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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迷林杀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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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庙西墙轰然倒塌,十几名黑衣人如潮水般涌入,领头者正是杜瑜。她把玩着淬毒匕首,腕间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小美人,你娘没教过你,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话音未落匕首直指孟瑶咽喉。千钧一发之际,庙顶瓦片碎裂,一道黑影凌空劈下。孟瑶就地翻滚,只见寒光闪过,杜瑜的匕首竟被生生斩断。来人手持钢拐——正是花老怪花皓!“大胆!竟敢动我外甥女!”花老怪花皓声如洪钟,钢拐卷起狂风,瞬间抽倒三名黑衣人。杜瑜的声音如她的笛声般悦耳却冰冷。她大声道:“花老怪,别人怕你,我杜瑜可不怕你。”花皓钢拐一抖:“小芊,你为何助纣为虐?三番五次地想残害于我们?”杜瑜轻笑道:“人各有志,各为其主。”她目光转向孟瑶,“孟姑娘,庹庄主托我带话,若你交出玉佩和密信,他可保你母亲平安。”孟瑶浑身一震:“我娘还活着?”“暂时而已”杜瑜把玩着断匕,“庹庄主的耐心……啊!”她话未说完,花老怪花皓的钢拐已如闪电般袭至!杜瑜仓促闪避,仍被拐梢扫中肩头,紫衣顿时裂开一道口子。“杀!”杜瑜一改过去那温柔相,向黑衣人喝道。黑衣人听令一拥而上。贺聪剑走偏锋,专挑敌人手腕穴位刺去。白岚的流云剑法精妙招式短时间内就放倒两名敌人。孟瑶则完全舍弃防御,招招拼命,长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划出一道道银色弧线。那杜瑜见势不好,知道再斗下去也讨不到便宜,于是发一声唿哨,剩余黑衣人瞬间不要命地跳走。花老怪花皓望着地上尸体,眉头紧皱:“庹家这次下了血本,连死士都派出来了。你们可知密信里藏着什么?”孟瑶忙从怀中掏出锦盒,却发现泛黄的密信早已被水浸透,字迹晕染成一片模糊。白岚凑近细看,突然指着信角残存的印记:“这像是庹家庄的火漆印,而且……”她用火折子照亮,只见信纸背面浮现出若隐若现的暗纹,竟是一幅残缺的地形图。“玉佩显青云山,密信藏庹家秘。”花老怪花皓摩挲着钢拐,眼中闪过寒芒,“看来当年孟家灭门案,与这两件东西息息相关。”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花老怪花皓当机立断:“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跟我去青云山,那里有我们的眼线。但丑话说在前头——”他目光扫过孟瑶与贺聪两交握的手,“此行九死一生,你们可要想清楚。”孟瑶坚毅地说道:“只要能救我娘,龙潭虎穴我也闯!”贺聪抽出长剑,剑刃映出天边翻涌的乌云:“庹涂二家所欠的血债,我正好是要与他们清算。”白岚将碎发别到耳后,唇角勾起一笑:“对,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流云剑法与飞影剑法合璧的威力。”四人踏着月色疾驰,身后,远远可以看到庹家庄的火把将夜空烧得通红。可众人无心肷赏,仍是一路急奔。这时白岚突然停下脚步,长剑无声出鞘:“有人跟踪!”花老怪花皓眯起眼睛,钢拐如灵蛇般滑入手中。片刻寂静后,灌木丛中传来沙沙声响,一只山兔窜出,又迅速消失在黑暗中。“虚惊一场。”花老怪花皓收起武器,“不过谨慎些总是好的。涂家的‘影卫’最擅长追踪。”四人又继续前行,山路愈发陡峭。孟瑶的脚步开始虚浮,有两次险些滑倒,都被贺聪及时扶住。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让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都是他在护着自已,有他在身边就感到安心。“到了。”很快来到一山间,花老怪花皓拨开一片垂挂的藤蔓,露出后面黑黝黝的山洞。他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洞内粗糙的岩壁。山洞不深,却别有洞天。最里侧竟有一眼清泉,泉水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微微的蓝色。花皓示意:“白姑娘,你去洞口守着。”白岚点头离去,长剑始终握在手中。洞外,山风呜咽如泣。花老怪花皓压低声音对孟瑶说道:“丫头,把你那块玉佩拿出来。”孟瑶一愣,忙从贴身处取出玉佩。与此同时,贺聪也取出孟夫人交给他的玉佩。两块玉佩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合在一起。”花皓命令道。当两块玉佩相贴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玉佩边缘的纹路完美契合,同时散发出淡淡的荧光。那光芒投射在潮湿的洞壁上,竟显现出一幅精细的地形图!“这是……”孟瑶瞪大眼睛。“这是去青云山秘径。”花老怪花皓的声音带着几分肃穆,“你们看到的这个标记,”他指着光影中一个蛇形符号,“就是当年你父亲藏东西的地方。”贺聪仔细观察那幅地图:“花前辈,孟家灭门与这图有何关联?”花老怪花皓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巾,将洞壁上的光影图案拓印下来。待做完这些,他才长叹一口气。“这图是孟家世代守护青云山藏匿的前朝军械和宝藏,庹涂两家觊觎已久。十六年前,你父亲察觉危险,将军械和宝藏拆解成三部分。”他指着洞壁上斑驳的蛇形符号,“那其实是用特殊颜料绘制的方位标记,这个记号,就是当年藏宝的地方。”,!白岚凑近地图,火折子照亮她眼底的警惕:“所以庹家派死士追杀,就是怕孟姑娘知道藏物的地方。”贺聪气愤地说道:“难怪他们对孟瑶姐姐穷追不舍。他们想抢的不仅是秘宝,还想杀人灭口!”“不仅如此,他们穷追不舍,就是想赶在我们之前毁掉所有线索!”花老怪花皓花皓补充说道。在这时,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白岚的流云剑已出鞘半尺,剑脊映出洞口摇曳的树影——月光切割出的人形轮廓上:“谁?”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踉跄着闯入洞内,胸口插着半截断箭,鲜血浸透粗布麻衣。见到花老怪花皓后,挣扎着说道:“花……花老前辈,不好了,庹家庄的人发现了我们的据点,兄弟们都……”话音未落,人已气绝。花老怪花皓的钢拐重重顿地,脸色骤变地说道:“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此地已不安全,我们立刻出发!”话音刚落,洞外骤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白岚旋身挥剑刚要出洞,就被射来的弩箭挡了回来。虽把射来的弩箭劈成两段,可更多的弩箭又射来。花老怪花皓猛地拽过孟瑶,钢拐横扫卷起碎石:“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包围这里。”看着少年的死去,孟瑶心头痛苦,她无力地背靠在冰冷岩壁,往年的记忆不由地如潮水涌来。记得母亲曾反复叮嘱“瑶儿记住,蛇头指向北斗时,生门在震位……”她不由地一惊,忙理了一下头绪,颤抖着走到洞壁前,按照记忆中的方位摸索。当摸到某处凹陷的石块的瞬间,没想到石壁却发出‘咔嚓——’机括声沉闷传出。石壁震颤着裂开一道窄缝,腐木混杂铁锈的浊气扑面涌出,蛛网簌簌断裂飘落。接着洞壁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是暗门!”花老怪花皓又惊又喜,“当年孟弟说把保命后手藏在记忆里,原来是这个意思!”洞内里漆黑如墨,花老怪花皓举起火折子带领众人依次进入洞中,身后的石门随即关闭。刚踏入洞内,孟瑶就嗅到一股刺鼻的腐臭。只见头顶一道黑影划过,竟是一只巨型蝙蝠。白岚挥剑斩落几片蝙蝠翅膀,急道:“大家务必小心。”“对,大家要小心!时间紧迫跟紧我。”花老怪花皓猛地将众人拽向岩壁,很快穿过狭缝,眼前豁然开朗——一条隐藏在悬崖上的栈道蜿蜒通向山顶。栈道年久失修,许多木板已经腐朽,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幽谷。花老怪花皓把钢拐插在腰身,小心翼翼踏上栈道,“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一定要跟紧我的脚步。”他率先踏上,引领大家前行。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走到栈道尽头,然后顺路终于抵达青云山脚。花皓长舒一口气,看着山道两侧的古木虬枝盘错,宛如无数只枯手在空中交缠。沿着蜿蜒的路前行穿过松林,转过一个弯后,前方豁然开朗。数十间石屋错落分布,石屋前的空地上,几名身着灰衣的武者正包扎伤口。见到花皓,众人纷纷单膝跪地:“花长老!”为首的老者快步上前踉跄跪倒,面色凝重地说道:“不好了,三日前杜瑜那妖女带一伙黑衣人摸上山来,劫走了我们存放的半数干粮,还放火烧了粮仓,打伤了几名兄弟。”他说着扯开衣襟,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从锁骨划到肋下,包扎的粗布已被血浸透。“杜……瑜,该死的!”孟瑶气的骂道。话音未落,一阵诡异的银铃声随风飘来。松林边缘,数十黑影如鬼魅浮现。为首者紫衣翻飞,正是杜瑜,她玉笛轻点,黑衣人如潮水涌上。花老怪花皓脸色阴沉如水:“他们动作倒快,定是想困死我们。”他转头看向孟瑶等人,“如今局势比我预想的更糟,庹家不仅要赶尽杀绝,还想断我后路。”于是大声喝道:“结阵!”他那双钢拐炸响,影如金龙盘空,将冲在最前的三人顿时被打得骨断筋折。白岚与贺聪背脊相抵,双剑化作一团流动的银光。孟瑶这时是一剑在手,一手灵鞭甩出凄厉尖啸,鞭梢点碎一名黑衣人喉骨。激战中,孟瑶眼角瞥见杜瑜身影一闪,隐入一块鹰嘴巨岩之后。恨火焚心,她虚晃一鞭逼退身前敌人,身形如离弦之箭扑向岩石。“还我娘来!”剑直刺杜瑜心口!杜瑜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以为杀了我,庹家就会罢手?天真!我死,你娘立刻就得给我陪葬!”孟瑶听言如遭雷击,长剑‘当啷’坠地。杜瑜脚尖一挑抄起长剑,得意大笑:“玉佩和密信呢?交出来,或许庄主开恩,让你们母女黄泉路上做个伴!”此时,花老怪花皓等人已杀散黑衣人,围拢过来。孟瑶浑身颤抖,泪水滚烫:“舅舅……我娘她……”“闭嘴!”花皓死死盯着杜瑜,手中钢拐捏得咯咯响,“东西不在我们身上!”杜瑜嗤笑:“那你们就等着给花海蓉收尸吧!”她身形倒掠入林,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孟瑶满心绝望,跪在地上“娘,我该怎么办……”贺聪蹲下身,紧紧握住她的手:“别放弃,我们一定能找到你娘的。”白岚也上前安慰:“他们如此不择手段,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花老怪花皓看着杜瑜离去的方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我们得立刻离开,方才的动静定会引来他们的人。”花老怪花皓的话音刚落,远处山道上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声响。贺聪耳朵微动,脸色骤变:“不好,至少二、三十个人,距离我们不到百丈!”白岚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孟瑶:“快,想救你娘,先保住命!我们必须立刻离开!”孟瑶抬头望向杜瑜消失的方向,眼中的泪水已被怒火蒸干:“他们抓了我娘……我绝不会放过他们!”花皓钢拐一挥,指向山后一条隐蔽的小路:“所有人,从后山密道撤离!贺聪、白岚断后,孟瑶跟着我!”众人迅速行动起来。灰衣武者们搀扶着伤员,有条不紊地向后山撤退。孟瑶跟在花老怪花皓身后,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满腔愤恨踩进泥土里。“舅舅,我们就这样走吗?”孟瑶咬着牙问道,声音里满是不甘。花老怪花皓花皓头也不回,脚步却丝毫不停:“你母亲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但现在冲动只会让我们全军覆没。”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孟瑶回头望去,只见白岚与贺聪背靠背站在狭窄的山道上,双剑交织成一片银光,将追来的黑衣人暂时阻隔。白岚的剑法轻灵飘逸,如行云流水;贺聪则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之势。两人配合默契,竟一时挡住了数倍于己的敌人。“你们快走!”贺聪大喝一声,剑锋横扫,逼退三名黑衣人,“我们随后就到!”孟瑶还想说什么,花皓已经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相信他们!”众人沿着蜿蜒的山路疾奔,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林。林间雾气渐浓,十步之外便看不清人影,腐叶在脚下绵软无声。花老怪花皓似乎对这里极为熟悉,在盘根错节的古树间疾行,时而拍打某块树瘤,时而绕过一片看似寻常的沼泽。即使在浓雾中也毫不迟疑地选择路径。“这是青云山的‘迷魂林’”花老怪花皓低声解释,“不熟悉路径的人进来就会迷失方向。”孟瑶点点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花皓脸色一变:“不好,他们有人识破这条路了!”话音未落,前方雾气中突然闪出三道黑影,呈品字形向他们包抄而来。孟瑶本能地拔剑出鞘,剑锋在雾气中划出一道寒光。“舅舅小心!”她大喊一声,同时身形一转,长剑直取右侧黑衣人咽喉。那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孟瑶出手如此迅捷,仓促间举刀格挡,却见孟瑶剑锋一转,改刺为削,只听‘嗤’的一声,黑衣人持刀的手腕已被划开一道血口,钢刀当啷落地。花老怪花皓那边也已交上手。他手中钢拐如金龙摆尾,一拐扫出,左侧黑衣人胸口凹陷,喷血倒飞出去。中间那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花皓甩出的钢拐砸中脚踝,重重摔在地上。“留活口!”孟瑶喊道,一剑挑飞了面前黑衣人的面罩,露出一张陌生的年轻面孔。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突然嘴角溢出黑血,身体抽搐几下便不动了。孟瑶惊愕地看向花皓,后者已经检查了另外两人:“都服毒自尽了,是死士。”远处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急促。花老怪花皓拉起孟瑶:“快走,他们的大队人马要到了!”从人继续向前奔逃,雾气渐渐稀薄。就在即将冲出树林时,前方突然闪出一个纤细的身影。孟瑶下意识举剑,却听一个清冷的女声道:“花长老,这边!”那是个身着青衣的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左右,面容清秀却带着几分英气。她手中握着一柄细剑,剑尖还滴着血。“叶青儿?”花老怪花皓明显松了口气,“你怎么在这里?”“师父让我来接应你们。”名叫叶青儿的女子快速说道,目光在孟瑶身上停留了一瞬,“这位就是孟姑娘吧?你和贺公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快跟我来,前面有埋伏,我们得绕道过去。”孟瑶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这才想起当初和贺聪在小镇救过她。这时花老怪花皓却却说道:“听她的,叶青儿现在是‘寒梅师太’的弟子,可以信任。”叶青儿在前引路,动作轻盈如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孟瑶注意到她左手腕上戴着一串木质佛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前面有个隐蔽的山洞,我们先去那里汇合。”叶青儿头也不回地说,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出现一道陡峭的山崖。崖壁上垂挂着茂密的藤蔓,叶青儿拨开其中一片,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进去吧,里面很安全。”她侧身让开路。花皓毫不犹豫地弯腰钻了进去。孟瑶迟疑了一下,叶青儿似乎看出她的顾虑,轻声道:“你母亲的事我听说了,寒梅庵与庹家有些过节,我们或许能帮上忙。”,!这句话击中了孟瑶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她不再犹豫,跟着钻入洞中。里面比想象中宽敞许多,洞顶悬挂着几盏油灯,照亮了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沿着通道下行,拐过几个弯后,眼前出现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燃着一堆篝火,周围散落着几个蒲团和简单的炊具。”这里是寒梅庵的避难所,”叶青儿解释道,“很少有人知道。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师兄他们到了没有。”她正要离开,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叶青儿神色一凛,细剑已然出鞘。花皓也握紧了钢拐将孟瑶护在身后。“是我!”一个轻细的女声传来,紧接着一个道姑钻了进来,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白岚和贺聪。“师姐!”叶青儿松了口气,收剑入鞘。道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后面追兵不少,我在岔路口设了障眼法,希望能拖住他们一时。”白岚的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隐约可见血迹,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快步走到孟瑶身边:“孟瑶妹妹,你没事吧?”孟瑶摇摇头,眼眶又有些发热。贺聪则走到花老怪花皓面前,抱拳道:“花大侠,我们甩掉了大部分追兵,但庹家的人显然已经掌握了青云山的地形。”花老怪花皓面色凝重:“看来庹家这次是铁了心想要灭青云门。”他转向道姑,“多谢大师出手相救,不知如何称呼?”“贫道慧明,”道姑双手合十,“是寒梅师太的弟子。”叶青儿已经取来清水和干净布条,为白岚包扎手臂伤口。孟瑶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道:“叶姑娘,你刚才说我母亲的事……你们真的能帮忙吗?”:()柔剑玄刀过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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