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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琼却不肯:“别着急啊,皇兄是觉得自己到时候一个人躲去封地,便可明哲保身了吗?臣弟不妨直说,父皇不会如愿让皇兄离开的,只有你我联合起来,先将私生子弄死,才有一线生机。”
云诘只觉的云琼疯了:“胡说八道,这天下对那个皇位最有威胁的便是本王,你提合作,开什么玩笑?”
说完直接一把推开了云琼,然后头也不回离开。
青影慢慢从暗处走了上来,见云琼一脸不虞,他低头道:“是否让属下暗中提点他一二?”
云琼一想起他现在这般与自己说话,有可能是因为司徒馥的缘故,恼火的丢下一句不用,便甩袖离开。
司徒凛出现在皇宫,很快就传到了司徒馥的耳朵,她又气又急,但还没等她去找人,司徒书扛着元烨便出现在了司徒府。
司徒馥的担心不似假装,她对红蛮道:“取鞭子过来。”
司徒书知道司徒馥现在正在气头上,他身上还是夜行衣,尽管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他还是不好意思换衣服:“阿馥,等我换完衣裳再和你细说。”
司徒馥没有理会,司徒书由于心虚不敢赶人,他以为只要自己脱了衣服,司徒馥便会离开,不相信司徒馥真的敢看他换衣服。可直到他脱完了整个上衣,司徒馥仍旧安静地坐在一旁,气得脸色铁青。
红蛮送的鞭子也到了,她知道司徒书再换衣服,便很快出去守在门口。
司徒馥:“衣服脱了正好,司徒府许久没有立过家规,怕是你们都忘记了,今日,我便行家规之权,让众人瞧瞧,忤逆的下场。”
啪得一身响,一条鞭子抽在了桌子上,让外面守着的下人,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司徒馥对司徒书道:“跪下!”
司徒书知道,这次司徒馥是真的很生气,他二话不说便顶着光洁又健硕的背,单膝跪在了地上,坚实的胸脯对着她。
而司徒馥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羞怯,只有胆战心惊的后怕:“你们一个个的真是好大的胆子,一点都没有将我放在眼里,要是被人抓住,你们让我怎么办?”
凛叔是长辈,她不好说他,但司徒书不一样,于是,司徒馥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司徒书身上,狠狠用力抽了他三下,虽说是用了力,却也巧妙采用了一些技巧,伤口只是看着可怖,其实一丝一毫都未伤到筋骨。
司徒馥瞧司徒书不吭身,这手上的鞭子最终还是无法落下去:“阿书,你们是我的家人,我不能失去你们,你明不明白?”
司徒书嘴唇有些泛白,他刚刚是故意的,想借换衣服来逃避司徒馥,谁知道她不吃这一套,“阿馥,我们这不是没事吗?”
司徒馥红了眼眶:“谁说没事?凛叔中了一剑,虽然还没有被抓住,但肯定凶多吉少,现在也不知道逃去哪里了,阿书,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司徒书知道,司徒馥是真的害怕,忙点头:“阿馥,我跟你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然他心里想的却是,下次他还是会这般做。只是眼下需要安抚一下司徒馥,便行的权宜之计。
但他低估了司徒馥,一次欺骗,她便会处处留心,日后再想故技重施便难上加难。这也是为什么,司徒青迟迟没有回洛京的原因之一。
在司徒书想着怎么瞒过司徒馥去完成接下来的任务之时,司徒馥却已经在偷偷安排,司徒书回山的相关事宜。
这些日子,元烨被安排在了暗桩养伤。司徒书的武功虽高,但若那日没有司徒凛在明给他打掩护,他要想带元烨出来,估计也得被扒层皮。
司徒馥怕元烨无聊,给他带了一些有趣的书过去看他,大理寺卿消失,对大理寺而言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但好在云琼插手,如今大理寺倒也还算井然有序。她将这些事情讲给了元烨听。
元烨自上次见到司徒凛起,便对一切都提不起劲,饶是司徒馥在他面前,他亦无动于衷,话语极少,大部分时候都在发呆,就算清醒了,也极少理人。像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更像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除了呼吸。
一连三日都是如此。
第四日时,司徒凛的下落还是没有找到,但陆陆续续被云琼搜到他的贴身物件,从血衣到贴身的佩剑,每找到一件,无一不是在司徒馥紧绷的神经上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