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8页)
王五抽了大约二十来下,突然拔出,把肉屌贴在她脸上,一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一边撸一边喘着粗气说狠话:“仙师,你的大驾也跪过我这种人了。你昭告天下说你是太虚剑宗掌教,可你看看你跪在哪——跪在凡人的裤裆底下。”
她没回应。
她没法回应。
她的嘴张着,舌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断的黏液,呼吸急促而混浊。
王五在她脸上加速套弄,最终在一声粗闷的低吼声中射了出来。
第一股浊白浓浆射在她右颧骨上,第二股射歪了,打在她左眼皮和散乱发间,第三四股则沿着她的鼻翼、嘴唇流进口腔。
她用舌尖把那东西向外推,但更多的顺着嘴角流进了她的牙齿内侧。
咸腥味。
稠滑感。
她跪在巷子的黄土上,头发散了。
精液从眉心滴到鼻梁,从鼻梁流进上唇的人中槽,再溢出嘴角。
胸前的亵衣被口水与精液染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灰色。
大腿内侧的青紫勒痕与尘土混合。
她在沉默中直直跪着,跪了大约半个时辰。
王五提着裤子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在那里跪着。
他其实想叫那些守在巷口的泼皮进来看看——仙师现在的样子比任何留影玉都精彩。
但他转念一想,别人要是知道仙师被他一个人干成这样,他王五爷的面子就更大了。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打着酒嗝出了巷子,招呼弟兄们去找酒喝。
巷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清璃爬起来时,第一下没站稳——膝盖使不上劲。
她撑着墙慢慢站起来,黄土墙皮顺着指缝簌簌掉。
她弯腰去捡裙子和亵裤,腰弯到一半又干呕了一次。
这次吐出来的是渗着精液丝的口水,稠糊糊一滩淌在黄土上。
她用麻布擦干净脸,尽量把脸擦干,但头发里的精液擦不干净,她只能用手指胡乱梳理,把结了精块的那几撮头发拢到耳后。
亵衣被口水精液泅得湿透,她拧了几把水,仍然冰凉的贴在胸口。
青布长裙的裂口没法再缝了,她把外罩的短襟扯过来遮住裸露的肩头,又把竹杖捡起来,裹剑的麻布重新缠紧。
她走出巷口时,天已近黄昏。
集市散了,卖蒸饼的妇人推着空车往回走。
铁匠铺的学徒在往炉子里封火。
没人注意到一个青裙散乱的女子从窄巷里出来。
苏清璃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每一步都很慢,不是因为腿伤,是每走一步她都在无声地背诵自己是谁。
我是苏清璃。
我是太虚剑宗掌教。
我是冰心诀第九重圆满的渡劫修士。
我是天下第一人。
我——
她走到宗门外围那片竹林时,晚钟敲响了。
从山门方向传来沉厚的钟声,七响,是闭关弟子结课晚修的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