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第1页)
「所以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宫中也仅太后,陛下,皇后娘娘知晓。」
「此外便就是历任内务府总管丶工部尚书丶皇城司指挥使和殿前司指挥使知晓。」
「所以我知,容予也知,皇后娘娘真要害贵妃娘娘,一瓶鹤顶红把贵妃娘娘毒死,再命人把尸体通过密道运到宫外,此事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又何必把贵妃娘娘藏在佛堂里,留她一口气等着被人发现呢?」
姜妧姎恍然大悟,密道一事她确实不知。
若是这么说便说得通了,所以容予一开始就知道椒兰殿的佛堂有连接宫外的密道,一开始他便不信母后会害他姐姐?
姜妧姎又往谢昀那边挪了挪,两人几乎是头靠着头在说悄悄话。
「这么机密的事,你怎么肯告诉本宫?」
容予都没跟她说,谢昀却告诉了她,难道身为皇城司指挥使的谢昀不需要保守秘密吗?
谢昀轻启薄唇,正要说话。
身后传来一道阴恻恻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姜妧姎和谢昀几乎同时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然后一齐转身,哀嚎道,
「容予,你听我解释…」
「我们之间没什么……」
第252章收拾
容予一副看奸夫淫妇的表情看着她和谢昀两人。
想起之前南风馆那次,容予醋意大发起来,当众将她从南风馆扛了出去,搞得她好没面子。
不过上次她乔装打扮成普通的民间女子,所以丢脸也没丢到众人面前。
这次不同了,姜妧姎往周围看了看。
此处位于宜昌公主府的后花园,来来往往的下人可真不少。
且从这到宜昌公主府的正门,还需要路过宴会现场,前庭,这一路上人就更多了,还都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
若是再被容予扛走,她的面子往哪搁?
生怕这次被容予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姜妧姎小碎步往后退着,就等着情况不对,她转身便跑。
「你莫要忘了,你同长公主已经和离了。我今日是接了宜昌公主的帖子奉命参加长公主的选亲宴。你不要搞得我们好像那偷情的奸夫淫妇似的。」
耳畔传来谢昀「狡辩」的声音。
在谢昀的提醒下,姜妧姎瞬间理智回归。
对啊,在外人面前她和容予已经和离了啊,再怎么样,容予也不能当众打翻醋坛子。
姜妧姎拢了拢额边的鬓发,恢复了从容的姿态,她端得仪态万千,摆出和容予水火不容的架势,蹙眉道,「今日是本宫的选亲宴,容大人来做什么?难不成对本宫旧情难忘,也想来参加选亲?」
容予脸色阴沉,他冷笑一声,「公主说笑了!下官奉命来宜昌公主府传旨,公务在身,何来的旧情难忘一说?」
「传旨?传什么旨?」姜妧姎下意识地追问道。
容予黑着脸,瓮声瓮气道,「事关朝廷机密,长公主还是不要打听得好!」
哼,不打听就不打听,小气鬼!
「只是宜昌公主同下官一走,长公主这选亲宴怕是办不成了!如此说来,倒是下官坏了公主的好事,下官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