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旧忆骗他(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傅茵看着那摞书,又看着纸条,先是一喜。

这么多地理志,她好多都没看过,好多连听都没听过——随即看到“好好背”和“考校”两个字,喜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翻开最上面那本《水经注》,密密麻麻的注文看得她眼前一黑。

这玩意儿是能背的吗,她看书是为了消遣,是为了看那些奇山异水和风土人情,不是为了背书,她要是爱背书,怎么不去考科举呢。

况且她凭什么要给他背,他是太子还是夫子啊。

她是太子妃,不是他的学生,他要爱考,找他的太傅去,找他的詹事去,找他那一群侍读去,逮着她折腾算什么本事。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想了想,又展开,抚平,折了两折,塞进了抽屉里。

书她是要看的,但背是不可能的。

她就不背,他能怎样。

过了几日,李添亦又来宜春殿,坐下喝了口茶:“书看得如何了?”

“看了。”她说。

“背一段听听。”

“殿下,”她正色道:“我是太子妃,不是您的伴读,您要考校学问,东宫有的是能人,何苦为难我一个人。”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我记得你在藏书阁写批注的时候,可不是这般谦虚的。”他放下茶盏。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被噎住了,哪里不一样,当然不一样,写批注是背后写的,背东西是当着他的面,这能一样吗。

她不背,打死也不背。

他也没有强求,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她以为这事又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青骊来说,殿下传话,说前几日送来的那批书要收回去。

傅茵愣了:“凭什么?”

“殿下说,太子妃既然不愿读,放着也是落灰,不如还回去。”

傅茵气得牙痒痒。

那些书她翻了几本,正看得起劲呢,要收回去这不是要她的命吗,她咬了咬牙:“我背还不成吗?”

后来她断断续续背了几段,背得磕磕巴巴。

她觉得自己像只被猫耍着玩的耗子,但有什么办法呢,书是人家的,她要看,就得听人家的规矩。

但他这回没抓考校不放:“你如果觉得背书太难,还有别的办法。”

傅茵警惕地看着他,抱紧自己,“什么办法?”

他看她这模样,神色颇为复杂,大概压下了个无语凝噎,“给我磨墨,磨一日,抵一段。”

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背书要动脑子,磨墨只要动手,傻子才选背书。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