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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伍拾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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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馥”的双手有些抖,似乎是下定决心,她抱住了他,抱得很紧很紧,然而她带过来的香,刚好在此刻燃尽,她有些慌乱。

司徒书抬头看了她两眼,眼神里的希冀渐渐黯淡下去:“我就知道,阿馥从不会这样抱我。”

“司徒馥”头埋得更低了,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手上也渐渐失了力道。但身下的人突然抱她抱得更紧,“你这张脸,倒是让我眷恋,别走好吗?”

她愣在了原地,心比之前更痛了,可却不再不安,反正她再过一段时日,便是真正的司徒馥了,也不在乎现在扮演她。

元烨离京那日,他清早特意去找司徒馥辞行。谁知竟然刚好撞到云琼从司徒馥房间出来,他整个人愣在原地。他没有冲上去质问,也没有歇斯底里大骂,而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司徒府。

甫一出府,便遇到了秦目。

秦目见他心神不定,整个人失魂落魄,加之他太久没有见到元烨,当下也顾不上瘸腿,发了狠冲上去跪下:“公子,公子,真的是您!”

元烨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此刻周围没有其旁人,他也没有顾忌,用手推开秦目便要离开,但还没等他走远,便出现两个蒙面的暗卫,道:“元大人眼下还是留在府中为好。”

他知道眼前二人是皇上的人,身下秦目又一直抱着他不撒手,眼看等会人便会慢慢多起来,他只能无奈道:“回去再说。”

秦目跪在书房,看着元烨愈来愈消瘦的身躯,一时之间有些不可置信:“公子在皇宫待了这般久,怎么还瘦了?可是在皇宫受了委屈,那些奴才是不是背后欺负公子了?”

元烨道:“秦目,你跟了我这般久,我知道你是那人的眼线,我不为难你,但从今日开始,你要是将我的事情再告诉他,元府恐容你不下。”

秦目愣了愣:“除了夫人和老爷还有……算了,公子如今回来了,便好好休息。”

元烨闭上了眼睛,他刚刚才从皇宫逃出来,眼下又被囚禁在了元府。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是他的无能和逃避,司徒馥是不是就不用委身他人?

他睁开眼,看着摆在架子上官服,江淹虽然死了,但是他底下众多门徒还在,若他重返朝堂,将这些人聚齐起来为他所用,把控朝纲,亦未尝不可?

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细纹,对跪着的秦目道:“这些日子,谢谢你帮我打理我的花圃,但,往日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出花圃一步。”

花圃离他的书房和卧室有一段距离,离府门口也有一段距离,元烨这是彻底将秦目隔离起来。但跪着的人并不在乎道:“只要公子好好的,我怎么样都行。”

屋内很快安静下来,元烨提笔,在奏折上写着什么,临近傍晚,宫里的徐公公来了元府,还带来了赐婚的圣旨:“元大人被歹人掳走,皇上很是担心,如今大人无事,奴才见圣旨还遗留在了宫中,便替元大人拿回来了。”

圣旨上的成婚日期已经定了,元烨这才想起,再过一个多月他便要迎娶公主,真搞笑,不让他离开洛京,难不成真让他娶那同父异母的妹妹?他的亲生父亲,还真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元烨接过圣旨,面试眼前的太监,他只觉得连应付都不愿应付。徐公公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厌恶和冷淡,即便心里不舒坦,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元大人,眼下多事之秋,您可千万不要做什么让皇上寒心的事,有些人,该远离就得远离,否则惹火烧身。”

元烨深吸一口气,他冷冷看了一眼还在劝他的徐公公,问了一句:“你知道皇上宫里那冰棺里的女人是谁吗?”

徐公公不解:“元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杂家有些不太明白。”

元烨:“那是本官的母亲。”

徐公公嘴角抽了抽,他怎么听不懂元烨话里的警告呢?于是,浑身冒起冷汗来。他悻悻地干笑了两声,擦了擦额头间的细汗,“杂家……杂家话已带到,就先离开了。”

说完,逃也似地离开了元府。

此刻,御书房,暗卫正将徐公公对元烨说的话,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皇上。

皇上点头,恰好徐公公回来复命,他便示意暗卫离开。

徐公公前脚刚进来,暗卫后脚便从暗门离开,他只瞧见了暗卫一丝衣角,头上的汗还在冒着,两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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