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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知道打不上秦王的主意了,笑哼着揉乱了他的发,说他没良心,藏私房钱。庄与纯良无害地笑,笑闹了一会儿,景华又正经地问他:“松裴要开莲花会,想不想和我去玩儿!”
他的眼睛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私心私欲。
“只怕襄叔不会同意我去。”庄与道:“吴燕矛盾当头,这次莲花会必然有事发生,伐齐并宋,已然让秦惹得天下忌惮,你我要制衡,吴燕之间的纷争秦国便不参合了,出使吴国这事吃力不讨好,他的意思是让柳家人去。”
景华不高兴地低头,他们两个的呼吸便黏稠地纠缠在一起,能从对方身上闻到甜腻的让人贪恋的味道。他箍住细窄的腰,把他往上托,和他亲在一起,又撩开他的发,低头去咬他的颈,亲得庄与不停战栗嗯吟,手指绕紧了他的袖。
景华忽的翻身,抵着他的额,可怜又委屈地说:“太难熬了!早知就不该和你太亲近,养叼了胃口,便忍不了分离。”
庄与低哑的笑,摸着他的脸安抚:“别难受了,我想想法子。”他在景华坏意得逞的笑里凑上去亲他。
第179章一步
两个人刚亲在一块了,殿门外突然传来动静,青良刻意放大的声音从外头传来:“襄主,大半夜的您怎么过来了?”
庄与道不好,连忙推开他起身穿衣:“襄叔来了。”他胡乱地套上衣服,又拉过堆在床尾的锦被把景华兜头罩了个严实,还告诫他莫要出声。
景华在顶着被子惊讶不已,心想他这小情人偷欢被长辈逮住的熟练劲儿应对从哪儿学来的?
庄与匆匆掀开帐子走了出去,庄襄已经闯了殿门进来了,望着一地的珠子,又望着庄与一身的狼狈,气极了!
“庄与!”他甚少直呼他的名字,尤其是在他即位之后,何况还是这般的疾言厉色,但他也顾不了这么多虚礼了!
此刻他眼前的人,衣衫和发都是凌乱的,黏着潮汗,混着异香,眼是湿的,唇是肿的,那脖子还有手腕上的红印子……
一想到是怎么来的,庄襄简直都要发疯!还有那脚踝上戴着的是什么东西?他现在还有半点秦王端庄矜贵的样子吗!
庄与乖顺地叫了声“襄叔“,庄襄怒声打断:“别叫我!”他气得颤抖,指着他身后帐子喝道:“让他滚出来!”
庄与不敢说话,他和景华的事情庄襄早就知道,虽则多次口头上念叨,但也没真的反对,不管他心上是不是真的看好愿意,但其实他想做什么庄襄从来都是由着他。
他知道庄襄今夜怒的是什么,他怒的是今夜景华调虎离山夜闯秦宫,这在秦国是重罪,犯者格杀勿论!
庄与行逆道事,得罪天下人,庄襄最操心的便是庄与的安危,入夜不近宫城,入殿不配利器,这是秦国死规。而如今,景华不仅夜闯了秦宫,还爬了秦王的帐子,犯他大忌,焉能不怒!
情起不知荒唐,冷静方知事重。
庄与要护着景华,也想要庄襄气消,他走过去,揪着庄襄的衣角轻轻晃,态度诚恳道:“襄叔,侄儿错了。”
今夜的火气庄襄没那么容易压下去,他要做足冷硬态度,他要给庄与一个教训,得有人管他,不能由着他这般胡闹!
他这样想着,又把怒火烧在脸上,扬起手要挥开他,可对上庄与乖巧认错的面容他就心软了,愣是下不去手!
风从敞开的殿门往里灌,景华掀开鼓涌起来的帐子从里头出来,他已经整理了衣衫,他走过来,将一件袍子披在庄与身上,替他拢紧衣袍,挡在他面前,在庄襄的怒火里,谦卑恭谨地对着他行了一个晚辈礼,叫了一声:“襄叔。”
庄襄听他称呼得这般敬重黏腻,怒火惊停,瞬间起了一身恶寒的鸡皮疙瘩,冷怒热讽道:“太子殿下慎言!”
景华道:“您是庄与的长辈,便也是我的长辈,他唤您一声襄叔,晚辈自当随他,也唤您一声襄叔。”
庄襄嘲讽道:“长辈?庄与敢带你来秦国见他长辈,你可敢带着庄与到你族亲面前去,告诉他们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