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6页)
“仙师,”他说,“我是凡人了。你废不了我的修为——我没有修为给你废。”他顿了顿,“我不是太虚剑宗的人了。你逐不了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从她肋骨间刺了进去。
他在提醒她一个事实:当她面对宗门弟子时,她是宗主,她有法典、有权威、有不可亵渎的地位。
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已经不是她宗门的人。
他没有任何身份需要她来剥夺。
她的权力对他无效。
她的铁律也保护不了她。
王五看她不说话了,向前压了一步。
他伸手捏住了她攥在衣襟的那只手腕,把她的手缓慢地掰开。
她反抗了——不是用灵力,是用一个普通女人的力气。
她双臂紧抱胸口,指节拧得发白。
但王五三个月前就能扣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而现在她在化神境、灵力被压制、连体力都因多日失眠而衰歇。
他掰开了她的手指,一根,两根。
他把她的双臂分开,按在墙上。
她胸前的亵衣全露出来了。
素白绵料,细肩带,V形领口刚好兜着乳峰的弧度。
今天扣得紧些,乳沟只露出一道极浅的线。
但亵衣的面料薄——清心殿里备着的亵衣都是这种透气的薄料,因为在宗门里她不需要防备谁。
王五用一根手指挑起左肩的细带子,勾住它往外拉,拉到肩头的弧度上,带子勒出一道粉红的细痕。
她绷紧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
他松开带子。
手指改去解她腰间的裙带。
那是一条同色的青布腰带,系了一个最简单的单结。
他用粗短的手指扒开结扣时,指甲在结心处戳了三下都没戳准。
他的着急不是装的——他发抖的手和当初在清心殿摸她脚踝时一模一样。
但他不再是当初那个被恐惧压垮的杂役了。
他敢停下来校准位置,敢一边解一边说:“仙师的裙带系得跟宗门法典一样死。”
裙带松开了。
青布长裙从腰间滑下去,堆在她脚踝。
她的小腿暴露出来——亵裤也是素白的,只及膝盖长,底下露出一双修长光洁的腿。
大腿内侧在昏暗的巷光里,隐约可见几道极淡的紫痕——那是幻灵蛇缠绕后还没完全消散的痕迹。
王五的目光停在那几道痕上,憋了半天憋出一个笑。
“仙师也是被人玩过的。”他喃喃。
苏清璃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翕动,似乎在默念心诀。
但王五已经蹲下了。
他蹲在她身前,双手捏住她亵裤的裤腰,往下扯。
亵裤裆部在那个距离上,正好面对他的脸。
他看到她裆部的布料颜色比别处深了一个色号——不是洗不掉的旧渍,是刚洇出来的新湿痕。
“仙师?”他仰起头,用一种极尽怪异的老实人语气问道,“是我推你推湿的,还是你在人群里被摸湿的?”