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收费很贵的神秘人（第1页）

李道生来到了一处云端之中，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抬头看去，以一道神念缓缓叩向虚空：“天道兄，今日冒昧叨扰了。”

凡界天道！

这凡界自然也是有天道的，而且，实力非常恐怖，永恒境巅峰，地位也很高，还在永生学院院长之上。

而整个凡界所有修炼者破境时要渡的劫，都是这位天道来安排的。

因此，这位天道对他李道生与叶无名可以说是至关重要。

虽然叶无名现在有名额，天道不敢作乱，但李道生担心的并不是这点，毕竟，风风光。。。。。。

叶无名额头触地，青石裂开寸许深痕，碎屑如霜。

那一声“行”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入深潭，却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鸣。不是因为声音响，而是因为这一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意味——素裙女子从未对任何人松口过第二次。她不是心软，而是……认可了某种东西。

什么？

不是天赋，不是实力，甚至不是勇气。

是跪下去时，脊梁未折的弧度；是磕头时，眉心未颤的决绝；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却仍敢将命押在她掌心的……清醒。

叶玄站在远处，手指微动，终究没有上前。他知道，这一跪，不是屈服，是叶无名第一次真正以“人”的身份，在母亲面前剖开自己的道心——不求怜悯，只求一战资格。

素裙女子垂眸看着跪伏于前的儿子，目光落在他后颈处一道淡金色纹路之上。那是“素裙天命”本源烙印，自他出生便有，却从未完全觉醒。此刻，那纹路正随他呼吸微微明灭，如同沉睡千年的古钟，被一记重锤敲响第一声余韵。

她指尖微抬，一缕青光自虚空垂落，不似先前点碎叶观剑意那般凌厉，反而温润如春水，轻轻覆在叶无名后颈。

刹那间——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洪流自他百会穴倒灌而下！不是力量，不是法则，而是……记忆！

不是他自己的记忆。

是她的。

是她在十七岁那年，独自踏入归墟裂谷，于九幽寒焰中炼骨三日，只为参悟一式“断渊”；是她在二十九岁那年，为护住尚在襁褓中的叶玄，一人独挡三千天命劫雷，半身血肉焚尽，却仍以残躯斩出逆命七剑；是她在四十一岁那年，亲手斩断与旧我之间最后一丝因果，立誓：“此后万古长夜，唯我独明。”

那些画面不是影像，而是带着温度、痛感、血腥气与铁锈味的真实回响，直接撞进叶无名识海深处。

他浑身剧震，喉头一甜，鲜血溢出嘴角，却死死咬牙，不肯低头一分。

“娘……”他声音嘶哑，“你当年……也这么疼？”

素裙女子没答。

只是缓缓收回手。

叶无名却已明白——她给的不是机会，是钥匙。一把能打开自己体内所有封印的钥匙。但钥匙之后，并非坦途，而是……她走过的全部荆棘之路。

他缓缓起身，衣袍猎猎，发丝无风自动。额上血痕未干，眼底却燃起两簇幽蓝火焰，那是“素裙天命”最原始的本源之火，连葬古今见了都瞳孔骤缩。

“葬姑娘。”叶无名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我拥有她全部天赋……可你漏了一样。”

葬古今挑眉，“哦？”

“我拥有她全部的……失败。”

全场寂静。

连远处观战的武曦都屏住了呼吸。

失败？

谁敢说素裙女子会失败？

可叶无名一字一顿：“她十七岁断渊未成，臂骨崩裂；二十九岁抗劫失败，左眼永盲；四十一岁斩因失利，心脉逆行三年……这些，她从未告诉任何人。但今天，她让我看见了。”

他转头看向素裙女子，眼中没有怨，没有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娘，你一直想让我明白的，从来不是你有多强……而是你为了变得这么强，到底付出了多少‘人’的东西。”

素裙女子终于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