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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纵容那些发丝,在他脸上胡乱捉弄一样。
他也睚眦必报。
季时与险些溃不成军,就这一间屋子,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开,她心惊肉跳的同时,被傅谨屹作弄的颤着。
怀抱里炎热到潮湿。
貌似是觉得惩罚够了。
傅谨屹才将将停手。
季时与瘫软着踩不住高跟鞋,后腰被人搂着抱起,离椅子高了几个度。
皮鞋的声音与高跟鞋踩出来的声音截然不同,更宽厚,更低哑。
帘子滑过罗马杆的声音与试衣间门猎猎作响的时间相差无几。
这点时间虽然不够季时与清醒,但好歹让她找回了一些理智。
“不可以。”
傅谨屹不为所动。
让她有更明显的急迫与请求,“他们随时都会回来的!”
真是少见。
傅谨屹轻笑出声,有些坏,抬眼给她一记指引,“戚女士出去前让你试试那件青色的。”
右侧恰好就是那件,季时与不疑有它,“他们去哪了?”
“做旗袍的老师傅去拿花纹样了,她跟着去看压箱底的老物件儿了。”
既如此,季时与虽有些别扭,还是开口赶他:“我自己可以换,你可以出去了。”
“过了河就拆桥可不是什么美德。”傅谨屹举起左手,食指与中指上起了皱,上面还剩一些晶体快要被空气蒸干,他随手抽了一张纸,在季时与面前不急不迫擦着,“你这样还能自己换?”
季时与羞红了脸,有些恼他大张旗鼓的做这种事,“我自然是没有这种美德的,像傅先生这样做好事不留名的当然瞧不上我。”
不知怎么又牵扯到瞧不上她了,傅谨屹哑言苦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这盆脏水他如何也不能接的。
有些虚,他没说过,是她瞎悟出来的。
“你说说看,这桩婚事是我跟傅老爷子亲自去的季家求来的,如何能说瞧不上这种话?”
那不仅是打了他的脸,也是打了傅老爷子的脸。
“哪里说的上求,明明是双方家里一拍即合。”
季时与小声嘟囔。
傅谨屹耳力很好,“提亲求娶也算求。”
“这两个天壤之别,差强人意。”季时与如此评价。
试衣间里的顶光并没有让她的脸失去颜色,这样苛刻的灯光条件下,傅谨屹还是觉得她好看过了头。
抚着她的脸,让她抬头承受他坚定不移的目光。
傅谨屹说:“就算恨相逢太晚,相逢太早,唯独不会恨相逢。”
或许反复犹豫真的是生活的常态。
季时与就在这犹豫里摇摆不定,她告诫自己不要再上钩了,却还是不可抑制的为他听见心跳的声音。
第45章原来要五个月
季时与自诩是个赌徒。
她的胜率在50%-60%之间,还有10%是看她心情。
从小到大。
小到爸妈是哪只脚进门,班主任来教室第一句先说什么。
跟她赌的人,从季年蔓延到身边朋友,再到学校里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