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佰捌拾肆(第2页)
因为云琼身份特殊,还不能露脸,故而只能躲在暗处观察。从司徒馥进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就一直提到嗓子眼。
符年知道司徒馥为何来寻他,然他只道:“如果是为城困之事,本王想,这局,破不了。”
司徒馥看着符年咳嗽的样子,不免担忧起来,“你的病,还没好?”
她再傻也知道,符年伤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皮外伤?她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于是继续道:“起初袁太医,可是与我说过,你只是受了些重伤,但祸不及性命,可我现在观你,像是受了极重的伤,远没有他说的那般轻巧!”
符年:“你若是诚心来替本王担忧,不如让他日后放过本王!”
司徒馥没有回答,只道:“既是局,必然有破绽。肃王,这局的破绽,是什么?”
符年嘲讽一笑:“都说了破不了,你为何如此执着?还是说,你还盼着谁来救你?”
这个‘谁’,自不会是云琼。
司徒馥:“你不愿与我多说便罢,还请不要牵扯到别人身上。”
符年咳嗽得厉害,已经不愿与司徒馥多费口舌,只一个劲赶人。
司徒馥出去后,情绪有些低落,她望着身后紧闭的房门,不由得皱眉,等在外面的秀儿,贴心打起伞,不让冰凉的雪花飘落到司徒馥身上,珠儿还想抱怨几句,但被秀儿一个眼神制止。
云琼站在暗处看着很不是滋味。
于是他等司徒馥走后,独自溜进了符年的房间,本来想给他一点教训瞧瞧,谁知他竟然一直咳嗽不止,甚至比司徒馥刚刚见他时,咳嗽得还要更厉害。
云琼愣住了。
符年一直知道云琼来了重关城,只是未声张,一来怕是皇上的套,二来,他不愿真的与云琼鱼死网破,说到底,几位皇子里,他其实打心眼里,还是偏爱云琼的。
之前,他一直没有表现出来,心也跟着皇上走……可能人之将死,一些事情便能看破吧!
云琼:“你与她,说了什么?”
符年突然抬头,他以为自己幻听了,没成想,真的是云琼,他真的来见他了!他抹了抹唇角渗出来的血迹,然后藏在身后,道:“你是为了她,来讨个公道?”
云琼没有否认,如果不是符年将她藏到重关城,他根本不会与她分别这般久,他还没讨个说法,他倒好,竟然还质问起他来!
符年:“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在这放肆?”
云琼不管不顾,道:“即使你是本王的皇叔,但她是本王未来的妻子,而且还怀有皇嗣,皇叔,你不该碰她!”
云琼一步一步走过去,符年下意识往后靠了靠,直到发觉背后已无路可退,他才硬着头皮直视云琼。虽然囚禁司徒馥一事,非他意,但他终究是做了、也默认下属做了,他早就算到会有这么一日。
符年:“现在别人都兵临城下了,你还在计较以前的事,司徒馥不过是个婚前不检点的女人,你究竟被什么冲昏了头脑!你清醒一点!”
不知道是哪句话触怒了云琼,他突然双目瞪圆,一把将符年掀开,怒道:“够了皇叔!今日是来警告你,没有下次了,等贺执军队一到,你好好想想,该如何保命吧!”
这算是最后告诉他,他容不下他。
云琼转身,准备离开,最后看了他一眼,“这些日子,辛苦皇叔坐镇,不过本王突然改了主意。”
说完便直接离开。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云琼推开门走出来,发现地上的雪许久没人打理,厚厚一层扑在一起,踩上去,都快将他整个鞋面覆住。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二人也已走至暗处,来人赫然是李浩楠。
他不顾地上的霜雪,直接跪在云琼面前,态度恭敬且姿态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