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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柒拾捌(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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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馥:“你为何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符年忍不住咳嗽出声,“战场上,新伤添旧伤,再正常不过,你要是没什么事,就离开吧,见血对孩子不好。”

司徒馥望了望,她也不是大夫,留下估计也没什么事,还不如先离开。

果然没多久,便有伙食营的人送来了新鲜的菜,虽然不是很多,但也可以保证兔子不会被饿死。

但自从那一日起,司徒馥的饮食便一日比一日清淡,有时候只能送来一盘菜和几个白面馒头。

珠儿和秀儿有些不满,“小姐如今还怀着孕,怎可顿顿白菜和馒头?”

司徒馥忽然想起之前在芜州时候的事情,她顾不上吃饭,随意披了件衣服便出了营帐。她去了伙食营。发现许多人,都在啃硬邦邦的饼,那饼司徒馥啃过,和元烨一起逃难的时候。

她没有继续往里走,反而去了符年的营帐。

一张裸露的背,毫无预兆地撞进她眼里。

司徒馥不知道他在换药,吓得赶忙退出来,等军医换好药后,她才有些尴尬地走进去。

符年披着里衣,他坐在床榻边,看着司徒馥的方向,因为伤势过重,只能披着衣服,没有系上,所以胸前依旧敞开着,大片大片肌肤露在外面。

司徒馥不自在别开了眼,“肃王,我来是想问,外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了?军中为何会如此缺粮?”

符年盯着司徒馥看了许久,有些不可置信,“肖宇是你的人,却跟了本王那么久,你是真不知情,还在装傻充愣,又想诓骗本王?”

司徒馥:“肖宇给我的消息,皆尽三分藏七分,他对你是忠心耿耿的,可惜你不信他。实话和你说吧,肖宇曾找我说,以后和司徒府再无瓜葛,他不想背叛你。”

符年听完,嘴巴微微抿了抿,他闭上眼睛,“所以,你就让他暴露了奸细的身份,留他不得?因为你知道,本王眼中,一向容不得沙子。”

司徒馥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从选择这条路开始,万般皆不由我。”

符年忍不住咳嗽起来,他伸手拼命压着,脸色涨红,旋即便发了好大一通火气,外面的守卫便喊了进来,司徒馥被他送回了太守城。

路上珠儿,看着司徒馥不由担忧不已,“小姐如今这月份也大了起来,怎可这般奔波劳碌?也不知这将军怎这般难相与,一点不懂怜香惜玉,尊重小姐。”

秀儿拉了拉珠儿,她们这才消停。之前她们不敢与司徒馥这般说话还有抱怨,但主仆几人,也算相处了些时日,她们慢慢摸清了司徒馥的秉性,这才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司徒馥回神后,抬手掀开帘子,看着一望无际的荒原,内心有些孤寂,她想起符年对她说的话,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很快,司徒馥回到了之前的府邸,但她并没有闲着,而是去了城守府。

太守城的城守唤黄孜,他是皇上还是哪位皇子的人,司徒馥不清楚,但一定不会是符年的人。否则,军营缺粮,这边离得近,不至于不运些过去。

黄孜听闻一个女子想见他,他瞬间就婉拒了,只当是个无足轻重的普通人。

之后,司徒馥又以元烨的名义去了,依旧没见到。

最后,司徒馥以云诘的名义去了,然而还是没有见到。

隔了几天,她没有放弃,以云琼的名义登门拜访,这次终于见到了人。

黄孜看样子像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中年男子,但司徒馥知道,他一点都不老实。

司徒馥皮笑肉不笑:“黄大人真是好大架子,我几乎用遍了所有人的名义,你才堪堪放我进来。”

黄孜在看见司徒馥的那一刻,就猜到自己受骗了但他不敢真的把司徒馥赶出去,只能硬着头皮接待,“不知贵姓?与宪王是和关系?”

司徒馥冷笑一声,“合作关系。我姓司徒。”

这个姓在东篱可不常见,黄孜瞬间就想到了洛京的司徒府,他不敢多问,只希望司徒馥赶紧离开。

司徒馥哪会如他意,几乎瞬间开门见山,说明来意:“如今重关城的将士军粮短缺,黄大人身为太守城的命官,不应该押送粮食过去,帮助肃王渡过难关吗?”

黄孜皱了皱眉,他并不想与女子讨论国事,“你一介女流,你懂什么?再有,调粮,运粮,这些都需要朝廷的文书或者令牌,哪能说调便能调得了的?女娃子,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本官瞧见你怀孕了,给你个劝告,太守城相比重关城是安稳些,但至于后面太不太平,本官也不敢保证,所以,能走,便还是向南走吧!”

黄孜顿了下,瞧见司徒馥的衣着不凡,叹道:“你是从洛京来的吧,劝你还是早点回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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