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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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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侯府小世子,是个在外面欺男霸女的烂货,受害人因着权势最后都不了知。

她理都没理,转身拉着阿棠就走。

“别走啊,等一下……”

方世子还想追,却不知道叶府的管家陆伯从哪里冒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叶逢昭寻着记忆回到了桐雨院,路上偶遇叶府其他仆从,都略带探究看了她一眼,没有人引路,却能熟念地穿梭期间,都对她身份有些好奇,叶逢昭对周围的眼神熟视无睹。

很快,叶逢昭就来到了目的地。

桐雨院在旧时的叶府可以说是主院,但对于现在扩建过的府上来说,却有点不够看,相对于叶府其他地方,可以说是清寒不为过。

叶逢昭走进去看,偌大的庭院冷清清的,不如郡主那边仆从萦绕,而庭中的陈设具是旧物,但是种了很多种的花,她尝试推开房间去找母亲的身影,屋内并没有人,她打量着里面,一张紫檀书案,小时候她还捡石子在上面玩,把漆面给弄损了,她有些怀念的摸着那里有些磨手的痕迹。

而她幼时常见母亲所弹的古琴,琴弦蒙尘,似乎许久未曾弹奏。

叶逢昭接过母亲递来的茶盏,她微微低头,指腹轻触杯壁,心中却生出几分异样的沉闷感。

“母亲,这些年,您在府中可还好?”她轻声问道。

“好与不好,又有什么要紧?你回来,母亲便心安了。”

叶逢昭盯着她的神情,胸口一阵发闷。多年未见,她其实已有些不记得母亲的模样,六岁离府时的记忆里,母亲总是带着温婉的笑容,轻声叮嘱她“要听话”“别惹事”,仿佛所有风浪都可以靠隐忍度过。

如今再见,母亲的面容似乎没有太大变化,可那些温婉的眉眼间,却多了一种她年幼时看不懂的情绪——隐忍、疲倦,还有不易察觉的退缩。

她心头微微发涩,脑海中冒出一个复杂的念头:为什么母亲会这样软弱?明明她出身江南柳氏,外祖和舅舅们手段狠辣,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甚至能与朝廷权贵周旋争利。

可她,却甘愿在这深宅内院里收敛锋芒,隐忍退让,连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都要小心翼翼地维系。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便被她自己狠狠按下了。

她脑海中闪过自己这些年的生活,可谓无拘无束,锦衣玉食,她走遍四方,她见过天地辽阔,也见过人心诡谲,也正因如此,她才成为了今日的自己。

而这一切,都是母亲在这个叶府用忍耐换来的。

自从阿棠上了马车后,叶逢昭除了开始问过对方姓氏、用膳时与她简单寒暄外,几乎再无多余言语。

说来也怪,她原本在外四处游历,方才回到江南外祖家待了一年,却突然收到了父亲叶杭水的书信,只令她即刻回京,信中却未言及缘由。

她担心母亲是否出了什么事,但外祖他们对此也并不知情。事出突然,她甚至来不及与霍昭她们好好告别,只得立刻启程。她们担心她路上安危,反复叮嘱特意派了阿棠随行,只是她们都不是一见如故的性格,此刻难免相对无言。

十二年了,她离开京城之时才六岁,而那时叶杭水还只是小小侍郎,现如今,他这位父亲已官拜右相,位极人臣,其威名更是从京师一路传至江南。

而当朝天子,永兴帝执掌江山十余载,虽有文治武功之名,却生性多疑、手段狠厉,令朝臣如履薄冰。如今储君之争暗流汹涌,党派林立,她这个父亲恐怕已经深陷其中。

她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回京路更加坎坷了,她抬眼看了看阿棠,见她低垂眼睫,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下叹了口气,打算主动开口同对方交流交流。

话还未出口,忽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刀剑交击声传来,瞬间打破了周遭的平静。

马车外护卫们的神色陡然一变,齐齐拔刀,厉声喝道:“戒备!”

叶逢昭掀开车帘一角,暗窥动静,同时阿棠神色一紧,声音压低而急促:“昭,情况不对!”

不远处,一名蓝衣男子策马疾驰而来,断刀染血,衣袍暗红一片,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身后数名黑衣人对他穷追不舍。一时间铁蹄飞扬,刀光森寒,杀气逼人。

“来者不善,但好像不是冲我们来。”叶逢昭迅速下判断,掩在袖中的手微微一紧,轻触着藏好的袖箭。

她这一路为了安全都是走官道,况且这大白天离京城不远,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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