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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她往日里染着青涩和羞怯的探索,而是一种浸满了绝望的索取和确认。
她吻得几乎没有一丝章法,只是用尽全力与他贴合、吮。吸,仿佛试图通过这最为亲密无间的接触,撞碎那一层将她和整个世界生生隔绝的无形障蔽。
让她能触摸到一点,真实的,活着的温度。
宋鹤年被她的缠黏牵动,双手不受自控地桎住她纤细的腰。
身体最本能的欲。念被撩拨,呼吸愈渐粗重,两个人都失了控制,身体顺势后退几步,双双跌坐在衣帽间入口处的丝绒沙发上。
有了沙发稳定的支点,他托住她后腰,吻得愈发深入而侵略。
邵之莺双腿分开,跨坐于他的大腿之上,这个姿势令她能够紧密地贴合他的身体。
她纤软的手指颤巍巍黏在他脖颈上,喘息都被掠夺得不稳,却倔强地痴缠回应。
这个吻的欲气丰沛到已经逾越的尺度,她身子都软成了一汪水,分明快要招架不住,却依旧乖顺承受着,像是不甘被慑服。
男人的眸色深黯,淬着本能的欲念,吻得愈发带有攻城略地的侵占性,他箍紧她的腰身,大掌极力克制着,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撕开挞伐。
衣帽间里鸦默雀静,只有水液的吞咽和暗昧的喘息,飘浮靡散。
邵之莺的嘴唇被吻得发烫,唇齿间甚至荡出些微甜腥味,不是她的,而是她咬破了他的唇。
她浑身都冒出黏腻的汗。
却一点感觉不到温暖。
很冷,冷得发空,像是自己下一刻就会被全世界遗弃。
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挽留。
极度的恐惧只呈现出异乎寻常的潮热,她甚至试图扯开他衬衫的纽扣。
她太空了。
她恨不能要宋鹤年填。满她。
然而,顷刻间,手腕却蓦地被他攥住。
男人捏着她的腕骨,继而滑落指端,他敏锐地觉知了异常,她浑身烫得似发高烧,指尖却冰凉,没有一点血色。
她吻得太过用力,身子再软,却终不似少女情动,更像是溺水的人试图抓住唯一的浮木,灼热的情。潮里裹着一层浓重的无望和颤栗。
“阿稚。”
他迫使自己从情。欲里抽离半分,在湿吻拉丝的间隙,低哑的嗓音徐徐贴在她颊边,“怎么了?”
女孩跨坐在他大腿上的身体微僵,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他领带被扯落,她裙摆被撕坏。
两个人都在意乱情迷的边缘地带。
宋鹤年退离她唇畔少许,稍稍错开距离,以便看清她的表情。
他面色肃沉,眉心微蹙,语气却浸润着百般的娇惯和耐性:“发生乜事,同我说说。”
她有些畏怯地凝望他,那双灵动纯澈的眸里,湿漉漉的,盛满了破碎的水光,还有几乎将她吞没的恐惧。
他的声音,她一点都听不见。
但她看得懂他的唇型,亦看得清他深如古井的瞳仁里溢出的紧张和担忧。
她一瞬不瞬勾望着他,眼底空洞无神,声音低得宛如气音,透着不自然的沙哑和无从抑制的颤栗:
“宋鹤年。”
她被吮得殷红微肿的唇缓缓翕合,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轻,那种听不见自己说话的感觉,生疏里又掺杂了遥远而微茫的熟谙。
少女声如喟叹,仿佛耗尽了全身的气力:
“我好像……听不见你的声音了。”——
作者有话说:下章周二或周三晚,掉落红包[好运莲莲]
ps:女鹅后面会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