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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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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父皇驾崩,为了江山稳固,社稷有福,皇位势必会被几位年长的皇兄抢占先机,届时皇位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母后又怎会在这个时候诅咒父皇,为他人做嫁衣?

这么浅显的道理,容予不会不懂。

「嗬~理由?姎儿要理由,为夫便给你理由。」

「陛下忌惮外戚势大,有意削弱外戚势力。护国公府沈家作为皇后母族,自是首当其冲。皇后娘娘为了保住沈家百年基业,甘愿以身涉险。至于这背后沈家有没有参与,还有待进一步查证。」

容予说得肯定,竟似巫蛊一案已经有了结论。

「夫君既然心中已有论断,方才又说此事不需我插手,夫君会查清楚?所以夫君的话只是为了稳住我?」

说出的是问话,心中却已有了结论。

姜妧姎瓷白的小脸一改方才的委屈样,变得强硬而又倔强。

「为夫只是不想姎儿做无用功!」

「姎儿或许还不知道,牢中的沈家三房嫡女沈知鸢昨日主动检举揭发沈后有不臣之心。」

「什么?」

沈知鸢?

姜妧姎瞪大了双眼,怎么会是她?

「据沈知鸢供述皇后娘娘早已同陛下离心,为了给自己的八皇子铺路,皇后娘娘同护国公相商,让护国公以兵权和西北战事时局相要挟,迫使陛下立皇后娘娘所生的八皇子姜宴笙为太子,可均被护国公拒绝。」

「皇后娘娘恼羞成怒,别打起了歪门邪道。」

「她曾在一次进宫探望皇后娘娘之际,偷听到皇后娘娘与人密谋以巫蛊之术诅咒陛下一事。」

「皇后娘娘说只要陛下一死,她便动用中宫凤印,联合护国公府,迫使满朝文武拥立八皇子即位。」

「对于沈知鸢这番说辞,姎儿可有要反驳之处?」

容予冷冰冰地将沈知鸢的供词和盘托出,姜妧姎一时有些拿不准,容予这是在藉机同她通风报信还是质问她?

「沈知鸢入狱后,三房婶婶多次入宫求母后替沈知鸢向父皇说情,对她网开一面,均被母后以谋逆之罪,罪不容诛,容不得半点私情为由挡了回去。她这副供词不过是对母后见死不救怀恨在心,为了报复母后故意攀咬,做不得数!除非她能拿出证据。」

姜妧姎反应极快,她赌沈知鸢没有证据。

毕竟母后素来喜欢召沈老夫人和大伯母入宫,召见沈家二房三房的次数极少,召见二房三房的小辈就更少了。

怎么那么凑巧,沈知鸢为数不多的几次入宫就能撞见沈后同人密谋?

定是她为了出狱被人收买了!

听到她这么说,容予唇角压得极平,「就算沈知鸢没有真凭实据,你跪在此,用苦肉计给陛下施压,也改变不了事实,何必徒增陛下烦扰?」

听到容予的话,姜妧姎心知她赌对了,沈知鸢确实没有证据。

不过容予的话语里的笃定让还是姜妧姎脸沉了下来,喉间的酸涩感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失望。

「苦肉计?夫君竟是这般看我的?」

话语里满满的酸涩感藏都藏不住。

「难道不是吗?你明知你有身孕,不宜劳累,还在这跪了一整日。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陛下少不得要背上冷血无情的骂名。你这不是给陛下施压是什么?」容予冷冷道。

是,她跪在此,是存了几分苦肉计的心思,希望父皇念在她一片孝心,对椒兰殿巫蛊一案慎之再慎,切莫草草结案,被有心人利用。

可从容予口中说出来,竟似乎她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她肚子里还不是他的孩子,他就一点不担心,不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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