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传唤(第6页)
他一手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继续研磨,另一只手放在她右乳警服内衣杯沿上方被挤出的那团白花花乳肉上——不是捏,是轻轻掂了一下,像在掂一颗沉甸甸的水果重不重。
“周警官——刚才你问了我三个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他的拇指在她乳肉上画圈,力道不重,刚好让她乳头顶端在蕾丝内衣里更硬更肿,“你每次审讯嫌犯的时候,都湿这么快吗。”
周艳瞪着他。手指攥紧了椅背横梁,指节发白,嘴硬得声带都在发抖但依然挤出冷硬的命令:“——把手拿开——这是袭警——我警告你——”
“你的警告我都收到了。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把她另一只手也握住,十指交叉,掌心压着她手背贴在凉丝丝的审讯椅铁腿上。
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想抽回来,但被他扣住了。
他把她的手举到她眼前——手指上全是她刚才自己骑乘时从逼口涌出来又被她用大腿夹回去的浊白浆液,在日光灯下反着亮光。
“这是你自己的。周警官审我的时候——逼里边分泌的润滑剂比我婶婶还多。婶婶十年没做,你和她差不多多。你多久没做了?不是一年换几个——是换几个都没一个能操到你不想记的那一页吧。”
周艳的嘴唇张开想说什么——大概是“你无权质问我”,但话还没出口林逸就把她从审讯椅上抱了下来。
她J罩杯的体重被从骑乘位突然转移成横抱,大腿内侧的黑丝蹭过他胯骨时留下一道湿痕。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警棍套——但套子还在桌上,离她的手指差了半臂远。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穿着警服被嫌疑人反过来制住了——不是手铐,不是武力,是他用逼口里还在往外涌的剩余润滑量在审讯椅旁边站定,把她放在铁椅上,双手撑在她两侧椅背的金属横梁上,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同时用气声说了一句——
“周警官,昨晚蹲墙根的还有你吧。举报人——是你自己吧。”
她忽然咬住嘴唇,不是为了装冷——是叫到一半硬生生截断然后吞回去的。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瞬的痉挛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抽搐,从逼口一路绞到子宫口再绞回后穹窿,比前三次加起来还猛。
她高潮了——不是那种慢慢积蓄然后释放的舒服,是被嫌疑人揭穿了自己的举报又被他反过来用她的逼水指认证据之后从羞耻感最深处炸开的大脑皮层性反应。
她咬住嘴唇几乎咬出血,把那声从腹腔深处一路冲上来的嚎叫死死卡在喉咙里,全身肌肉同时痉挛,黑丝包裹的脚趾在审讯椅冰冷铁板上蜷紧了又张开,然后又蜷紧。
她闭上眼,等待第一轮射精。
她要记下来。
这是她唯一还能掌控的东西——他在她体内射精的精确时间和持续时间,她可以记在本子上,作为今天审讯的最后一条证据。
但他没有射。
他把她从审讯椅上抱下来,放在冰冷的铁板上——不是横躺,是让她跪在铁板表面,警裙早掉在地上了,黑色蕾丝内裤裆部还歪歪斜斜挂在一边大腿根上没拨回去,黑丝从大腿到膝盖被淫水和汗泡得发皱。
他把她的双手重新铐在审讯椅扶手两侧——铐得和刚才铐他时一模一样的紧度,防滑齿全卡进关节。
J罩杯巨乳从内衣里在跪姿作用下垂直悬空,乳沟深处全是汗和刚才研磨时溅上去的白浊浆点。
然后他站在她身后,和昨晚后入柳妖妖一模一样的姿势——但这次没有说话,没有拷问,只是俯下身从背后贴着她的耳廓,用她刚才审讯他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说:
“周警官。我刚才记了你的口供——你问了我三轮,答对了两题,最后一题你自己先翻供了。现在你欠我的那一轮——我用这一轮收回来。你每高潮一次,我就记一次。这是第一轮。”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嘶哑咆哮——不是疼,是体内后穹窿那个点位被龟头正面撞上去之后,她最后那道防线从里面被攻破了。
她受不了的不是快感,是他刚才把她高潮时的糗态用她审讯他的方式反过来记在她看不见的本子里——而她不知道这本子长什么样,没有封面,没有任何她可以摸到的纸页,只有她自己脑海里不停闪回的她刚才咬着嘴唇失禁时他凑在她耳边说“你自己举报了自己,现在我帮你执行处罚”的那个语气。
林逸从背后伸过手,摊开她的记事本,翻到一页空白。
然后他从她警服口袋里抽出她的笔,在嫌疑人招供栏里替她工工整整地写了一行:“已招供。举报人即为审讯人本人。该犯长期以职务之便私自监听、蹲墙根、记黑账,今对其依法执行反向审讯,以收监其逼水样本作为呈堂证据。执行人林逸。”然后把笔搁在她虎口旁,把记事本翻到新一页放在她面前,继续操她。
周艳低头看着那几行字的字迹一点也不潦草,每一个字的落笔都和她自己警校练出来的正楷硬笔极为相似——结构方正,横平竖直,连标点都打在精确的位置上。
那行字里“蹲墙根”三个字,林逸还故意写成了她记事本上最常出现的那个缩进格式——她记每一桩案件时都会把嫌疑人的犯罪行为分条缩进两个字的位置。
现在她自己的罪行也被缩进了两个字。
她跪在铁椅上大声叫了出来——不是冷冰冰的命令,不是审问,是被操崩溃之后委屈和舒服搅在一起化成的毫无语法意义的嚎啕大哭。
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把她写进本子里。
她一边夹紧还在痉挛的逼口吞下他那根又深又烫的东西一边从咬紧的齿缝里往外挤:
“我——我承认——是我举报的——我蹲在院墙下面——从昨晚十一点蹲到今天凌晨——每一句都听到了——你的声音——你婶婶叫你的名字——你让你妈在你腿上蹭——全是我举报的——是我自己——我记在本子上——是想把你记进去——不是为了留案底——是想翻看的时候能看到你今天在审讯椅上被我审——你刚才审我的时候我只想——只想——啊——”她哽咽到呼吸骤停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完全不像她自己,沙哑又低微,“——再铐我一次——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