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第2页)
用过午饭,纪柔严令宁央和许不隐下午别去地里干活,就在家休息。
“身体要紧!特别是你,都不是年轻人了还逞强。”
纪婶的家庭地位不言而喻,宁叔接受批评乖乖听命。
舒灵越和许不隐没有午睡的习惯,选择出门散散步消消食。
迎面走来一位扛着锄头的邻居冲他们点了个头:“小贺兄弟和媳妇出门遛弯啊。”
许不隐含笑答:“是啊”
“夫妻”两走在村中小道上,烈日炙烤着大地,暑气蒸腾,心中却自有一份自在。
走到小溪边的时候,许不隐声称累了,一屁股坐在一块溪边的石头上。
舒灵越也索性陪许不隐坐在石头上,两人对视一眼,倒是都笑了出来。
许不隐想起方才舒灵越问他没事吧的那个神情,深棕色的眸子里印着他的脸,有九成没有消散的担忧和一成劫后余生的轻松。
“你方才好像很担心我”
舒灵越坦然点点头。
“当然啦,如今我们两人是‘夫妻一体’,你怎么能出事?”
听到自己预想的回答,许不隐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舒灵越疑惑:“怎么?”
许不隐强忍笑道:“没什么。你知道我方才救人时在想什么吗?”
许不隐:“其实跳下去之前我什么都没想,一心只想救孩子,见河水那么湍急,我也吓了一跳,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反正我都中了无愁可解,死了也就死了。
但是我起来看到你脱了外衫准备下河救我,忽然觉得,我家娘子青春美貌还这样舍不得我,我不能死。”
舒灵越木头托生,半点不答这话,只觉许不隐这人不仅生来爱笑,还入戏太深。
“那你知道我刚才心里在想什么?”
许不隐好奇:“想什么?”
舒灵越用手撑着下巴:“此地叫无有村,我刚到这里时其实疑心是不是一切都是庄周梦蝶。明明有村,却说无有,说不定我们两人在绝途崖上掉下来早就死了,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呢。”
许不隐没想过舒灵越有此一想。
“但是我方才听说你下水救人没上来,我才肯定,这应该是真的不是梦境。
在我梦里,我们俩应该是仗剑天涯笑傲江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你怎么会下水救人不知所踪。”
如此高论。
许不隐听完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他笑起来半眯着眼,窄窄的双眼皮显得宽了些,但隐藏其中的眼睛亮亮的:“仗剑天涯、笑傲江湖,这才是舒掌门梦里的我们?”
这人最近很容易发笑,舒灵越转过头,认真地点了点头。
许不隐想到方才,嘴角的微笑慢慢淡了些。
二人回到纪婶家时,又有人等在门前。无独有偶,手中也握着一个竹筐。
来人是廷望的爷爷张庆碌。
许不隐不太明白,低声问:“这是?”
舒灵越已经有经验了:“噢。给你送东西的,你以为中午的风干鸡是哪儿来的,琼花的爷爷送我的。廷望的爷爷应该就是给你送点谢礼来的吧。”
谁知张庆碌除了提东西,还另有来意。
“晚上邀请二位到我家中用点便饭。”
“我和齐忠老弟做东,邀请了村长、耿娘子、宁央夫妻作陪,我内人、齐忠、廷望爹娘和琼花爹娘他们现在已经在做准备了,请勿推辞。”
舒灵越和许不隐回房。
若是设宴之人有村长就不得不谨慎了,他们的剑至今无所踪迹,那么在这个村庄里,就只能是村长有命隐而不言了。
舒灵越这才想起:“还有件事我忘了同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