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手铐(第1页)
周艳在警局二楼办公室里把今天第三遍治安巡逻日志翻完,终于把记事本往桌上一拍。
封面上的“熟女村派出所”六个烫金字被磨得只剩“熟女”和“派”还能辨认,边角被手指翻得起了毛,中间夹着的那张折痕已深的纸——她翻了三遍巡逻日志的真正原因——边角都快被摸烂了。
她盯着那页纸看了很久,目光落在最下面那行字上:执行人林逸。
这四个字的笔画她闭着眼都能描出来,横平竖直,正楷,和她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但比她多了一丝极细微的上挑。
她每次看到那个弧度都觉得碍眼,但又忍不住一遍遍去描。
她啪地把记事本合上,站起来走到洗手间里。
镜子里的女人还是那副冷脸,但眼底有红血丝。
昨晚没睡好——不,是根本没怎么睡。
躺下之后满脑子都是上次在这间审讯室里被反铐在椅子上的画面。
她的手腕还记得铐子卡进腕骨时的冰凉触感,大腿根还记得他从背后操进来时耻骨撞上她臀肉的闷响,阴道深处还记得他那根东西顶到后穹窿时她咬着嘴唇硬憋回去的那声嚎叫。
她用警棍套上的金属扣想这些事,想到凌晨,爬起来冲了个冷水澡,站在浴室里对着瓷砖墙壁骂了一句操你妈的周艳你发什么骚,然后擦干身体回到床上继续想。
夹紧腿也没用,把枕头塞在腿间也没用,手指伸进去抠了两次——第一次想着他上次把她铐在椅子上的眼神到了,第二次想着他今天早上可能会在院子里光着上半身冲凉又到了。
到了之后还是睡不着,因为手指不够粗,不够长,顶不到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只有他的鸡巴能够到。
今早起床她做了三件平时绝不会做的事。
第一件——在耳后喷了香水。
不是警用消毒喷雾,是孙丽华上次硬塞给她的那瓶试用装,标签上写着“午夜玫瑰”,她拿回来就扔在抽屉最深处,今早不知怎么就翻出来了。
喷了一下觉得太浓,又喷了一下想盖住第一下的味道,结果更浓了。
第二件——画了眼线。
她对着镜子描了快半个时辰,描了擦擦了描,最后在眼尾各挑了一小截极细的弧度。
第三件——拉开抽屉最底层,从孙丽华上周硬塞给她的那个塑料袋里拿出那双一直没拆封的黑色蕾丝吊带袜。
标签还没撕,袜口蕾丝边上缀着一排极细的硅胶防滑条。
她把标签撕掉,坐在床沿上把丝袜卷到大腿根,硅胶条贴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极浅的肉痕。
然后是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腰侧细带细得能穿过针眼。
然后是无罩杯蕾丝内衣,罩杯位置只有一层镂空暗纹,乳头顶端硬硬地顶着网眼,把蕾丝撑出两个凸起的暗色肉粒。
她把这些全穿在警服里面。
然后对着镜子把警服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把警裙腰扣往里收了一格——全遮住了,从外面看仍然是那个冷面无私的周警官。
只有她自己知道走路时吊带袜的硅胶条箍在大腿中段那种若有若无的束缚感,每迈一步都在提醒她:你警裙底下穿的不是警用标配。
她戴上警帽,拿起记事本翻到空白一页。
笔尖在“出警理由”栏上停了好一会儿。
上次写的是“群众举报深夜扰民”,回来之后在“举报人”栏被林逸写上了“举报人即为审讯人本人”。
这次不能再写这个理由了。
她咬着笔帽想了很久,最后写下一行字:接群众举报,柿子树院落存在非法饲养家禽行为,前往核实。
写完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牵强——柿子树院子里哪有什么家禽?
但名正言顺。
她合上记事本夹在腋下,迈开步子下楼,警靴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踏得比平时更重更稳。
大腿内侧的丝袜硅胶条随着步伐在大腿中段来回摩擦,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裆部蕾丝丁字裤那根细带往自己逼缝里又勒深了一丝——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舒服得她走到二楼拐角时不得不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警棍套上用力攥了攥才继续往下走。
院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