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0章 想扒了这身朱红朝服(第3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偌大的朝堂只剩他们两个人。

“陛下?”谢清澜抬眸,语气带著几分疑惑,“下朝为何不走?”

萧景渊心虚地咳了声:“你上来一下。”

谢清澜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步步走上台阶,立在萧景渊面前,垂眸看他。

“陛下,该回听雪轩批摺子了。”

萧景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盯著谢清澜领口那一小截露出来的脖颈,盯著他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盯著他垂眼时轻颤的睫毛。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他穿红色真好看。

还有一个更放肆的念头,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扒了这身朱红朝服。

念头涌上来的瞬间,脑里又闪过几帧碎片——红色衣袍散落在榻上,朱红腰带被抽开,白皙的肩头从领口滑落出来。

那些碎片很模糊,像隔著一层水雾瞧不真切。

可他能篤定一件事:他从前定然见过这人穿红衣的模样,也定然亲手褪下过。

萧景渊抬手握住身前人的手腕,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认真夸讚:“你今日穿红色,很好看。”

谢清澜眼睫轻颤,心里莫名涌出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这人便扣住了他的腰,他整个人猝不及防向前栽去,下一刻便跨坐在了萧景渊腿上,手撑著龙椅扶手。

两人近在咫尺,谢清澜將萧景渊眼里的暗色看得分明。

他当机立断要起身,“臣还有事,先——”

话音未落,萧景渊一只手圈住他的腰,一手擒住了他的下巴,低头堵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繾綣,谢清澜的挣扎不知不觉化开,沉溺在那点温热里。

萧景渊的手从谢清澜下巴滑到领口,指尖探进朝服的领缘,轻轻摩挲著那一小截锁骨上方的皮肤。

谢清澜浑身一僵,抬手按住他的手腕,猛地偏头挣开那个吻。怒目瞪他:“昨日还说听话,今日便又犯浑!”

“你这身实在好看,朕一时没忍住。”萧景渊气息微喘,眼底还盛著未散的热意,“朕又想起些片段。”

“什么片段?”

“朕看见朕褪了你身上的朱衣。”萧景渊的声音压得低哑,贴著他的耳廓,“方才第一眼瞧见你,朕就想褪了你这身朝服,同你在这龙椅上亲近。”

谢清澜耳根通红,气得嘴唇翕动,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陛下从前再荒唐,也不曾在龙椅上——”

“知道了,朕今日不闹你。”萧景渊见他真动了气,连忙顺毛,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就亲这一下,算昨夜背书的奖励。別生气,好不好?”

谢清澜耳尖烧得厉害,狠狠剜他一眼,却没挣开那只圈在腰上的手。

他心头只觉荒唐,这般光景倒像极了早年在南岳市井听的稗官戏文里,昏君佞臣在朝堂上失仪胡闹的桥段。

羞耻感涌上来,忍不住冷声斥他:“宣政殿乃朝堂重地,陛下如此轻佻,成何体统。”

萧景渊低笑出声,指尖细心替他理好被揉皱的朝服领口,贴著人耳廓软声討饶:“是朕的错。”

谢清澜挣开他起身:“次次认错,次次不改。”

萧景渊訕笑著牵著他的手起身,一步步走下玉阶。

殿门被高安从外推开,晨光倾泻而入,將两人的身影裹在暖光里。

朱红朝服与玄色龙袍的衣摆轻轻相擦,投在金砖上的影子交叠缠绕,难分彼此。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