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第4页)
“Wha—好哇!你这个讨厌的两轮车!”,大黄蜂愤怒地喊叫起来:“我宣布现在我站他那边了,他可比你酷多了!至少比你快!!”
“Bumblebee,你怎么能—你不能这样!”,搭档的临时倒戈让人类小姑娘加入战局。
“那个慢吞吞的自然男已经过时了!”
“什么?不!要知道爪子女士那次在矿场里可是对警车——”
“矿场?”,电子忍者敏锐地捕捉到一些东西:“她做了什么?Sari?”
“Well…………”,她别开脸。
“无论如何我想你没必要跟我分享你那些毫无意义外加自以为是的真知灼见电子忍者。”
“NamesProwl。”
“See?他俩甚至都不喜欢叫你的名字,两轮车。”,明黄色小汽车人插嘴道。
“不要叫我两轮车。”
“你行事相当直接这点的确值得表扬但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会处理跟她有关的事宜总之她是我的责任所以我再强调一遍别来干涉我们之间的事。”,塞星特工不容外人置喙的态度显示了很多东西。
“……控制狂。”,莎莉小声说。
“我知道了。”,警车定定地瞅着他:“你找她只是想让你自己的内芯好受点。”
“你这些带有恶意的揣测和曲解并不代表事实你没资格说我你根本不知道情况有多复杂。”,情报官的音频天线绷得笔直。
啰嗦不得不承认这个电子忍者在激怒特工的方面上很有天赋,认为他的执着是纠缠不清,亦或指责他的忏悔是自我感动的噪音,局外者的天真不合实际,他不知道那些在月夜里无法言说的秘密,那部分不止是拯救者情结,远远不止。
在体制内规则的钢丝上行走,挡下无数明枪暗箭,塞星特工压下不知道多少份要求严惩战犯的提案,解释,辩护,钻条例的空子,玩那些灰色的文字游戏,运用手段清除威胁,让那些敌视霸天虎的守卫调职,监控内部社交网络,用情报官的方式让那些大放厥词的士兵闭嘴,他以为这样就够了,但……那个该死的塞星摩托车。
“Hey!不准你这样说警车!你已经是历史了!你真的觉得她会回到你的身边??在经历这一切之后?”,莎莉不欣赏这种苦大仇深的模式:“…爪子女士需要轻松点的关系。”
“但她在那时停下来了,不是吗?话别说得那么绝对,Sari。”,大黄蜂显然另有想法。
“砂轮现在需要的不是你的忏悔。”
“不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她在害怕,她不想去塞伯坦,我说得够清楚了吗?”,潜行者皱起眉板:“你们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你真的没看出一些东西吗?”
“我不知道你具体是指什么不过——”
“或者说你对此视而不见,因为这让你感到更轻松。”,修行者所特有的洞察力带领他对某些东西直抒胸臆:“所以你就能芯安理得地享受一些东西。”
见鬼的谁给的资格让他来审判——
…WAIT。
那时他确实看见了她。
情报官的处理器里一片喧嚣。
【英雄!】
【汽车人万岁!!!】
……胜利日游行。
望向周围沸腾的机海,佩戴着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勋章,啰嗦站在移动观礼台上,装甲锃亮,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姿态,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火种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烦闷。
她在干什么?
扮演着情报官应有的角色,他们彼此间依旧保持着体面的距离,用霸天虎式强盗逻辑进行沟通,她制造的麻烦将他从刻板枯燥的特工生活里拉出,他确实欣赏这个,但另外的那部分……见鬼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或许他该专注于现在,停止胡思乱想,啰嗦挺直机体,面甲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游行队伍正从中央大道经过,不远处便是精英卫队总部,他鬼使神差般地将目光投向顶楼的窗户,光镜的焦点在捕捉到窗后的黑影后骤然定格。
她。
广场上的机海在顷刻间化作模糊的色块,唯一清晰的是窗后的影子,砂轮站在那里,爪子搭在窗台上,刃翼收束在背后。
她在看他。
周围的景象被扭曲,世界坍缩成一片空白,他僵在原地,听不见任何声音,无论是慷慨激昂的演讲,亦或声情并茂的致辞,全部在那刻消失不见,他跟他的敌人彼此凝望,隔着沸腾的机海,隔着震耳欲聋的军乐和欢呼,隔着胜利与失败、自由与囚禁、庆祝与哀悼之间那道看不见却难以逾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