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8页)
被轮奸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原本干燥的嘴巴因为眼前的肉棒而再现了精液的味道,密苏里感到惊讶之余不顾全身的疼痛也要向后退,远离这根蠢蠢欲动的肉棒。
“你不是口渴吗?水就在这里,好好含住然后把我弄舒服了就给你喝啊。”沙哑的声音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欲,他强行掐着密苏里的后颈,把头压得更低。
“嗯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嗷呜?唔噢噢噢……”腰部被束腰压迫的痛楚密苏里控制不了嘴巴,肿大的肉棒毫不费劲的捅进张开的嘴中,舌头徒劳的抵住肉棒,也只会让男人感到更爽。
尽管因为高度问题只能含进去一半,但能够用肉棒玩弄嘴巴已经是极大的满足,男人开始摆动腰部,让龟头撞击口腔每一处,刺激着喉咙。
密苏里的身体也随之摇晃,难以忍耐的痛苦让她不得不开始吮吸嘴中的肉棒。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咕呕啊啊啊……”
男人在玩弄嘴巴好一阵后,先一步高潮射出一团数量不多的精液堵住密苏里的器官,抽出时因为干呕而将这团精液吐在地上。
“啊啊,真可惜啊,居然吐到地上。”男人假装十分可惜地看着密苏里呕出精液的样子,先前的怒气也消了大半。
密苏里气愤的说道:“咳咳,唔……你这卑劣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喝得下去。”
“呵,你现在不喝,等到太阳下山有你好受的,除非你能把阿莱的麦子在太阳下山前都磨完吧,哈哈哈哈。”男人笑道,他决定不再强迫密苏里劳动,而是坐在角落,欣赏那徒劳的挣扎,同时不断对自己恶言相向的模样。
“可,可恶,不管什么样的惩罚,尽管来吧,我是不会屈服的。”
大概是因为有精液滋润,干燥的咽喉得到了短暂的缓解,密苏里说话变得不那么沙哑,然而从嘴里呼出带着精液腥臭味道的气息,让她内心十分不甘。
不过是再次被轮奸而已,没什么好怕的了,只要不签下名字,就可以了。
密苏里决定不再说话,口罩没有再戴回去,头发也没有再绑起来,更重要的是男人在嘴里射了一团精液后就没再有其他动作,甚至离开了磨坊,留下密苏里一个人。
身上的禁锢有多牢固她已经十分清楚,因此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白费力气去挣扎,尽全力保存体力。
“要来就来,我绝不会签下自己的名字。”
密苏里略微有些自暴自弃地宣言后,弯曲着膝盖,忍耐着从脚尖,到胸前的痛楚,直到太阳落山,阿莱如约而至的打开磨坊的们,看到一动不动的密苏里以及几乎没有下沉过麦子堆。
“看样子,你是不愿意接受奖励啊。”阿莱对现状并不感到意外,反而说得十分轻藐。
此时的密苏里还在集中精神对抗全身的痛点,大颗粒的汗滴让她灿烂的金发在脸颊与胸膛,黏成一团,等看见阿莱进来的时候,才吃力的抬起头,怒视着对方,好似告诉对方,我的答案就在眼中,你自己看吧。
“那好吧,本来就是为了折磨你才拉你来这里的,现在准备开始受罚吧。”
阿莱说着,他先是将密苏里重新绑成马尾与把手绑在一起,这次距离更短,并且多预留了一段绳子,强迫她拱起腰腹,头几乎要翻过去,随后将饱受折磨得双脚抬起,让一个座椅上插着跟假阳具的单轮车摆在在两腿之间,随后让密苏里坐上去,被假阳具一路捅进最深处,被撑开的痛楚令密苏里忍不住呻咛,随后将双脚折叠,直到双腿只见的间隙,是让尖锐的鞋跟扎进臀部后,才绑上束缚带,并与轮子两侧的架子牢牢固定,随后系上双手与脑后多出来的绳子,组成靠把手与轮子形成的直立驷马。
尽管脚尖不再疼痛,但全身的重力都压在了股间,屁股也被高跟扎得酸痛,随后他将口塞拿到密苏里的嘴边,说下惩罚开始前的最后一句。
“这次直到大家的麦子都磨成面粉才会停下,你好好享受吧。”
“我不怕,来……嗝呃呜呜呜呜……”
即便密苏里的嘴硬,也不得不被口塞堵住,假阳具换成了更大的款式,完全没入嘴巴后,脖子被撑大了一圈,又被项圈勒出一道压痕,器官被堵,血管被挤压,大脑很快就进入了缺氧的状态。
由于头被迫扬起,所以她看到阿莱最后一步的操作,他将天花板的两个没有咬合的齿轮合并,水车的木轴与石磨中心的杆子互相联合,让这间水力磨坊真正意义上的启动了。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当石磨转动的时候,密苏里也被带动着往前推,胯下的也开始转动,轮子与假阳具的传动装置配合开始上下移动,让表面的凸点开始像舌头一样在里面不断搅动着蜜穴内每一处敏感点,只是转了一圈,密苏里就被刺激得嗷嗷大叫,只是在口塞的压制后能穿出去的只有细微的呻咛声。
再转了三圈,密苏里的身体开始颤抖,无论如何摆动身体,都逃不过从下身传来的性刺激,很快那种犹如炮机般的快感沿着背部袭向大脑。
“呃噢噢噢噢噢噢!!”
当转到第五圈,她无可奈何的高潮了,喷洒而出的潮水弄湿了整辆独轮车,在地上留下一条细长的水痕,并绕着形成一个圈。
之后水力磨坊一直推着密苏里,令插入阴道的假阳具一刻不停的搅动着,当漏斗中的麦子全部都被磨成粉的时候,她便在这持续不断的折磨中接连高潮了好几次,每次身体都会剧烈抽插,呼吸也会因为高潮而制止,随后失去意识,再接着被假阳具的刺激与背上的图案一起强制唤醒。
阿莱拆开齿轮,让石磨停下,收集面粉藏入布袋的这段时间便是难得的喘气时间,随后倒入下一袋麦子,再将齿轮并和启动石磨,当两袋麦子都磨好后,阿莱就这么离开,让密苏里整晚都陷入恐怖的高潮地狱。
“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不要!不要啊!噢噢噢噢噢噢!”
然后,她便在水力磨坊里,待了足足十五天,每天都在早上被迫拉着石磨的重度操劳,晚上便是强制高潮的惩罚交替着度过,在这最后一天,这才磨完全村人的麦子。
此时的她经历了数也数不清次数的高潮,用来惩罚她的独轮车已经被从蜜穴榨出来的爱液浸透,而她的酮体不断被流出的香汗浸润,足以致死的脱水量一次又一次的被背上的图案连同昏死的意识一起恢复,然后接着受苦,让动弹不得的身体完完整整吃下每次痛苦的高潮。
从石磨的把手上解放后,浑身软绵无力的密苏里被随意抛倒地上,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身上的体液砸在地上四散飞溅,只有请问起伏的胸膛还能证明她还活着。
“呃咳咳咳……啊……啊啊……要去了……呃噢。”
当深喉口罩摘下的时候,带出大量的唾液,她还沉浸在昨日的高潮地狱中,嘴里不断说着含糊不清的话,直到阿莱揣着一块烤饼,在她的耳旁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