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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手铐(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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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他不服——是他在等她认输。

她骑他、铐他、审他、骂他、咬他,但所有这些都是他在配合她。

他从来不需要征服她——她从一开始就是他院子里的,和柳妖妖一样,和苏小暖一样,和所有女人一样。

她的执拗和野性在他眼里不是反抗——是还没被完全驯服前的最后一波爆发。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的瞬间,她第一次真正松开了自己的冷面。

不是被高潮冲垮的松,是心防从里面被她自己拆除的松。

她趴在他胸口,汗湿的脸贴在他锁骨上,舌尖轻轻舔过那道她刚咬出的齿痕。

“林逸——你刚才在院子门口——说我不是来执法的——对。我不是来执法的。我是来找你的。我昨晚想你想得抠了好几次,抠完到了,到了又睡不着,就想你上次操我那个位置——我叫它后穹窿——你教我的——我记在本子上了——你不知道我写这个的时候字都是歪的。”她说到最后两个词时声带终于撑不住哭腔了,但嘴角是翘的。

林逸低头,用下巴轻轻碰着她的头顶。

他的手被铐在身前,但手指已经不动声色摸到了铐环侧面那个她从来没注意过的防滑齿释放键。

他贴着她耳廓,低声开口:“周警官——我也快被你审崩溃了。你骑了这么久——我腿麻了——腰也酸了——你再不停——我真的要——被你榨出来了——”他把铐子从手腕上轻轻褪下来,把铐环放到旁边木桌上。

然后他握住她汗湿的后腰,忽然开始从下面往上一阵猛烈冲刺。

这一次不再是配合她骑乘——是他在操她。

茎身抽出大半截又全根撞入,节奏比刚才快,力度比刚才更大更密集。

铁椅不断刮擦着水泥地发出尖锐嘶鸣。

她在他身上被顶得整个人往上弹,双手死死抓着他肩头,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微红长印。

她在他冲刺中感觉到茎身根部正在膨胀到极限——要射了。

他终于要射了。

她赢了。

这个念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所有感官同时聚焦在阴道深处那根即将释放的巨物上。

她把他压在自己胸口,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大声哭喊出来——“射——给我——全灌——我要你全部的——一滴都不许留——我要含一整天——回去不洗澡——就让你在我逼里留着——晚上我巡逻回来——一夹腿——还是你的味道——还能尝到你温度——”

林逸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从马眼喷出,全灌进她子宫口正下方她手指抠了十年都没够到的那个位置。

热烫浓稠猛烈,冲击在她后穹窿凹陷处,烫得她整个人从尾椎到头顶全部炸开——不是第三波高潮,是前三次全部叠在一起同时爆发。

阴道、子宫、尿道、阴蒂、后穹窿、前壁G点,所有她上次学到、这次用到、无数次独自抠都抠不到的位置全在同一秒被精液冲刷。

她的逼口疯狂痉挛,喷出的浆液和射进去的浊白交织在一起,茎身根部被混合物挤出一条细细的白浊往外淌。

她死死抱着林逸,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挂在他肩上大口喘息。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从他身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脚底是凉的,大腿内侧的精液和逼水混合浆还在慢慢往下淌,滴在她刚才蹬掉的警靴旁边。

她低头看着地上自己喷溅的痕迹——水泥地上好几片小水洼反射着日光灯管。

“你刚才——是被我榨出来的。你刚才——求饶了。你刚才说你快被我审崩溃了。我听到了。”她从警服外套口袋里摸出记事本,沾着自己指尖上的粘液在页末草草写下两行新记录——“家禽数量:已全部登记在案。追缴结果:全部追缴成功。”然后把记事本啪地合上放在桌上,转头看着林逸。

脸上花了妆只剩眼角被泪水和汗晕开的一小片黑痕,嘴角却翘起一道极淡的弧度:“暂住证——不更新了。但你这院子——我定期检查。那群家禽——少一只我找你。”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警裙重新穿好,把破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口袋,披上警服外套,戴上警帽。

走到门口时警靴忽然停住,转过头,右手放在腰间警棍套上轻轻敲了两下,喉咙微微一动:“刚才——你呼救那一句——再喊一遍——我录音笔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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