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传唤(第5页)
“现在开始正式审讯。你每射一次我就记录一次。射完三次后你还没有交代清楚昨晚所有犯罪细节的话——”她从铁皮柜里拿出那卷警用胶带,拉出一截在手指上缠了两圈,“胶带封嘴。然后我会从头再铐你一轮。”她握着那根硬挺巨根对准自己只把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不是脱内裤,是只拨开裆部那块湿透的蕾丝。
逼口正中间两瓣深玫瑰色的大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小阴唇从大阴唇缝隙里挤出来糊满了一层黏稠到拉丝的透明浆液。
她没做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龟头往下坐。
不是慢慢吞——是警官执行任务的标准动作。
逼口在没有任何预扩张的情况下猛然被龟头撑开,那一圈嫩肉瞬间被撑到极限,阴唇边缘那道被拉伸得发亮的白膜在日光灯下微微发颤。
她脸上的肌肉只抽了一下——不是疼,是咬肌和颞肌同时绷紧又立刻松开的极细微颤动,如果不是审讯椅正上方那盏日光灯把她的面部肌肉照得纤毫毕现,根本看不出来。
然后她往下继续——冠状沟,茎身前半截,茎身中部,茎身根部。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盯着林逸的眼睛。
她要把林逸的所有反应全部记录在案,包括但不限于瞳孔在龟头被逼口吞入瞬间放大然后又收缩的波动,以及腹直肌在她开始上下骑乘时不由自主随着节奏轻微抽搐的频率。
她开始骑。
不是柳妖妖那种上下起伏——是前后左右绕圈研磨,用逼口最紧的括约肌环卡在冠状沟那道棱线上,然后绕着那道棱线做缓慢沉重的磨研。
每一次磨过去,龟头在阴道口内壁最紧处碾开那些未经前戏还相对干燥的肉褶,阴道口会分泌出一小泡被迫渗出的应急润滑液,刚好只够润滑下一圈研磨,再多蹭两下就又被磨成白浊的粘浆挂在阴唇边缘。
她的呼吸几乎不变——只有鼻翼在每次绕到龟头正对那个点位时微微张缩一瞬,嘴唇始终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但她的大腿根在黑丝包裹下开始出现极细微的肌肉抽搐——不是主观控制的那种收紧,是股薄肌在极度克制下仍然从大脑皮层逼出信号,把每一次逼口被龟棱刮过的生理快感诚实地记录在她控制不住的肌肉纤维上。
“第一轮——异常噪音类型:凉席摩擦。时间:昨晚约十一点四十分。犯罪嫌疑人林逸是否承认曾在其婶婶的凉席上以每分钟八十次的频率反复撞击导致凉席竹片发出异响?”她一边骑一边审,声音稳得好像真的在录口供,但她握住他手腕铐子的那只手——指尖却紧紧压在他腕骨凸起处,掐得指节发白。
“承认。”
“承认就好。”她把记事本翻到新一页,在以每分钟约八十次频率的骑乘中开始记录。
“那再来——第二轮——异常噪音类型:淫语浪叫。据举报人反映,昨晚约零点十分听到有女性高声喊叫——操死婶婶了、大侄子的鸡巴捅穿婶婶逼心了——经核实该女性为嫌疑人亲婶婶。你是否承认以上浪叫由你直接行为引发?”
“承认。是我让她叫的。”
她的笔尖顿了一下。
这个回答不在她预期之内——她预想他会羞愧、吞吞吐吐、脸红、不敢跟她对视。
但他直接承认了,还说“是我让她叫的”。
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抿成一条更冷的线,然后她把本子合上扔到一旁——笔录待会再补。
她的指尖收得更紧了,大腿根的黑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从逼口挤出的浆液浸湿了好几圈——丝袜纤维被淫水浸透后变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下面大腿内侧皮肤泛红发热的痕迹。
黑色的薄丝黏着半透明的黏浆,在日光灯下形成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发亮区域,面积还在慢慢扩大。
“第三轮——罪名升级——”她骑得更猛了,不再绕圈研磨而是改成上下撞,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龟头撞到子宫口下方后穹窿的那处粗糙凹陷——她本人没有任何理论背景,但从阴道内壁反馈给大脑顶叶的精确撞击感告诉她那就是让一个女人瞬间收不住声带的点位。
她自己也正在失控边缘,但她硬生生用牙齿把下嘴唇咬得发白。
她低头看着林逸,嘴唇从那圈被自己咬得泛白的齿印上缓缓松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冰冷威严:“——你刚才在证词中说——是你让她叫的。此话是否属实。”
“属实。”
“好。那我现在以指使他人从事不当行为这条——传唤你接受更进一步的——审讯。”她说到最后一个词时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不是因为体力不支——以她的体能骑乘这种强度持续半小时都不会喘——是因为她自己体内那个被反复撞击的后穹窿正在从内向外一层一层往外松脱。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但她是周艳,她从不先到。
她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收紧逼口括约肌——要让他在她到达之前先射,让审讯程序完成,让她依然可以在这张冰冷的铁椅上保持永远不败的记录。
然后林逸的手铐忽然滑脱了。
不是她铐得不紧——铐子上的防滑齿还死死卡在铁环卡槽里,是他手腕在刚才她研磨时悄悄调整了角度,趁她集中精力压制自己高潮的这几秒把手从铐环里抽了出来。
手铐还挂在扶手上,但他的手已经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