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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不为所动,冷酷回应:“我喜欢时,蛋崽当着我的面做出一百道微积分高考题,徒手修好坏掉的挖掘机……而不是现在连数数都不好。"
蛋崽抿着唇,腮帮子圆鼓鼓,一捏还噗嗤噗嗤。
他,现在的河豚蛋!真要生气了!
雌雌为什么总揪着自己的数学不放呢?
蛋崽看到爸爸朝自己双手合十,一脸哀求的样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慢吞吞滚回到床中间,扯过被子把自己滚成蛋卷,不开心地哼唧起来。
小孩子为什么要学数学呢?
他只是不会数数、不太认识字、不太听得懂雌雌说的那些复杂东西罢了。
可他是小孩哎!蛋崽想,雌雌从不问他会不会唱歌,也不会问他别的东西……爸爸也是,这个时候就不帮他,爸爸偏心!偏心雌雌!
蛋崽用小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实点。
知道自己有人宠着,他越长大脾气越见长。
因为他清楚不管怎样,总有人会哄他。
“雌雌!”蛋崽抗议道:“雌雌故意的,我讨厌雌雌。”
在序言看来,这完全是被娇惯坏了的模样。
偏偏他管得住自己,却管不住钟章那颗熊熊燃烧的宠崽之心。
“他又在搞什么鬼?”序言见孩子生闷气也不劝,直接批评钟章,“你看,都把他宠坏了。”
钟章觉得,如果说自己的衰老体现在身体和外貌上,那么序言的衰老则明显表现在对孩子的教育态度上——他越来越像钟章小时候见过的那种"鸡娃"家长。
不过,序言这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钟章能理解序言的严格是出于对蛋崽未来的担忧:按照序言老家的说法,蛋崽若是个雌性孩子,既无自保能力又过于天真,下场必然不会好。
这些复杂的背景因素,跟孩子讲不明白,只能由钟章在中间充当“翻译器”。
“他要给我们准备婚礼。”钟章对序言说,“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比起好奇,序言更多的是担忧。
他看着钟章,甚至觉得伴侣是老糊涂了,居然相信蛋崽能办好这件事。
“他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呀。”钟章和蛋崽约定好了日期,要蛋崽答应,如果不会弄的事情要找大人帮忙。
他把自己的六十大寿和与序言的结婚纪念日全都交给孩子策划,自然很期待孩子会带来什么惊喜、
当然,就算结果糟糕,钟章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哪怕不尽如人意,钟章也会安抚好他大小两宝贝的心。
做工程,主打一个稳妥。
“蛋崽不管做什么,都是我们最棒的宝贝!”钟章笑呵呵拉着序言的手,手动和对方合掌,“大宝贝别生小宝贝的气啦。”
蛋崽猛地从后面钻出来,“爸爸!雌雌!”
序言:“……你不是讨厌我吗?”
蛋崽困惑地歪了歪脑袋,“我已经讨厌过了呀。”
现在的蛋崽又喜欢雌雌了。
有什么问题吗?
序言陷入无声的沉默中,到后面,他自己给自己弄笑了。
“你讨厌过了呀。”序言看着蛋崽双手把自己和钟章的手抱在一起,逗他道:“讨厌这么短。讨厌雌雌几分钟?”
蛋崽:?
分钟是什么东西?
不太理解的小孩看着序言。
序言刚被萌住的心,又缓慢地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