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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谢相又又又被骗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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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澜握著那支微凉的银簪,想起前世这人曾亲手雕过一支玉簪赠予他。

旧事浮上心头,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逛到傍晚,两人找了家路边驛馆落脚。驛馆不大,倒乾净整洁,店家端来热汤与羊肉麵,汤头浓郁,吃得人浑身发暖。

夜里歇下,萧景渊又黏过来,抱著人不肯撒手,扒了他的中衣往胸口埋,身下也不老实地蹭他的腿,嘴上可怜兮兮求著他。

谢清澜想著这人坠崖受的那些苦,心一软,便由著他闹了,只是这人实在不知节制,一连好几次,把他腿根磨得火辣辣的。

这般走了十几日,从戈壁走到草原,从草原入了关內。

越往东走,人烟越稠密,景致越秀丽。道旁柳树枝叶繁密,沿路投下成片浓荫,田地里麦苗深翠葱鬱,一派太平光景。

抵京那日是午后,夏日高悬,把整座朱雀门都浸在一片灿金的日光里。

萧景渊与谢清澜並骑行在队伍最前,身后三千铁骑玄甲森严,刀枪映著日光,寒芒连成一片,军容整肃。

城门大开,旌旗猎猎作响。

百姓夹道而立,从城门楼一直排到朱雀街尽头。

听闻陛下与丞相平定西戎班师回朝,京城百姓早早就候著了,手里捧著香花,举著彩旗,一眼望不到头。

“陛下!谢相!”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隨即欢呼声铺天盖地卷过来。

“陛下万岁!”

“谢相万安!”

萧景渊勒住马,抬手向百姓致意。谢清澜也微微頷首,神色清和。

两人並轡而行,从夹道的人群中走过,一个威严赫赫,一个温润清贵。百姓看得愈发激动,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行至宫门口,萧景辰早已领著百官候在那里。他踮著脚望了半天,看见萧景渊的身影,眼睛瞬间就红了,不等马停稳,便扑了过去。

“四哥!”他一把抱住萧景渊的胳膊,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我就知道你没事!我天天去太庙祈福,菩萨果然显灵了!”

萧景渊皱了皱眉。他不认得这人,只在路上谢清澜给他看过宗室名册,知道是睿王萧景辰,先前暂代监国。

他翻身下马,面无表情地把人的手扒开,语气冷淡:“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我这不是高兴嘛!”萧景辰抹了把眼泪,又转头看向谢清澜,快步走过去,伸手便想去握他的手,“谢相!多亏有你!这些日子京里全靠你撑著,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的手还没碰到谢清澜的衣袖,便被萧景渊一把拽开了。

“谁准你碰他的?”萧景渊把谢清澜护在身后,脸色沉得厉害,“手往哪儿放。”

“四哥!”萧景辰满脸委屈,“我就是感谢一下谢相嘛!”

谢清澜从萧景渊身后走出来,冲萧景辰微微頷首:“殿下言重了。”

“谢相,对不住,还没来得及跟你解释。”萧景辰挠了挠头,一脸愧疚,“先前是我蠢,被萧景恆那傢伙攛掇了,还劝你去找四哥,差点坏了大事。谢谢你还愿意信我,没把我当成同党……”

他说著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垂了下去:“他说看你难过,知道你想去找四哥,又放心不下朝政,我才想著替你盯几日,让你安心去。我真不知道他是要篡位……”

“无妨。”谢清澜语气温和,“殿下不必自责。我从一开始便知你与此事无关。”

萧景辰愣住:“啊?”

谢清澜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殿下看起来实在……心性纯粹,不像是藏得住谋逆之心的人。”

萧景辰张了张嘴,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可看谢清澜的神色又確是安慰,便懵懵地点了点头,訕訕地笑:“嘿嘿,谢相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萧景渊不耐烦地打断:“行了,哪来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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