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手铐(第4页)
臀肉在大开大合中撞出沉重而清脆的密集肉响——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把铁椅撞得咯吱咯吱往后挪,铁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隔着T恤掐进他胸肌表层,十根手指全陷进他的胸肌里,指甲印像一排红色的月牙烙在他皮肤上。
他的T恤领口被她扯歪了,露出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被柳妖妖前两天高潮时咬出的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齿痕,骑得更狠了,嘴里迸出一长串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浪叫:“你婶婶咬的——她凭什么咬——凭什么啊——她咬得比我早——她有十年——我没有——但我今天——今天是我在骑你——是我——周艳——本村唯一合法执法人员——在依法审讯非法家禽——你这只——你这只鸡巴——太他妈大了——撑得我逼口快裂了——不是疼——是撑完之后酸——酸得我从逼心往外麻——一直麻到腰窝——麻到脚趾头——你看我脚——脚趾又蜷了——跟上次一样——你上次看到了你都不告诉我——我回去自己照镜子才发现——原来我被你操爽的时候脚趾会蜷——我活了这么多年自己都不知道——你比我自己更知道我的身子——”
她把一只警靴蹬掉,抬起腿让他看自己脚。
黑色丝袜裹着的脚趾果然全部蜷成一小团,在袜尖里挤成几个圆圆的小突起。
她把脚伸到他面前,脚趾在他鼻尖前不到一拳处蜷紧又张开又蜷紧,丝袜袜尖被蜷紧的脚趾扯出好几道细密的尼龙抽丝。
这个姿势让她大敞的腿间更有力地整根吞入茎身,甚至把龟头下方那根粗胀的输精管也一并吞到阴道口内沿。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肚脐下方隐约能看到一根粗长的隆起正在一下一下往上顶,隔着皮肤都能隐约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
“你看——你在我里面——在我肚子里面——在动——我肚子里有个东西在动——是你的——不是我的——你把你那根东西种在我逼里了——它自己在我里面跳——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射给我——我就骑到明天——骑到后天——骑到你承认——”
林逸的手被铐在身前,但他的腰腹能顶。
他往上顶了一下,正好撞上她下沉的节奏——龟棱在离去时刮过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G点海绵体,把那片区域碾得又酸又麻再猛然撞上宫颈外口下方的凹陷。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后仰,双手死死抓住椅背横梁才没被他顶飞出去。
警服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终于承受不住连续剧烈冲击——崩开了,落在林逸胸口上弹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她低头看着那颗崩开的扣子,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露出的黑色蕾丝内衣和无罩杯网眼,干脆把扣子一颗接一颗全部扯开,把衬衫从肩头扯下来扔在警裙旁边。
上半身只剩那件什么都遮不住的镂空蕾丝内衣,J罩杯巨乳在网眼底下晃荡,乳头顶端硬硬地顶着薄纱,在日光灯下像两粒暗红色的子弹。
她骑得更疯狂了——不再控制节奏,而是完全放开地在他身上上下驰骋。
每次坐下去都恨不得把他整根榨进子宫口,每次抬起来都让逼口嫩肉被茎身带出一小截粉红黏膜黏在龟棱上。
她的叫床声不再是审问式的质问,是更纯粹更放浪的嚎叫,从腹腔最深处一路撕裂声带冲出喉咙,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撞在四面墙上弹回来,混进排气扇的嗡嗡声和铁椅的咯吱声里炸成一片:“爽——爽死老娘了——你他妈比上次还粗——是不是被别的女人练粗了——被孙丽华——被赵美玲——还是那个吴翠莲——她咬你胸——她凭什么咬——我还没咬——我现在就要咬回来——”她俯下身趴在他胸口,张开嘴一口咬住他锁骨上方那片没被柳妖妖咬过的皮肤,门牙和犬齿陷入肌肉纹理,舌尖舔到咸涩汗味和他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铁腥。
咬完之后她松嘴,看着自己留下的齿痕和柳妖妖那圈旧疤痕并排在他锁骨两边,忽然仰头发出一声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浪叫——“这一个——是我的——你婶婶那个——她自己留——以后你身上——左半是我——右半是她——但中间——中间这根——是我——是我在用——”她坐直身体,双手撑在他腹肌上,把自己的逼口当成测量仪反复套弄茎身。
她低下头,汗水从鼻尖滴在他肚脐上。
“你还没射——操——我骑了这么久——我高潮都来了好几次——从我办公室就开始湿——从你院门口就开始流——在你这张椅子上——刚才第一下坐到底的时候——我就已经到了——你没感觉到吗——我里面刚才绞了你好几下——绞得我腿根都抽筋了——然后刚才你顶我那一下——我又到了——两次——两次了——你还是硬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不射——你每次操我都不射——我每次都逼不了你——你是不是要我自己求——操——我周艳求过谁——我从来没求过——但我刚才都喊老公了——你还不射——”她的声音从嚎叫变成了更黏更委屈的呜咽,但骑乘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快到她的大腿根肌肉在剧烈抽搐,快到她逼口涌出的浊白细沫在两人交合处糊成厚厚一层白圈。
她低下头瞪着他,眼睛里全是疯狂的不甘——不是愤怒,是那种“我明明已经用尽了所有本事他却还没射”的执拗。
那个执拗从她眼底烧起来,烧得她整个人的野性全被激发了。
“老娘不信——操不服你——我他妈不信——你等着——我有的是力气——我警校毕业全优——体能测试把男教官都跑吐过——我今天非把你榨出来——让你射满——”她从他身上翻下来,把警靴另一只也蹬掉,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绕到审讯椅背后,把铐环从椅背横梁上解下来。
然后她转身一屁股重新坐回他腿上,这次不再上下骑乘——是绕圈研磨。
她用逼口最紧的括约肌环卡在龟棱下方,绕着那道粗硬的棱线缓慢沉重地画圈。
阴道里的每一道肉褶都在她研磨时被碾压又被松开又被碾压,逼水从褶皱深处持续涌出裹满茎身表面。
她的阴蒂在他耻骨上反复碾过,紫红色的硬肿肉核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在他耻骨上滚来滚去,每一次碾过去她整个人就痉挛一瞬,但她咬牙坚持,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吼道:“你不是——要审我吗——你不是——在你院门口——把我拆穿一晚——说我是来找你的——说我不是来执法的——那你是吗——你是吗——你刚才骑我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爽——你是不是也快到了——你就是忍着——忍得辛苦不——你看你——额头上全是汗——脖子上的筋都鼓出来了——操——你忍——我非要你——破功——”
她的臀部加速绕圈,把凸起的筋腱碾得更深更狠。
她能感觉到他茎身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半圈——这是射精前最后的蓄力膨胀,输精管正在从根部往上输送浊白浓浆。
她咬住自己下唇,拼命夹紧阴道口,让逼口那圈嫩肉死死箍在茎身根部,同时自己主动抬起腰,让后穹窿刚好迎上龟棱。
然后她沉下去——不是坐,是砸。
用自己一百多斤的体重把龟头砸向自己子宫正下方那块粗糙敏感的凹陷区域。
龟头顶中后穹窿的瞬间,她自己的高潮也同时炸开——阴道从子宫口到逼口全部痉挛,逼水喷溅在他腹肌上,溅在她自己大腿内侧,顺着吊带袜蕾丝边往下淌。
但她没有停——她忍着高潮痉挛继续骑,一边痉挛一边骑,骑得铁椅在水泥地上被拖动了半米。
“操——我又到了——第三次——你还是——你是真的——不服我——你服不服——你他妈服不服——你为什么不射——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是不是觉得我没她们骚——我已经穿了吊带袜——买了蕾丝——喷了香水——学了画眼线——我从来——不这样——我他妈从上警校第一天起就是板寸头——指甲从不涂——从来不用香水——走路走正步——洗澡五分钟——从来没男人说我好看——你他妈——你他妈是第一个——你凭什么不射——你是不是——要我——”她忽然从疯狂中跌下来,声音在喉咙里卡住了。
不是因为体力不支——她的体力仍然充沛,足够在这张铁椅上再骑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