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收费很贵的神秘人（第4页）

叶无名伸手，握住锁链。

用力一扯！

咔嚓！锁链崩断。

他捧起那颗心脏，贴近自己胸膛。

咚、咚、咚……

两颗心跳，渐渐同频。

“心不是累赘。”他声音哽咽，“是灯。”

黑剑崩解。

第四柄、第五柄、第六柄……

他不再言语，只是行走、触碰、承受、接纳。

破剑不靠力，而靠“懂”。

懂她十七岁的莽撞，二十九岁的绝望，四十一岁的决绝……更懂她所有未曾出口的温柔，所有藏在冷酷背后的守望。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柄剑。

他破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柄。

最后一柄，悬于星海最高处。

无光，无色，无形。

只有一道淡淡剑意，如游丝，似叹息，轻轻拂过叶无名眉梢。

他仰头，久久凝视。

忽然笑了。

“原来……这才是您真正想给我看的。”

他收起那柄钝剑，双手空空，缓步踏上虚空。

没有剑气，没有威压，没有丝毫战意。

他只是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道剑意。

刹那间——

天地重归清明。

星海消散。

素裙女子依旧站在原地，但神色已不同。

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天命之主，而是一个……等了太久的母亲。

叶无名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却未低头，而是直视她双眼：“娘，我破尽万剑，不是为了赢您。”

“是为了告诉您——”

“您的儿子，终于长大到……可以替您，扛下这一整个世界的重量了。”

素裙女子眼眶微红。

她抬起手，想要抚摸儿子的脸颊。

却在半途停住。

因为叶无名主动迎了上去，将额头抵在她掌心。

像幼时那样。

像很多年前，她抱着浑身是血的他，一遍遍擦去他脸上泪痕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