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9页)
“怎么样?你签了吗?”
不知是因为嗅到烤饼的麦香还是阿莱的这段话激起了密苏里的自我,她不断颤抖的嘴唇艰难的说出两个字。
“我,不。”
听到答复后,阿莱捏着密苏里的嘴巴将烤饼塞进去,不管她是否还有能力咀嚼。
“啊,这样啊,作为奖励,这块烧饼你就吃吧,这是你迄今为止第一份食物,而且是‘你’磨出来的面粉做得,好好品尝,好好记住,以后可没这机会吃了啊。”
密苏里蠕动着嘴巴,烤饼很快就吸收了地上的汗水变得很酸,很咸,这是遭到凌辱以来第一次吃到的食物,可即便如此,她透过头发看向阿莱的眼神依旧待着十足的怨恨。
接着,阿莱从视野外拖进来一个细长的圆笼,横放在地上,与密苏里的身高相等。
不必解释,这必然是囚禁她的新道具。
阿莱打开圆笼,对半打开的构造十分适合将抱在怀里的密苏里整个笔直的躺进去,笼子的边缘十分贴近她的大臂,当笼子关上后,硕大挺立的胸部被铁格子挤压切割成了四块,狭窄贴身的铁笼子在彻底闭合后几乎将密苏里的胸膛压碎,随后从手臂到臀部,再到同样丰满的大腿,都被铁笼的格子挤压,切割成了好几块,紧紧勒入肉中的痛苦就像被蟒蛇捕获后进行绞杀那般。
当痛楚缓解后,密苏里唯二能动的地方,就只有能稍微仰起的头,眼前的世界也被铁笼切割粉碎,十分绝望。
“呃,唔啊,好紧,你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密苏里一边费劲的挣扎,一边问道。
“先带你洗一下,然后考虑该如何玩弄你。”阿莱的话仿佛再说别人的事一样,她拖着挤压着密苏里身体的笼子,来到河川旁。
以为自己会被一脚踢进河中的密苏里闭着眼等待自己跌落水面下,岂料对方只是用个木制的碗瓢舀其水浇在身上。
冰冷的河水像鞭子一样砸在动弹不得的身体上,密苏里被刺激的猛然瞪大双眼,但接着,她张开嘴巴,接住四散飞溅的水珠缓解喉咙的干燥。
阿莱见状也是将水柱移到密苏里的嘴上,忽然喝进去大量的水,立刻就呛到咳嗽,动静让铁笼也动摇了几下。
“唔……有了。”阿莱看着被清水洗去身上表面的汗液后恢复洁白如玉的胸膛与香肩,略有所思过后,似是灵光一闪,他立刻牵着笼子,往村中走去。
心知接下来又是一轮凌辱折磨,密苏里索性闭上眼,等待新一轮的刺激到来。
而她与这个铁笼子一起,相处了足足三个月。
这漫长的三个月,密苏里过着笼子外与笼子内的艰苦生活。
在笼子外面,她被当作牲畜一样,四肢被皮革带折叠拘束着,像任何四足爬行的动物一样被牵在脖子上的项圈拖着走,每一次抵抗都会让项圈缩紧与胸部压在地面的石砺摩擦,产生揪心的痛苦,最终也不得不迈着扭曲的步伐跟上。
每路过一户人家的时候,她的蜜穴与喉咙就会被插入肉棒,成为泄欲的工具,注入体内的精液成了她每日的主食,即便呕出来,也会收集起来,装紧木盆里再摁着头,埋进自己吐出来的精液里用溺水窒息强迫她吃干净。
每次都会做到夜幕降临之后,不仅浑身沾满精液,就连肚子也会像是孕妇那样肿胀,那自然是强行将精液注射进后庭与蜜穴后,再用粗大的木塞堵住的结果。
然后再回到笼子那,让狭隘的笼子挤压鼓起的肚子,让一整天的苦闷在这一刻化作更剧烈的苦痛,最后每次都突破口塞的压制,从间隙澎涌而出,伴随着精液一起的是更加恐怖的快感高潮,每当这个时候,这些淫虐他们的男人就会得到十足的满足感。
“唔嗯!噢噢噢噢!唔嗯噢噢噢噢噢!”
更有的时候,带出笼子是为了在密苏里身上发泄最原始的暴力,无论是将前段裂开,变得开枝散叶的竹子,每一次抽打都会因为其弹力而像老鼠啃咬那样夹住被打的部位,然后抽离,留下恐怖的血痕。
还是用从前段分成九条流苏的九尾鞭,把毫无遮掩的背部抽打的血肉横飞。
又或者是将她带到杆子下面,用一根绳子穿过横杆,将垂下来的绳子捆成一个绳套,套住密苏里的脖颈,随即后抱起她的双腿用绳子固定称一个‘M’字后,将硬挺的肉棒笔直插入蜜穴之中,让全身的体重落在脆弱的脖颈以及此时此刻正在搅动抽插的肉棒上,每一轮抽插都会使密苏里的身体重重地落下,砸在肉棒上的同时脖子上的绳套也会勒得更紧,瞪大的双眼逐渐翻白,舌头耷拉在嘴巴外面,与硕大的乳房一起伴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摆动,乳首的金属乳环更是高频率的上下摆动。
陷入万劫不复的窒息痛苦后身体开始乱扭抽搐着,从嘴里发出的哀嚎都变得沙哑,最终被不断紧缩着的蜜穴弄得十分舒爽的男人射入大量白浊滚烫的精液,让密苏里的脸色变得苍白,就在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意识模糊之际,那背上的图案再度亮起,蜜穴与窒息传来清晰的快感与痛苦又一次让密苏里重新经历丧失意识的过程,最后她被放下来的时候,密苏里十分艰难的撑开被挤压的气管才能喘气,已是大汗淋漓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下身也遗漏出黄色的尿液,狼狈不堪的结束这场窒息性交,再接着下一轮调教。
接着,每当结束一轮的淫虐后,他们也没忘记在最后问她一句。
“你签了名没有?”
每当这句话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密苏里总会狠狠地瞪向对方,尽管那充满着坚毅精神的双眼存在着一丝害怕,也足以让男人们失望而归,准备下一次的凌虐。
在笼子里面,饱受一天整天的屈辱凌虐后,还要被笼子挤压着身体,除了头全身动弹不得的密苏里最终被安置的地方,一个直径与铁笼大一圈,深度与铁笼的高度完全一致的坑洞,里面装着一半的,当密苏里与铁笼一起装进坑洞之中后,里面的水位就会上涨,没过密苏里的头顶,此时她口塞被摘下来,可以咬住阿莱递给她的,中空的竹子呼吸水面上的空气,这意味着她必须时刻仰着头,时刻抿着嘴唇不让水流进嘴里,让她在溺水与清新之间做出选择,即便偶尔她可以喝下坑中的水,让水位下降到露出口鼻的程度,然而肚子中大量的精液断送了这种可能性,每次多喝下一口水,就会多增加一份身体被撑开的痛苦,最终超出负荷,反呕出更多液体徒增水位。
此后她便在三个月内的夜晚,或者没有谁想把密苏里从水坑里带出来时,她便在这新的水牢里,反复经历着睡眠剥夺或者溺水窒息的痛苦,每当这时候,背上的图案会让她失去意识后变得朦胧的双眼再度恢复清明,随后浮现出那份卷轴,提醒着她只要签下名字,就可以结束了。
然而每次,她都会用眼神拒绝,然后接着默默承受着。
此后的第四个月,由于密苏里在他们故意放跑的前提下被抓到,在绝望的时候遭到接连不断的拷问处刑,诸如三角木马,三角锥,用能够充气膨胀的橡胶肛塞让异物感与排泄感填满着她的大脑,甚至将密苏里关在一口大锅里然后架在火上烤,令密苏里每天惨叫到失声。
“来啊,你之前能从水里逃出来,那这次也可以,不要紧,你不会死的啦!哈哈哈哈”
‘好痛,但是还不可以屈服啊,不可以……’
“为了让你永远记住,你是收集者的东西,我们决定给你送上亲手打造的礼物,看。”
“嗯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