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两玉秘密(第1页)
白岚握剑的手微微发紧,望着相拥的母女,想起自已破碎的家和白家庄的冲天火光,此刻都化作喉头腥甜。直到孟夫人抬起头,月光照亮颈间狰狞疤痕,白岚几乎要将剑柄攥出血来——这爪痕刻下的印记让人心痛。于是忙用手拉了一下贺聪,然后手指前方。贺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湖岸四周不知何时亮起数十盏灯笼,将整个桃花坞照得如同白昼。此时此景,二人的心情仿佛都融化,孟瑶和母亲动情相会更是感染心菲。这时白岚上前抱剑行礼:“孟夫人。”贺聪也急忙行礼“花女侠!”花海蓉这才注意到二人,拭去泪水回礼:“二位少侠是瑶儿的朋友?”“娘,这是白岚,白家庄后人。”孟瑶从母亲怀中抬起头,声音还带着哽咽。”孟夫人看到眼前的女子,用手伸过手抚着她的长发,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贺聪突然发现这位看似柔弱的夫人站姿有些古怪——她的右肩比左肩略低,像是常年忍受着某种疼痛。于是问道:“花女侠,你这颈上的……”孟夫人缓缓抬头,月光照亮她颈间一道疤痕,“我本该是个死人。”然后指尖轻抚伤疤,“这是涂人雄的血煞爪抓的,当年他这一爪,差点让我身首异处。不过,那晚袭击白家庄的还有庹家庄和那黑风山的人。”白岚已向前半步气愤道:“果然又是他们!”她的气愤都化作眼底的怒火。但看到孟夫人此刻,她突然意识到,原本再强大的江湖高手,在子女面前也不过只是个伤痕累累的母亲。孟夫人这时双目盯着贺聪顺口问道:“这位少年公子是……”“娘,他叫贺聪,是我的……”孟瑶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是他多次救过我。”于是将一路经历简要道来。孟瑶在说,可花女侠却紧盯着贺聪。贺聪被那审视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全身都被看透。但还是稳稳行了个礼。孟夫人盯着他问道:“你与霍豹什么关系?”“回花女侠的话,霍豹霍大侠是在下恩师。”贺聪认真的说。“霍豹一生收徒严苛,你既得他真传,想必有过人之处,果然是个好少年。”花女侠花海蓉略停片刻道:“你可是那江湖上所传闻的过江龙贺聪、贺少侠?”“回花女侠,那些都是江湖上所虚言。不过我只是一个喜爱习武的少年而已。”贺聪道。花女侠花海蓉凝视贺聪的目光愈发锐利,仿佛要将他看穿。“霍豹虽身在江湖,却独善其身,极少参与纷争。你既为他的徒弟,为何会卷入涂家和庹家庄的恩怨之中?”贺聪正要回答,白岚却突然开口:“花女侠,如今涂人雄等人势大,他们既然能找到这里,想必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该如何应对?”孟夫人收回目光,望向湖面,水面倒映着她颈间的疤痕,随着波纹扭曲变形。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伤痛与失望:“十六年前,我和你白家,还有涂家均是交好,那想这涂家表面上与我们交好,实则他们觊觎白家庄的‘流云剑诀’和我们孟家的‘灵蛇鞭法’已久。涂人雄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说动庹家庄主,与他狼狈为奸。”她的语气渐渐冰冷,透着深深的恨意。“此后遭涂人雄、庹家庄主以及黑风山匪首联手暗算。那场大火不仅毁了白家庄,也害了我夫君……”白岚握紧了腰间的剑,剑鞘上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她插嘴道:“青云山庄历来防守严密,未曾想却有了内鬼。那晚明明布下了天罗地网,却还是被敌人轻易突破,如今看来,一切都有了解释。”孟夫人声音哽咽,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收集他们的罪证。前前后后的证据基本上都已真像大白。”白岚盯着孟夫人颈间的疤痕:“夫人当年是如何逃脱的?”她心中有疑问,当年孟夫人突然消失,江湖上众说纷纭,如今终于有了探寻真相的机会。孟夫人缓缓踱步到湖边,拾起一枚石子轻轻投入水中,涟漪扩散开来,仿佛也在搅动着那段尘封的往事:“那夜,我拼死抵抗,被涂人雄重伤后坠入护城河中。也许是命不该绝,我顺着水流漂了很远,被一位樵夫所救。醒来后,我深知自己一旦现身,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牵连更多人,于是便隐姓埋名来到这里。”她的声音平静,却难掩其中的苦涩。孟瑶站起身,紧紧握住母亲的手,看着她鬓角的白发,心中满是心疼。孟夫人温柔地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只要你平安,一切都值得。这些年,我也从未停止过调查真相,暗中收集他们的罪证。”她的目光变得坚定,“如今你们来了,也许是时候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候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孟夫人脸色微变:“他们来得比我预想的更快。”她转身对贺聪和白岚说道:“二位少侠,烦请帮忙守住桃花坞的入口,我与瑶儿去准备些东西。”,!贺聪和白岚快速到入口,刚到便见数十骑人马疾驰而来,为首之人正是面容狰狞可怖的涂人雄。他身披黑色披风,眼神阴鸷,看到贺聪和白岚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想到你们还能找到这里。不过,这桃花坞,今日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涂人雄勒住马缰,翻身下马,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这孟夫人躲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被我们找到了。”贺聪长剑出鞘,寒光闪烁:“你们还想赶尽杀绝不成?”涂人雄哈哈大笑:“赶尽杀绝?这不过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只要你们交出‘流云剑诀’和孟家的‘灵蛇鞭法’秘籍,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他的眼神贪婪而凶狠,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白岚冷笑一声:“痴心妄想!当年的账还没跟你们算,今天正好一并了结。”她手中的剑挽出一朵剑花,剑气四溢。涂人雄身后突然跃出八名黑衣人,手中兵器泛着幽蓝寒光,呈八卦方位将众人围住。“这是我们涂家的‘八卦困龙阵’,今日就让你们插翅难逃!”涂人雄得意的笑着。这时孟夫人和孟瑶突然掠至阵中,孟夫人抽出软鞭,鞭梢甩出清脆爆响:“当年你们害死我夫君,这笔账该清了!”她手腕翻转,鞭影如灵蛇般直取阵眼,瞬间缠住两名黑衣人。孟瑶从未见过母亲这样的眼神——如剑出鞘,杀意凛然。孟夫人花海蓉突然转身“瑶儿,看好了。”她右手软鞭如银蛇般弹出,划出一道完美弧线,“这是‘灵蛇鞭法’第一式——‘云开见月’!”鞭光如月华倾泻,骤然化作银芒。鞭梢划破空气的尖啸声,竟比涂家暗器更刺耳三分。她足尖轻点地面腾空而起,软鞭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宛如活物般精准缠住两名黑衣人的脖颈。那软鞭看似柔韧,却在收紧的刹那爆发出钢铁般的力道,黑衣人还未及挣扎,喉骨已在扭曲的鞭影中发出脆响。“灵蛇缠颈!”她旋身落地的瞬间,软鞭突然如蛇信般探出,鞭梢的倒刺精准挑开第三名黑衣人的腕脉。那人手中淬毒弯刀刚要脱手,鞭身已如灵蛇盘绕而上,顺着手臂游走至肩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整条手臂竟被绞得血肉模糊。当‘云开见月’的招式施展时,软鞭彻底化作一道银虹。花海蓉足踏九宫步,鞭影在空中交织成网,所过之处竹叶尽碎。另三名黑衣人举刀格挡,却见鞭梢突然分裂出无数虚影,每道鞭影都似有灵智,绕过刀锋直取要害。寒光闪过,三人喉间同时绽出猩红血线,温热的鲜血喷溅在银鞭上,却在瞬间被甩落,软鞭依旧洁净如新。孟瑶只觉眼前银光乱闪,母亲的软鞭仿佛拥有生命,时而如游蛇钻隙,贴着地面卷飞敌人脚踝;时而如惊龙腾空,鞭梢化作流星直取面门。最惊人的是那收鞭的瞬间,花海蓉玉手轻抖,原本舒展的软鞭竟如灵蛇归洞般乖巧缠回腰间,仿佛方才血雨腥风的杀戮,不过是软鞭的一场戏耍。孟瑶见母亲软鞭出手即已获胜,岂甘落后。手中剑使出无影剑法,寒光闪过已如离弦之箭冲向八卦阵中的另二人,剑刃直指他人咽喉。贺聪趁机施展飞影剑法第七式,白岚则以流云剑法第九式,双剑合璧剑气交织成网。只见流云剑法化作漫天剑雨,与贺聪的飞影剑法一守一攻,直击八卦阵瞬间,八卦阵中的人都轰然倒下。涂人雄眼中满是惊恐:“不可能!这……”他突然捂住心口,“你们……”涂人雄已是惊恐万分,急向后快速退去。那‘八卦困龙阵’,也随之土崩瓦解。孟夫人收起软鞭,看了孟瑶他三人,心中甚喜:“你们……”白岚警惕地环顾四周:“他们既然已经动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孟夫人也向四周一看,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来不及了!他们既然敢来,必然做好了万全准备。他们的人恐怕早已将桃花坞围得水泄不通。”她望向湖面,水面上不知何时漂来数十艘小船,每艘船上都站着身着黑衣的武者。孟瑶握紧手中的剑:“娘,我们和他们拼了!”“不可莽撞。”孟夫人急道:“贺少侠,劳烦你带着瑶儿和白姑娘从密道离开,我留在这里拖延时间。”贺聪正要拒绝,孟夫人却不容置疑地说:“你们出去后要尽快把这里的消息传出去,找到我哥哥花老怪花皓,才有机会扳回局面。”就在这时,湖面上的雾气被晨曦渐渐驱散,让人看清湖面来的画舫上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他们手中的弯刀泛着冷光,刀背上刻着庹家特有的蛇形纹饰。白岚悄无声息地靠近贺聪,低声道:“至少三十多人,水下可能还有埋伏。”同时画舫上也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这笛声正是杜瑜所发,声音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当画舫靠近后,又传来杜瑜的声音:“孟夫人,别来无恙啊。”她站在一艘装饰华丽的画舫上,一袭紫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她身旁站着庹家庄的二庄主庹嵬。庹嵬身着金丝绣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他的笑声穿透雾气,比十六年前更加沙哑:“花女侠别来无恙?当年你跳河的样子,可真叫人心疼。不过这些年已过,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现在只要你交出‘流云剑诀’和‘灵蛇鞭法’秘籍,我可以留你们全尸。”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孟夫人花海蓉冷笑一声:“庹嵬,当年你庹家陷害我丈夫,如今你又想赶尽杀绝。你们庹家就不怕遭报应吗?”庹嵬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报应?嘿嘿!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就由不得你们。该受报应的是你们。”他抬手一挥,画舫两侧突然射出数十支弩箭,钉在桃花坞的木制栈道上,箭尾嗡嗡震颤。“小心连珠弩!”贺聪大喝一声,手中剑挥出,将射向孟瑶的三支弩箭一一格开。箭头上幽蓝的光芒显示它们都淬了剧毒。孟瑶眼中怒火燃烧,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庹嵬,你杀我全家,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她身形如燕,直扑画舫而去。贺聪想拦已来不及,只得紧随其后。“瑶儿回来!”孟夫人惊呼,但为时已晚。湖面上突然跃出十余名黑衣人,弯刀组成一道死亡之网,向孟瑶笼罩而来。贺聪的剑法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飞影剑法走的是轻灵路线,剑尖如毒蛇吐信,专攻敌人要害。一个照面就有三名黑衣人倒地不起。白岚也加入了战团。她的流云剑法的精髓在于‘行云流水’,每一剑都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找到敌人刀网中的缝隙。三把弯刀应声而断,两名黑衣人捂着喉咙栽入湖中。然而敌人实在太多。孟瑶很快陷入重围,她的剑法虽然凌厉,但实战经验不足,很快左臂就被划出一道血痕。贺聪见状,不顾背后空门大开,强行突破到孟瑶身边。“背靠背!”他简短地命令道,同时一剑刺穿企图偷袭孟瑶的黑衣人胸膛。温热的鲜血溅在孟瑶脸上,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勇猛地挥剑。岸上,孟夫人花海蓉的软鞭舞得密不透风,将试图登陆的黑衣人一个个抽落水中。但她的体力毕竟不如年轻人,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庹嵬见此已是气急败坏,脸色一沉:“都给我上!”随着他一声令下,湖面上的黑衣人纷纷跃上桃花坞的岸堤,手持弯刀,如潮水般涌来。贺聪、白岚和孟瑶立即迎上前去,与敌人展开激战。孟夫人花海蓉则挥动软鞭,缠住试图突破防线的敌人。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桃花坞内一片混战。庹嵬想来个速战速决,于是怒吼道:“布阵!”只见八名黑衣人把手中血旗组成‘八门金锁阵’。白岚想起爷爷曾经的叮嘱:“若见血旗摆此阵,先断‘景门’旗手右臂。”于是不及思索,从袖中取出银针,猛地一甩,银针破空而出,精准刺入东北角旗手的曲池穴。血旗应声落地的刹那,孟夫人花海蓉的软鞭如灵蛇出洞,卷住‘生门’旗手的脚踝。她旋身甩动,那人竟被重重砸在‘伤门’方位,阵法顿时出现裂痕。贺聪趁机施展飞影剑法,剑尖挑飞‘惊门’旗手的面罩。那人露出的脸颊上,赫然有‘蝮蛇噬心’的刺青。“原来他们是庹家庄的死士!”白岚惊呼。就在这时,孟夫人花海蓉的软鞭突然被一名黑衣人抛出的绳索缠住。那黑衣人力气极大,他用力一扯,竟将她拉向空中。孟瑶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几名敌人死死缠住。贺聪见状,使出浑身解数,冲破敌人的包围,挥剑斩断缠住孟夫人花海蓉的绳索。孟夫人花海蓉落地后,低声对贺聪说:“贺少侠,老妇有一事相求,我家瑶儿可就拜托给你了!你快带着瑶儿走!这里我来断后!”她再次挥起软鞭,鞭影翻飞,如同一道屏障,将敌人挡在身后。她又急促地说道:“快进楼。”言语间已拉起孟瑶,身形已如轻烟般飘向楼阁。贺聪与白岚紧随其后,三人刚踏入楼内,就听‘嗖嗖’数声,十余支弩箭钉在方才站立之处!“涂家的连珠弩!”白岚咬牙道。孟夫人花海蓉袖袍一挥,楼阁大门轰然关闭。她转向贺聪,从袖中取出一枚与孟瑶的那块玉佩极为相似的玉坠,只是上面刻的是‘花’字。“贺少侠,这枚玉坠儿就烦请你代我为保管……”楼外,喊杀声渐近,孟夫人花海蓉却置若罔闻。贺聪还未及接过玉坠,整座楼阁突然剧烈晃动。孟夫人脸色微变,将玉坠强行塞进贺聪手中,沉声道:“此玉关乎我花孟二家十数年的血海深仇,务必妥善保管!”话音未落,楼阁的木质地板竟轰然炸裂,数名黑衣人已冲了出来,手中短刃泛着幽蓝的毒光。白岚长剑出鞘,娇喝一声迎上黑衣人。她的剑法在与贺聪并肩作战的日子里愈发凌厉,剑光如银蛇般游走,瞬间挑落两人手中兵器。孟瑶则挥舞长剑护住母亲,她的剑招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复仇的怒火,剑气所至,黑衣人纷纷后退。贺聪握紧玉坠,只觉掌心传来丝丝凉意。他正要加入战团,却见孟夫人花海蓉突然跃上二楼,双手在梁柱上快速敲击。随着‘咔咔’声响,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个暗格。然而,还没等孟夫人取出暗格中的东西,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直取她的后心!,!“小心!”贺聪瞳孔骤缩,施展轻功飞身上前,剑如流星般刺出。黑衣人被迫放弃攻击,与贺聪缠斗在一起。贺聪这才看清,此人竟是杜瑜。她的玉笛不知何时换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招式狠辣刁钻,招招致命。“贺聪,你以为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还能这么好运?”杜瑜冷笑,匕首划破贺聪的衣袖,留下一道血痕。贺聪只觉伤口处传来阵阵麻痹,心中暗叫不好——匕首上淬了毒。此时,楼外的喊杀声愈发激烈,庹家庄和涂家的人马似乎已经将湖心楼阁团团围住。孟夫人花海蓉终于从暗格中取出一个锦盒,她打开锦盒,里面竟是一卷泛黄的密信。就在这时,楼阁的屋顶突然被掀开,一群黑衣人人跃了进来。为首之人揭开自已脸上的蒙面,露出满诡异黑色纹路的脸,如同被毒虫爬过,狰狞可怖。孟夫人花海蓉惊道:“涂人雄!”“花女侠,当年让你侥幸逃脱,今日,可不会再让你跑了。”涂人雄盯着孟夫人花海蓉手中的密信,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当年你丈夫拼死保护的东西,今日终于要落入我手了!”孟夫人花海蓉脸色骤变,急将密信紧紧护在怀中,冷笑道:“涂人雄,你做梦!有我在,你休想得到它!”涂人雄冷笑一声:“是吗?当年你丈夫和那些同伙人,不也死得悄无声息?今天,我也要让你们母女团聚,一起去死!”说着,大手一挥,身后黑影如鬼魅般朝湖心楼阁扑来。贺聪挡在孟夫人花海蓉身前。他深知,这密信中必定藏着足以撼动庹家庄和涂家根基的秘密。白岚和孟瑶也来到他身边,四人背靠背,严阵以待。他握紧长剑,正要冲上前,却被孟夫人花海蓉拦住:“贺聪,你带着瑶儿和白姑娘先走!这里我来抵挡!”说着趁机将密信塞进孟瑶怀中,又将那软鞭递于她,低声道:“瑶儿,带着密信和贺少侠、白姑娘快走!娘亲来断后!记住这软鞭是你父亲家传之物,你要好保护和使用。”说着已提剑在手。“不!我不走!”孟瑶哭喊着,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死死抓住母亲的衣袖,“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今日好不容易重逢,我怎么可能再抛下你!”贺聪看着孟瑶坚定的眼神,心中一热,沉声道:“花女侠,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他们欺人太甚,今日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能让他们得逞!”白岚也长剑出鞘,冷笑道:“涂家庄的恶贼,今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涂人雄见众人严阵以待,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猛地喝道:“给我上!一个不留!”霎时间,喊杀声四起,黑影们手持弯刀,如潮水般涌来。贺聪挥剑迎敌,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孟瑶剑法灵动,与母亲相互配合,母女俩虽多年未见,但默契十足。白岚则宛如一道白色闪电,在敌群中穿梭,所到之处,惨叫连连。“贺少侠,带瑶儿从后面走!”孟夫人花海蓉一边挥剑一边急喝道,“水下有密道直通青竹溪!”“我不走!”孟瑶持剑与母亲背靠背站立,“我要与娘一起!”贺聪与白岚对视一眼,同时加入战团。四人在狭窄的楼梯口形成防线,暂时阻挡了敌人攻势。但更多黑衣人正从湖面乘舟而来,灯笼的红光将湖水映得如血一般。“听着!”孟夫人花海蓉突然贴近孟瑶耳边,语速极快,“玉佩相合显现的是青云山地图。”贺聪知道此时由不的性子,更不是犹豫的时候,他抓住孟瑶的手,对白岚喊道:“白姑娘,快走!”三人边战边退,终于找到密道入口。孟夫人花海蓉看着他们消失在密道中,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后转身,迎向如狼似虎的敌人……。密道中,孟瑶泪流满面:“我不能丢下娘!”贺聪握紧她的手,坚定地说:“我们一定会回来救花女侠的。现在我们必须先把消息传出去。”白岚点头道:“贺少侠说得对,现在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花大侠。”三人在密道中快速前行,密道内湿气沁骨,腐木的气息混着霉味扑面而来。白岚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火苗照亮洞壁并看到有道斜坡,三人顺着密道斜坡翻滚而下,坠入一片刺骨的寒潭。浮出水面时,贺聪发现他们竟置身于城郊破庙的枯井中。庙外火把连成火海,搜捕队正挨家挨户翻找。破庙内蛛网垂落,三人狼狈爬出枯井。孟瑶攥着浸透寒潭水的衣角,指节泛白,泪水混着水渍在脸上蜿蜒:“若不是我学艺不精,娘也不至于……”话音未落,贺聪突然捂住她的嘴,白岚同时熄灭了火折子。庙外传来铁刃刮擦地面的刺耳声响,紧接着是粗粝嗓音:“这破庙前后搜仔细些,上头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三人屏息贴紧斑驳的泥墙,摸到墙角腐朽的供桌下。贺聪这时灵机一动,将孟瑶与白岚推进桌底。自己则抄起半截断香,待两名护卫踹门而入时,猛地掷向神龛上积灰的铜铃。“当啷——”铃声骤响,惊得檐下野鸽扑棱棱乱飞。护卫下意识抬头,贺聪趁机撞翻供桌,借着扬尘的掩护夺门而出。“追!东边那个!”护卫的吼声在夜色里炸开。白岚刚要跟上,却被孟瑶死死拽住手腕:“贺聪引开追兵,我们从后窗突围!”:()柔剑玄刀过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