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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伍拾伍(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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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蛮依旧沉默。

司徒馥的头愈来愈痛,眉毛已经皱起来,红蛮见状赶忙去一旁点了香薰,闻着这带有镇静效果的香味,她的头痛也渐渐好了起来。

却说郊外,司徒书正躺在一处不起眼的院子里。一身姿曼妙的少女,正给他熬着药。

司徒书被刺眼的光芒惊醒,他还在做着噩梦,梦里司徒凛掉下悬崖后,被一群饿狼盯上,他不愿离去,拼了全身力气下去,等到见到司徒凛后,他已没了气息,恰他又发现云琼追了过来,本想和他们同归于尽,谁知道他突然晕倒在了一旁,醒来便在这座小院。

推门声响起,司徒书僵硬的转过身体,这里的布置他很熟悉,来人也是他熟悉的人,只是他没有想到,阿馥会把他安置在这里。

少女进来后,她将药端给了司徒书,“我检查过你的伤口,不是很严重,只是,你昏迷了好几天,你先安心在这里养伤吧。”

司徒书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视线一直停留在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上,一时之间眼眶有些红:“阿馥,我父亲,没了。”

他喝完了药,然后不让眼前人走,他依偎在她的怀中,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肢,一旁的香炉里还在燃着香。

司徒书抬头:“阿馥,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他的唇有些发白,手臂和脸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一双眼睛泪汪汪地盯着面前的女子,恨不得用根铁链日日将她拴在自己的身边。

少女俯身,额头贴上了他的脸,“书少爷,你现在需要静养,把药喝了,好吗?”

司徒书抓住少女白皙的指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然后就着她的手,将药慢慢喝了下去。她又哄了他一会,抱着他直到天黑。

深夜,司徒府。

司徒馥刚刚从外面回来,她出了不少汗,于是吩咐红蛮备了热水。等沐浴完毕后,她去书房坐了会,然后拿了本书回房。

算算日子,司徒青应当赶回洛京了。果不然,她前脚刚准备休息,后脚就感受到房间里有股熟悉的味道。司徒馥心情复杂,只盯着后面的珠帘道:“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她起身往自己身上披了件披风,但来人并没有现身,司徒馥觉得有些奇怪,她把珠帘挑开,见到了那人的脸,有些意外:“为何不出来?”

来人是云琼,不是司徒青。

云琼自顾自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只见不远处的人冷声嘲讽了句:“你倒是这般熟稔,还真把我闺房当你的王府了?”

他没有回应司徒馥,看起来心情极为不悦,他刚从皇宫回来,察觉到了一些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却不知道该与谁分享。

司徒馥意识到了眼前之人的异常,道:“你喝酒了?”

云琼喝了一些,但不多,没想到这也被发觉了。他道:“本王刚从母妃的殿内出来,司徒馥,你我的婚事就快定下来了,你真的愿意吗?”

司徒馥不意外,“拖了这般久,也是时候定下来了。还有一些官员的女儿,宪王打算怎么处理呢?”

云琼道:“贺家与杨家没有女儿,你不必忧心本王会纳他们的女儿到时候威胁你的地位。”

司徒馥摇头:“不,你若要联姻,荥王也会着急找人联姻。你手上的权势,皇上可有让你移交给荥王?”

云琼瞬间眯起了眼睛,看着司徒馥笑意不达眼底,“女子,也想干政吗?”

司徒馥撩开自己后面的披风,直直在云琼旁边坐下,“我对你的事情也没有那么感兴趣,说不说都是你的事情,我可以选择听,也可以选择不听。”

云琼瞬间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司徒馥的表情,确实不像很想听的样子,“有人告诉本王,元烨是父皇的流落在民间的儿子,他的母亲是父皇的心上人,也就是前一段时间,被父皇带回宫里的那具女尸。”

司徒馥眉毛皱了起来,“这等辛秘,宪王告诉我,是为何?”

云琼道:“阿馥,你装什么?现在外面谁不心知肚明,挂在城墙上的那两人,其实是你司徒府安插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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