺子。
小欢自见到大鱼他们是自己吃饭后,便再也不要陆江喂了。
不过他实在使不好筷子,小手抓不住,退而求其次用了小勺子,就这还吃的满身都是,每次吃完饭都要重新换一次衣服。
小欢乐此不疲,凡是谁再喂到他嘴巴前,他一定要把嘴牢牢合起来,左右摇头。
他把自己的小勺子含在嘴里,一会儿就要瞧一眼陆江,偷偷笑了。
还拿着两个人的勺子放在一处,比了比大小。
但对大人们来说,这顿饭真是吃的没滋没味。
一方面是学宫遭难,掌门生死未卜,死了不少学宫弟子。
另一方面则是崔扬戚身陷牢狱之灾,不辨清白。
纵有王知文热情招呼崔玉折,崔玉折也是食不下咽,只夹了几筷子菜。
王知文又争着为他盛汤,崔玉折拗不过,方饮了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