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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公公见皇上与云琼之间关系僵硬,不太敢上前,眼下皇上心中有气,不好撒在儿子身上便撒在贺执父子身上,他不想蹚浑水,但二位皇子皆看着他,他只能硬着头皮劝谏:“皇上,让二位将军起来吧,那叛贼都跑了,如果我们窝里斗,岂不是如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的意?”
皇上这才缓了口气,让贺执父子起来。他看了云琼和云诘一眼,对二人道:“你们随朕去御书房。”
贺执与贺随被安排在了偏殿等,皇上依旧没有给几人好脸色看。
等没有外人时,一杯滚烫的茶水,朝着云琼与云诘砸去。茶水溅得到处都是,残渣落在肌肤上,立即火红一片。好在二人身手不错,都躲了过去。
皇上:“你们一个个的,都想气死朕是不是?”
云琼撇了撇嘴:“父皇,哪能啊。不过话说回来,今日那男子是谁?”
皇上想起此事,倒也没有继续在刚刚茶杯的事情上多做文章,他道:“此人是十几年前就应该死了的元奚!”
云诘大惊:“元烨的父亲?他没死!”
云琼的难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皇上:“所以朕才把你们两个喊过来,商量对策。也不知道这十几年,他究竟藏身在了何处,当年的兵权,朕记得清清楚楚,都悉数收了回来,眼下再看,想来当年元奚不但骗了朕,还骗了先皇!”
云琼:“元烨是否还在宫中?”
云诘看着他,瞬间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父皇,儿臣以为,元烨既是元奚的儿子,今日元奚上门挑衅,再加上之前的陈年旧案,不如……”
皇上:“朕之前就觉得有古怪,这才将元烨拘在宫中,就是为了防止类似今天的事情,来人,将元烨带过来,朕要好好审问审问。”
云琼就静静看着他表演,眼底满是不屑,他也没有拆穿自己父皇的谎言,反而配合找人去寻元烨。
然而元烨早就被司徒书带走了,他们自然寻不到,皇上就是猜到了这一点,这才放心的让人去寻。云琼见他暗中松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冷笑。
云诘道:“父皇,定是元奚刚刚趁乱劫走了元烨,我们现在怎么办?还没有弄明白元奚死了这么多年,今日为何出现?”
皇上:“有一件事情,朕想是时候和你们说实话了。”
二人见他如此严肃,遂一愣,云琼尤甚,他以为皇上要对他们坦白,不由正色了几分。
皇上:“当年元府的事情,是朕疑心怕元奚功高震主,故而不得不剔除这个隐患,目的是为了收回兵权。朕记得当年这件事情是交给江淹去做的,没想到,江淹办事不利,竟然让元奚假死脱身。后面元烨替元府翻案,一开始也是朕没有想到的漏洞,谁知道当年的事情里竟还有知情人活着。这才让元烨钻了空子。”
云琼的眼神黯淡下去,看向皇上的目光,是止不住的失望,但他藏得很好,未表现出一丝一毫不满,他道:“父皇,您将儿臣留下是为了什么?”
皇上:“元奚必须死,但元烨朕还有用,你们追查时,记得留他一命就可以了。朕今日对你们坦白,也是想让你们心里有个底。还有一事,朕怀疑,元奚可能与司徒府有关。”
云琼自嘲:“不是怀疑,是肯定吧。”
皇上没有听出话里的嘲弄,此刻心情又烦躁不安,让二人退下又召见了贺执父子。
空荡荡的走廊外面,云琼伸手拦住了正往前走的云诘。二人已经许久未与对方好好说过话,每次见面都针锋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云诘:“噢~二弟这是做什么?”
云琼:“皇兄的腿这是痊愈了?”
云诘:“已痊愈许久,看来二弟是一点都没有将本王这位兄长放在眼里。”
云琼放下手,别过脸去:“你以为父皇真的会将皇位留给你我二人?别太天真。”
云诘却面色如常,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说完了吗?说完本王便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