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第2页)
这种失望的感觉让姜妧姎心狠狠地抽了抽,浑身发抖。
她捂着心跳加快的胸口,翻来覆去地深呼吸着,慢慢地平复着心情。
在她深呼吸得时候,容予就站得直直的,没有关心她的意思。
极致的痛意的背后是麻木,极致的麻木的背后是冷静。
痛过麻木过后,姜妧姎平静下来恢复了理智。
她冷声道,「夫君方才不是问我怎么选吗?」
「我选母后!」
「好!好得很!」
听到了姜妧姎的答案,容予如玉的面庞结上了一层霜,玄色锦袍在漆墨的夜色下颤动着。
「姎儿既然做了选择,就别后悔!」
容予甩袖离去!
「当啷~」
伴随着容予的转身,
一样物什被遗落,不偏不倚地落在姜妧姎脚边。
姜妧姎捡起来,是一枚普普通通的棋子。
棋子?
容予是要告诉她人生如棋,棋如人生,她也是棋局中的棋子一枚?
亦或是………
她静静地看了会,然后紧紧地将那枚棋子握在手掌心。
方才容予和姜妧姎争执时,姜幼薇一直缩在一旁,努力将她的存在感降至最低,生怕战火蔓延波及到她。
毕竟她如今的身份还是容齐的遗孀,未来无论她是继续留在国公府孀居,还是改嫁她人,一定程度都少不了容予这个定国公世子的支持。
所以她暂时还不想得罪容予!
可容予走后,姜幼薇看着被气得半天一言不发的姜妧姎,仍是忍不住幸灾乐祸。
虽然她们因为母后的事短暂地结成同盟,她也知道了姜妧姎没有想过害她,可不代表她们就能做无话不说的姐妹。
毕竟今夜之前,她也同其他人一样嫉妒姜妧姎命好呢。
姜幼薇闲闲道,「看来容予对你的感情不过如此,你居然连他阿姐都比不过!」
一个阿姐就让他失了分寸,不顾姜妧姎腹中还怀着他的骨肉,就对她恶语相向。
这还不如中了蛊的谢临呢。
最起码中了蛊的谢临肯为她骗他的姐姐,从他姐姐那里套出了姜予初的下落。
亏她先前还觉得姜妧姎命好,对她百般艳羡。
所以这是不是所谓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姜妧姎没有接姜幼薇的话,她将容予的那番话反覆复盘了一遍,随后在姜幼薇看不见的地方唇角弯起了一抹可疑的弧度。
「沈知鸢的事你怎么看?」
姜妧姎不接姜幼薇关于容予对她的感情不过如此的言论,转而提起了沈知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