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的背影于东京结冰(第5页)
穿着制服的男人低头看她,没有摘墨镜,也没有脱任何衣服。以为他会吻她,而他猝不及防,直接将她摁在了床上,真绘惊乱叫了声,他膝盖已经顶进她双腿间,居高临下的目光落下,她微张着嘴,男人的手摸过她脸颊,掌心向下,掐了掐锁骨连接脖子的位置。
有点疼。但是,可以忍受。
衬衫敞开,他隔着胸罩,在胸前一抚而过。接着,就去掐她的腰。他似乎对抚摸这个行为没有什么兴趣,每一下抚摸都是浅尝辄止,他的手又冷又热,被他触碰过的皮肤,鸡皮疙瘩隐秘浮现。她咬了一下嘴唇,男人已经在解皮带,单手打开,扯掉她内裤,一手攥着她膝盖,一手握着自己——阴茎非常直接且迅速,贴着还没有开始潮湿的阴户,前后摩擦。
此刻对方的力气稀松平常,只是他似乎非常明白摩擦什么位置,用怎样的力道会让她舒服起来。他没有问任何问题,也不想做太多前戏,他们之前的对话就像一场前戏。也就是说,前戏已经够久了,而他在尽力克制自己的不耐烦。此刻他已经松懈下来,阴蒂被反复顶弄几下,她的双腿立刻绷直了,一股酥麻的、尖锐的快感蔓延,她扭动身体,开始轻喘。
这是生活许久的房子,她的床。这张床不算大,勉强能躺下两个人。如果只是同床共枕一晚,兴许能够凑活。此刻对方压着她,就不显得太局促。这张床布置得甚至能算温馨,但心却如此寂寞。那些事情,大部分时候总是没有太多快乐……这个人的确与众不同,只是,他为了发泄欲望,而自己……想要陪伴。
闭上眼睛又睁开,想感知对方的神情。以这个角度,看清他更不容易。下腹发热,阴道不由自主分泌体液。主动敞开双腿,对方低着头,头发垂下,真绘“唔唔”喘着,她的小腹和脸颊一样单薄、薄薄的摊开,对方就用这双沾过血的手,摸她的小腹、她的大腿。
血腥气,一并沾染皮肤。
可感觉不坏。
对方不说话,她同样不敢开口。似乎颇有耐心地让她彻底湿润,彻底敞开。其实已经够湿了。下体被摩擦时,他经过小穴入口,浅浅推入一点,退出,然后摩擦敏感的阴蒂。身体被挑逗到忽上忽下,她越过他肩膀,漆黑的窗外,烟火短暂沉寂,不知不觉,下起小雪。
“……您看。”她忍不住说,“下雪了。”
男人没有回头,俯下身。
以为他要对自己说话,而他忽然摁住她肩膀,她的脖颈仰起,对方一下插进来,几乎将她贯穿。
狭窄的阴道被猛地打开,而此前淫液分泌太多,已经做好准备,竟然没有感受到丝毫酸胀的疼痛,强烈的快感爆发,流向四肢百骸,她在瞬间面红耳赤,急促呻吟一声。
对方控制她的腿,半跪在床上,几乎没有片刻停顿,刚插进去,立刻抽出,接着,以一种用力且蛮横的方式,再次贯穿她。
真绘的大脑开始充血,眼睛充血,目眩且澎湃的快感,汹涌而来。上身彻底软下去。
所有的感受都向交合的地方聚集,因为对方只用这一个姿势,这一个动作,箍着她的腿,阴茎像一柄匕首,挺入,抽出,挺入,进入到非常深、深到可怖的位置,就像要深入胞宫,且速度很快。她的小腹都被挤压成了扭曲的样子,他一旦进入,似乎都能显现阴茎的形状。
在很短的时间,大约五分钟、六分钟,时间的流逝已经不再能够感知,她的身体在咆哮,强烈的感受在狂轰滥炸。就像灼热的针刺入尾椎骨,让下体要燃烧。
吐息堵在肺腔,一旦经过喉咙,就会挤成破碎的呻吟。
这些声音又像尖叫,又像抽噎……男人对她没有丝毫的客气,好像根本不加克制,这种力道,已经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她的头撞到墙壁,对方把她拖回来,这一下撞击,内脏似乎都要错位。
真绘尖叫一声,他置若罔闻,不摸她,不抱她,持续深入且用力地操弄她。整个房间弥漫喘息与尖叫的声音,欲望的味道。可怖的欲望。双腿无力垂下,仿佛阴茎完全操控她的大脑,她艰难吞咽着,想摸他的手。
这就是泄欲吧。
靠性爱来抵抗即将要让身体燃烧成灰烬的那一部分火焰。
她忍不住蜷缩,男人拉扯她大腿,箍着膝盖,操她时这么用力,下手时也不知轻重——把她掐到又哭又叫。阴茎往更深处钻,更深处捣弄,在这种强奸般的性行为中,淫液却不要命泛滥,简直汹涌澎湃。
“……轻、轻点。”她一边哽咽,一边央求。
男人根本不理她,他看上去完全沉浸进去了,第一次结束,完全没有软下去,只是停顿片刻,就再次抽动。
她惊恐往后退,阴道拼命挤压、吮吸他。男人喘了声,眉头紧皱,右手落在她脖颈,手心缓缓收拢,一瞬间的缺氧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咳嗽起来,他陡然松手。
“你想干什么……”真绘哭着,嘴唇已经红润成血红色,“我不要了,不想要了……”
“不行啊。”他叹出口气,“在这之前已经尊重过你的意见了吧。”
他的手移动到脸颊,安抚性拍了拍。她扣住男人的手臂,指甲陷进去,制服很滑,滑溜溜的,而这个人当真放任她又掐,又抓。他再次动起来,她的双腿颤抖,此刻,她忽然有一种错觉——满足这个男人的欲望是自己的义务。
寂寞已经倏忽离开了。暴力的性爱能将所有多余的情绪、糟糕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像一场飓风过境。她似乎忘记了,就在刚刚,是怎样认为他的警告是一种调情手段。淫液在泛滥,身体同样在出汗。额头湿热的汗,脸孔潮热,嘴唇咬到血肉斑驳,一副即将要死去的模样。
这个下雪的夜晚,本应该孤单地独自失眠,独自彷徨。此时此地,却与不知姓名,甚至长相都不清晰的陌生男人,在熟悉的床上做爱。她的心浮起又下坠,下坠又浮起,感到荒谬,又觉得安心。因为身体被控制,被填满,可以不去思考,什么都不去想,短暂忘掉过去,忘掉从前的一切,忘掉自己,忘掉悲伤。
他们如此陌生,却如此接近,有一瞬间,她甚至感谢他。
她摸他的手,几秒的十指紧扣,接着松开,男人把她的胳膊压在头顶,空出手,撩起头发。他的汗滴在她嘴唇,舔了舔,几乎没有味道。他的墨镜下滑,顿了顿,他们终于对视。她在欲望的泥沼中,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简直波澜壮阔。
真绘发愣着,他再次扶起墨镜。我的天啊,她在心里说。她忍不住要问“您为什么——”,您为什么一定要执着戴墨镜。对方握住她的腰,忽然把她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