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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好乖乖死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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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萧景渊吻著他的后颈,一只手悄悄绕到前面,抚上他身前,“朕帮你。”

泉水叮咚,混著压抑的喘息,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岸边的青草,碎了满池的天光云影。

……

待两人穿戴齐整站回泉边时,日头已往西斜了些。

萧景渊换了那套玄色锦袍,发梢还滴著水,整个人却已是一派衣冠楚楚的模样,唇角勾著饜足的笑意,看谢清澜的眼神比方才更加黏糊。

谢清澜横了他一眼,耳根的緋色还没褪乾净,牵过马韁绳便往前去。

萧景渊急忙跟上,腿脚似乎利索了不少,三两步便追到了他身侧。

沿山径走了近半个时辰,才踏上戈壁间的官路大道。

谢清澜翻身上马,坐稳之后回头看他:“上来。”

萧景渊撑著马背稍一借力便翻了上去,全是征战多年练出的肌肉记忆,动作比脑子转得还快。

他搂紧了谢清澜的腰,整个人都黏黏糊糊靠在了他背上,胸膛贴著脊背,心跳隔著两层衣料传过来,沉稳有力。

谢清澜一抖韁绳,骏马撒开蹄子疾驰起来。戈壁的冷风灌进衣领,瞬间吹散了泉边沾了满身的旖旎热气。

他刚鬆了口气,一只不老实的手便探上了他的腰腹,指腹隔著衣料轻轻摩挲。

他重重拍了一下那只手:“手,安分些。”

萧景渊停下动作,手却没移开,依旧搭在他腰间。

没一会儿又开始不老实,鼻尖贴著谢清澜的脖颈不停嗅闻,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后和颈侧。

“你身上好香。”萧景渊含混不清地嘟囔。

谢清澜没理他。

“方才朕弄得你舒服吗?”

谢清澜的耳根倏地红了,握著韁绳的手指节泛白。

“朕什么时候可以*你?”

谢清澜侧头狠狠剜了他一眼,素来清冷的眸子里盛满羞愤与警告:“你再胡言乱语,我便把你扔在戈壁滩餵狼。”

萧景渊立刻闭了嘴,用毛茸茸的头蹭了蹭谢清澜的后背,表示求饶。

天色彻底黑透时,两人终於抵达了御营驻地。

今夜月光很亮,银辉洒在戈壁滩上,將营寨的轮廓勾勒得分明。

营门的哨兵远远望见一骑驰来,待看清马后那人的脸,惊得长矛都险些脱手:“陛下!是陛下!陛下回来了!”

喊声瞬间传遍了整座营寨。火把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將营门照得如同白昼。

萧景渊按著谢清澜事先交代的话,翻身下马,面无表情地朝营门走去。

他本就生得冷峻,眉目间自带一股帝王的威压,此刻刻意收敛了所有表情,看上去比往日更加威严冷漠。

沈寒州是被完顏烈从榻上直接拎起来的。他昨夜替萧昭月清点新降部落的名册,熬到四更天才合眼,正睡得昏沉,冷不防被人掀了被子,冰凉的指尖贴上后颈,激得他猛地弹坐起来。

“你干什么!”他裹著被子往后缩,头髮乱得像鸟窝,睡眼惺忪的还没醒透。

“陛下回来了。”完顏烈言简意賅。

沈寒州愣了愣,隨即连滚带爬地下了榻,靴子都没蹬整齐,光著一只脚就往外冲。

完顏烈眼疾手快拎住他后领把人拽回来,抬下巴点了点他敞开的衣襟和光脚。沈寒州胡乱系了两把衣带,踩上靴子又往外跑,差点被营帐的拉绳绊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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