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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商人(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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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一个货架旁边,用手指轻轻拨弄那排蚊香盒子,“其实你上次在我店里闻了一下午蚊香,回去你小女友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你抱着她的时候等于抱着我的味道睡了整晚。那天晚上我蹲在院墙外面,闻到你房间飘出来混着我的蚊香味和你们自己的淫水味,我的内裤当场就湿透了。回店里换了条新的,又出来——结果被你婶婶吓回去了。”

她转过身看着林逸,背靠在货架上,手指在身后轻轻搭着蚊香盒的边缘。

“你知道我十六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站在柜台后面,看着村里的女人从门口走过去,有的去地里干活,有的去温泉泡澡——她们每个人都有事做。只有我,守在收银机后面,把每一枚硬币数三遍,把货架上每包薯片的保质期背下来,把每个赊账的人的名字记在本子上。有个老光棍以前来买烟,赊了三个月的账还是还不起,说用身体抵。我说行。他趴在收银台上,裤子褪到膝盖,鸡巴还没我手指粗,捅了三下就泄了——把我收银台上那本杂志封面都弄脏了。后来他再来赊烟,我再没让他碰我——他那三下还不如我自己在折叠床上抠十分钟。然后我就开了这个新账本——记到今天刚好整整十页纸。哪个男人在哪个货架上操过我,用什么姿势,插了多久,射在哪里,用什么条件免的单——我全记了。但每一页右下角我都写了两个字:不够。”

她把货架边上那盒蚊香轻轻推回原位,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林逸面前。

她把手放在林逸胸口上,不是压,是指尖极轻极轻地点在他T恤上——五根手指,每根都涂了透明护甲油,只有无名指那一片洗不掉的墨渍在晨光里闪着极淡的蓝。

“你的名字旁边我不想再写那两个字。”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碎花衬衫的纽扣。

不是一颗一颗解——是从下往上,手指翻飞,像数惯了零钱的老板娘在收银机前面点钞一样利落。

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不是性感款的,是舒适款,H罩杯,全罩杯,肩带宽宽的,稳稳兜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

她把衬衫叠好放在货架上,然后把手伸到背后,单手解开了内衣背扣。

肩带从她肩膀滑下来,那两团被兜了一整天的H罩杯巨乳弹出来,在晨光里泛着常年不见阳光的瓷白。

乳肉上有一道极浅的内衣钢圈勒痕,从腋下延伸到乳沟侧面。

乳沟不是柳妖妖那种精心保养的香滑深沟,也不是吴翠莲那种被体力劳动塑形后胸口全是汗的结实沟槽——是更真实的、被大胸罩强行兜住十六年之后终于解放了的、微微外扩又微微下垂但是肉感十足柔软得能把手整个陷进去的熟女乳沟。

乳晕是深褐色的,边缘凸起,乳头不是很大,但在晨光里肉眼可见地正在从乳晕中央往外顶,顶到最高处时微微颤动。

“林逸——你摸摸。我算过账——我这十六年,产出的奶水够喂一整个学前班。全浪费了,自己挤在收银机旁边的垃圾桶里。今天我要从你身上把账收回来——不用奶水,用别的。”她把林逸的手按在自己右乳上,不是轻轻地放——是按下去,让他的掌心陷进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

她的皮肤是烫的,乳沟深处有一层极薄的汗膜,粘在他指腹上,滑腻腻的。

她按着他的手从乳房侧面推到乳头,把硬挺的乳头顶在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之间,然后用力一夹。

乳头在他指缝里弹了一下,硬硬的,像一颗被体温烫热的鹅卵石。

孙丽华闭上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不是娇喘,是账本上某一笔十六年的旧账终于被勾销时,从胸腔最深处往外舒出去的那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把手从他手上移开,转到背后开始解裙扣。

深灰色七分裤滑过丰腴的腿落在脚踝,里面是一条肉色高腰棉质内裤——不是蕾丝,不是丁字裤,是她平时在店里站一整天收银时穿的那种最普通的纯棉内裤。

但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汗——是从阴道口渗出后被棉布纤维吸收又反复渗出的粘稠淫水,在布料表面形成一层半透明的湿润薄膜。

她把内裤也脱了,赤条条地站在小卖部货架之间的过道上,脚底踩着微微发凉的地板革,手指搭在身后那排蚊香盒子上。

她的身体不是柳妖妖那种保养得当的丰腴,也不是吴翠莲那种干农活练出来的结实。

是常年久站长期缺乏日晒又过了十六年无性生活的苍白微胖——腰不细,小腹微微凸起一圈柔软的脂肪,臀侧有裤子腰头长期勒出的深色压痕,大腿内侧因为以前睡折叠床双腿并得太紧磨出的极细微老茧,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一个度。

她看着林逸,桑葚红的嘴唇微微张着。

她把那本空白的账本打开放在收银台上,笔搁在旁边,深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晨光里反着微微的湿光。

“新本子。第一页。你的名字。你写——想怎么操我。怎么操都行。我不记账上——我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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