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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有寥寥几根青中带紫的血管。
男人靠在椅背上坐姿大刀阔斧,微米起的眼睛狭长,凝聚在帘子下,一切尽收眼底。
傅谨屹抬手制止老师傅的助理继续往香炉里添茶块的行为,嗓音放的轻:“她不喜欢太浓烈的香气,这样刚刚好。”
季时与身体一僵,明显也是听到了,脚背上的青筋倏然凸起。
助理闻言又盖上香炉,静静地退了出去。
呆滞了许久,在没有任何动静,久到季时与差点以为是身边人念叨太多导致的幻听。
“又不想见我?”
无奈的语气让季时与恍惚,她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见他?
到底是谁不想见谁?她不回消息,他就再也没给她发过。
她没问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也没问他是否风尘仆仆不远千里。
季时与拉开帘子,给了个似是而非的答案,“那傅先生还来自讨没趣?”
委屈的倒像是在埋怨。
傅谨屹白色衬衫上是黑色马甲,宽大的衬衫被马甲尾处收紧了腰腹,宽肩窄腰。
西裤的利落在膝窝处折出一道褶,他矜贵随性散漫的态度在看到帘子拉开后的瞬间收紧。
笑意从唇角蔓延至眼底,“山不就我,我自来就山。”
经过特殊处理后的茶叶制成了茶块,在香炉里烧的正旺,是一种天然的茶料香。
季时与抬起鞋跟,踩出来的音节在茶香里飘荡,一步一响,直到停在他面前。
居高临下,她压抑着心底里想发芽的种子,折下腰。
直到侧脸的碎发可以落到他脸颊。
才把眼睛从傅谨屹漆黑的瞳孔里挪开。
季时与喜欢这种野心勃勃毫不遮掩的欣赏。
“傅先生说话真好听。”
碎发尾巴被穿堂风掠的飘飘扬扬,在傅谨屹俊朗的脸庞上画龙舞蛇,脸颊是面部神经分布密集区域,皮肤上的感知翻过好几倍。
傅谨屹却连眼睛也没眨一下,任她玩闹。
笑意敛了后,才透出让季时与后知后觉的危险。
季时与想起身,可收不回手,她被无法抗衡的力量牵扯,跌进温暖的怀抱里,比她的惊呼先来的是傅谨屹身上的幽幽茶香。
他似乎在这里坐了有一会了,茶香已经沁满他的衣襟。
傅谨屹已经很久没有吸烟了,他想尝尝另一种比香烟还让人着迷上瘾的滋味。
他的决策都习惯了权衡利弊,难得的在这种事情上也不例外,旗袍的前襟不够让人更直接的前驱直入,下摆倒更符合他的目的,是个不错的优点。
季时与眼睛瞪的大而圆,无法忽视的粗粝指尖摩挲过腿内肌肤,由外至内往更深处去。
她心上一紧,手腕也跟着去推搡阻挠,“别这样。”
戚凝一行人虽然不知道去哪了,但她在这,怎么着也不会在外面停留太久,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
她柔柔弱弱的三个字,根本不成气候。
还没小猫挠的疼。
傅谨屹手上灵活,嘴上散漫同她迂回,“好。”
她想,这大概是傅谨屹说的最不算话的一句话,旗袍的下摆还是那样整齐,里衬却皱巴的不成样子,去制止的手腕在他眼下盯的发烫,最终无力。
“怎么没带腕表?”
季时与唇齿柔软,沾着满室茶多酚的香气,与他搅弄起来的热意。
“跟今天穿的不搭。”
傅谨屹汲取的够多,沉稳克制的呼吸声中有意嗟磨她,指腹抵着软弱的内壁,巧劲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