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第3页)
「咳咳…」姜妧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扬眉道,「本宫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让谢昀不要把今日之事告诉容予,他怎么就联想到她和容予是假和离了?
姜妧姎内心直犯嘀咕。
「哗~」谢昀打开手中的摺扇,边摇着手中的摺扇便笑得怡然自得,「公主还用说吗?就您这副做贼心虚的表情,此处无声胜有声!」
「谁做贼心虚了?」姜妧姎嘴硬道。
你才做贼心虚,你全家都做贼心虚!
谢昀长腿一迈,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杯水。
「长公主不必不好意思承认!下官本就不信容予肯主动与长公主和离一事。今日见长公主这副模样,心中猜想得到证实罢了。」
姜妧姎好奇道,「你为何不信容予会主动和本宫和离?」
怎么谢昀一副比她还了解容予的做派?
谢昀翘着二郎腿,将摺扇插在他的后衣领处,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其一,以下官与容予近二十年的交情,他对长公主花了多少心思,动了几分真情,下官看得一清二楚。」
「几分?」姜妧姎插话道,她也想知道外人眼中容予对她到底是真是假。
谢昀定声道,「十分!」
「以容予对长公主的情意,在长公主无过且有孕的前提下,主动同长公主提和离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为什么不能是因为我的母后害了贵妃娘娘,他迈不过心里这道坎?」姜妧姎指出谢昀话语中的漏洞。
谢昀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这副说辞骗骗旁人也就罢了,休想骗过我们皇城司!」
「怎么说?」
「虽然目前下官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但皇后娘娘害贵妃娘娘漏洞百出,旁人看不出来,下官看得出来。」
「第一,太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贵妃娘娘被从椒兰殿发现的时候一息尚存,身上无皮外伤,据太医推测应是中了毒,但太医却验不出是中了何种毒。」
「下官想问若是皇后娘娘要害贵妃娘娘,一杯鸩酒,一瓶鹤顶红足够贵妃娘娘死得透透的。又何必挖空心思找来瓶莫名其妙的毒药,还下了不够致死的剂量!这岂不是自己为自己挖坑?」
「其二,贵妃娘娘被发现地方不偏不倚在椒兰殿的佛堂,这也明显有问题。」
「佛堂怎么了?」
姜妧姎竖起耳朵,虽然她也不信母后会害贵妃娘娘,但是佛堂又不是什么禁地。
她翻阅过大理寺的卷宗,有不少凶犯都喜欢将尸体藏在佛门清净之地。
正是抓住了普通人对神佛敬畏的心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搜佛门净地。
谢昀凑近姜妧姎,两个人脑袋离得极近,他神神秘秘地说道,「椒兰殿的佛堂里有条密道,直通宫外。椒兰殿密道丶陛下的承干殿的密道还有御花园的密道都是在陛下登基之初修建的,专用于危急关头逃生用的。」
「此事是机密,修建这三条密道的匠人在密道建成后便被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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